011潜藏在血液里的吗啡(2 / 2)
雷蒙:你上瘾之后,是不是就一直沉浸在依赖的状态中,你有没有想过摆脱这一款药物对你产生的控制呢?
柏妮:有,我当然有想过。我有朋友、同事以及关心我爱护我的上帝……
说到朋友的的时候,柏妮还特意看了一眼黑泽明,但很显然他全不知情。
柏妮: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因此我告诉我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戒掉它,我不能再依赖它。
雷蒙:所以,这一切很容易做到吗?
柏妮:然而并不。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发现无法抵挡它发出的诱惑信号。我实在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因此我不得不跑去私人医疗机构一下子买了超多的药物,我服下了超量的止痛药,那一刻我只想自我解脱,把自己送去见上帝。我知道这种想法十分愚蠢,但是我只有这一种选择。然而我还是比较幸运,被朋友及时救了回来,后来在医院洗胃。我差点与死亡擦肩而过,上帝或许在等我,但我仍然还没到达。
雷蒙:看来这些所谓的止痛药差点就毁掉了你的生活还有你的生命。
柏妮:是的。它带来的灾难是我们无法预见的。
雷蒙:谢谢你。法官阁下,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辛波斯卡弗还在处理长发所纠缠的细菌感染,在杰克法官的敦促下,她站了起来。
辛波斯卡弗:当日在公立医院里,医生是不是劝说你服用止痛药可以减轻痛苦?
柏妮:是的。
辛波斯卡弗:你是否信任医生?
柏妮:当然,我们不得不信任。
辛波斯卡弗:既然你信任,为什么在公立医院却选择了逃离?
柏妮:我对止痛药不曾信赖,我别无选择。
辛波斯卡弗:公立医院的止痛药你无法接受,但是私立医院的止痛药你却能信任。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逻辑观念?你是否知道所有医院的止痛药渠道来源都是来自同一家制药厂。
柏妮:很遗憾,看来我并不知道。不过,私立医院那里的医生曾经向我保证过,这一款止痛药是一定不会上瘾的。
辛波斯卡弗:可能你做过太多自残身体的事情,导致你的中枢神经受到了创伤,影响了海马体的记忆反应。当日的医生是说这一款止痛药物要比市面上的其他药物上瘾的概率低很多。是上瘾的概率小,不是完全不会上瘾,况且上瘾的机会小是相比起其他的止痛药而言。
柏妮:不管怎么样,反正他当时传递给我的信息就是,这一款药物是不会轻易上瘾,我才愿意尝试。
辛波斯卡弗:那么医生有没有叮嘱过你,这一款止痛药物的主要功效是止痛,只能从感官上帮你免疫肉体上的痛苦。当你的伤口一旦痊愈了,你就要立刻停止使用这一款药物。
柏妮:在这种情况下,其实……
辛波斯卡弗很粗暴地打断了她的陈述: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柏妮:有。
辛波斯卡弗:既然医生都说得很清楚,为什么你还会在伤口痊愈了之后,根本不需要止痛药的情况下仍然去私立医院购买这一款药物呢?我觉得理由很简单,你骨子里就是一个瘾君子,就算不是成瘾药,你一样会上瘾,你一样会对药物产生依赖,与药物本身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柏妮:没有!我没有!
辛波斯卡弗:有!你有!在你住院期间,医院曾经检查过你的血液含量是含有大量的吗啡成分,根本就是你体内的吗啡毒瘾在发作,你误以为是药物上瘾带来的感觉,因此你当止痛药是一种毒品,其实真正使你痛苦的是体内的吗啡,而非其他。而你就当止痛药是罪魁祸首,在朋友面前装作可怜,博取同情,好让他们关心你爱护你,甚至与你发生超朋友的关系!
黑泽明一下子就惊呆了,柏妮也听得出来是话里有话。
杰克法官却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敲响了木锤呵斥着:辩方律师,你究竟是否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辛波斯卡弗连忙道歉:很遗憾,法官阁下,我可能有点词不达意,不过接下来我要传递p2证物。
所谓的辩方证物只不过就是一种血液检测的报告,该报告里清楚地指出,在柏妮的血液含量里含有大量的吗啡成分在体内,换言之她一直在吸食吗啡,透过注射的方式。
这一份血液报告令在场的陪审团看了之后都无可奈何也产生了对证人的怀疑。形象方面就更加不用说了,更是一落千丈。
辛波斯卡弗:相信你们都已经很清楚,证人体内的血液含量更多的是吗啡的成分,她一直上瘾的不是药物而是吗啡。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吗啡对她造成的困扰推给止痛药呢?究竟是一种本能上的责任推卸还是矛盾与怨恨的转移呢?那么复杂的问题我还是留给你们自行思考吧。
柏妮彻底傻眼了,她很清楚自己做过哪些事情。吗啡虽然的确注入过她体内,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对吗啡产生依赖感,或许曾经有一段时间会,但是她没有主动注入吗啡,为什么在她的血液里会含有吗啡的成分呢?她觉得很委屈,眼里充满了泪水,但是她很坚强,暂时控制住了。
一份简单的血液报告就轻而易举将她作为重要的控方证人的价值给彻底抹走。而对于这一份报告雷蒙却无法提出质疑,因为检验机构是权威性的,她想提出质疑也不行,那样就意味着之前那些案件的验血报告几乎是虚假的?为了避免掀起轩然大波,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辩方在举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