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桃色纠纷(2 / 3)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匆匆忙忙地坐到他当事人的身边,他的当事人才19岁,但却身材魁梧,看上去就有暴力倾向的嫌疑——因为他是黑人。
霍布斯法官念叨着:辩方律师,算你走运,如果你再晚几秒钟,你是当事人直接会被判有罪。
黑泽明用手拍了拍当事人的肩膀,示意让他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霍布斯法官喊了黑泽明当事人的名字-约翰·卡雷,在开始审理之前,他就陈述了卡雷之前的罪状:
“7年前你因为盗窃被法官判你守行为;之后的半年你参与斗殴,法官判你进入男童院接受看管;4年前你非法闯入他人地方,盗走4000美金,同样被判了一年;2年前你诱导他人吸毒,被判了半年;加上这一次,你殴打了一个比你矮小半截的女生?在这7年里,你不断犯罪,一直在挑战法律的底线,你身为一个普通人,难道就没有羞耻之心?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好事?你是否信仰上帝?难道你从小就不知道如何扮演一个正常人?”
卡雷虽然是一个黑人,但是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丑恶,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磕药了,脑子抽风,一下子说了句:不,法官阁下,我信仰撒旦!
审讯庭发出了戏虐般的笑声,霍布斯法官很冷漠地说着:你觉得你很幽默?既然你信仰撒旦,本席就让你为了这种信仰而付出代价!约翰·卡雷殴打她人罪名成立!依例入狱3年,不过他是惯犯,再加半年。下一位!法官敲响了木锤。
黑泽明这下子彻底没有办法了,他挽着卡雷的手,低声地谴责他:这下好了,让你说什么撒旦,你这不是在胡扯吗?
卡雷入狱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就算他没有惹恼法官,他也不可能逃得了。
他趴在公共洗手池那里,一边喝水一边在洗脸,此时刚好碰到了雷蒙。
他今天的样子很狼狈,看到她,他不禁露出尴尬的笑容,脸上的水花还挂在左边,她捂着嘴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了过去,擦拭着脸颊上的水迹,询问着:对了,你们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是一个很专业的心理医生,我们聊了很久,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是没有问题了,可是你看起来就很糟糕。”她很平静地说着,高跟鞋在碰撞着地板,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发出夸张的笑声,脸上的神情却极为空虚,她给他建议:或许你也需要心理医生,去吧。
他很不满意她那副看穿他心思的嘴脸,很倔强地与她在那里争吵了几分钟,在那以后,两人很快相对视一笑,她歪着脑袋看着他,他发出邀请:所以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什么机会?”她明知故问。
“一起去喝杯酒的机会。”
“不!不可能!”
“得了吧?喝杯酒没事的。”
“不可以。我还是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今晚8:00?
她没有回答;他接着推时间:明天早上如何?
她笑了笑:明天晚上8:00.
他这才笑了。
两人在酒吧其实没怎么喝酒,倒是聊了很多,关于她的成长路程她分享了不少,但是他却始终显得心事重重,很多事情还是不肯透露。
这下子她就抱怨他了:你有心事的时候真的不会分享吗?
“不完全是,要看什么情况。”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轻轻地抱了抱他:别这样嘛,我们需要放松内心的苦闷情绪,对吧?
他咬字很清晰地说着:你抢走了我的工作,本来马尔医药公司的起诉工作由我负责。
她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件事。她简单地说着:这个我知道,可是珍安排的工作,我没有办法拒绝。
他急着解释着:我不是在抱怨什么。就算让我来做检控,说不定我的表现还没有你那么好。可是我之前答应了一个朋友,我要亲自起诉这家医药公司,可是没想到一宗桃色纠纷破坏了我的计划。我的之前的助理无缘无故诬告我性骚扰她,我陷入官非的纠纷,无法被信任,因此我担任临时检控官的资格被取消了。
她一直在抚摸着他的头发:我很遗憾……真的,你做不到对朋友的承诺,他应该很痛苦吧。
“是的,我总觉得我欠了她很多。”他捂着头,意志消沉。
“嘿!我听说早上你的当事人直接被判了3.5年,还不到一分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奇地问着。
早上的事情她那么快就知道了,看来关于黑人被逮捕或者被控告的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哦……你说那个案件。我当事人袭击的是白人女孩,既是白人又是女性,而他自己本身就是黑人。就算我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证明他没有主观的袭击意识,他照样会被判刑,因为他是黑人。就是那么简单,谁做辩护结果都一样。没有政府律师愿意替他辩护,我以前帮助过他,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
她就像听见了一个恐怖故事那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西区的种族歧视会那么严重。
他纠正她的说法:种族歧视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只不过在适当的时候用来转移矛盾是很好的借口。
她对政治学其实并没有太敏锐,因此也没有太在意。她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你如果去过东区,肯定会发现,那边的女权运动非常极端吧?
“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就是朱迪斯,是她搞出来的一种运动。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总统,没有人敢怀疑她。”他肯定是喝多了,说话都不清不楚,逻辑混乱,答非所问。
她提议要回家,然而他却还要接着喝,差不多到天亮的时候,她搀扶着他,两人异常开心,她送他回家,顺便一起吃个早餐。他们去24小时营业的自助销售商店买了些面包与咖啡,然后回到他的公寓——那是他的婚房。
他做了些燕麦片,加了点酒一起喝,她只吃面包,他虽然喝了不少,但是还能保持理智。他关掉了客厅的灯光,点燃了蜡烛,两人就在那样浪漫的环境下享用着各自的早餐。
她这才注意到他居住的房子实在有点大,占地面积不小,实用面积更加不用说。
她看着他好奇地问着:你早餐多半喝酒?燕麦看起来只不过是一种掩饰罢了。
“不,心情糟糕极了才会喝酒。当然,看到你我倒是很开心,只不过有些事情很揪心。”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趴在餐桌上,捂着脸笑了起来,身体在颤抖。她也跟着笑了,但是她并不知道,他的笑声越夸张,内心就越痛苦。
“你怎么了?”她对他并不太了解,对于他的不寻常举动煞是充满了疑惑。
“我很好,我没事。不过你看上去倒是开朗了不少,看来心情好了很多。”他观察着她。
她念叨着:嗯……其实差不多吧,不过跟她聊完之后的确心情好了很多。因此,我想,你的确需要她的开导。
“噢……不,我并不是说我不需要开导。我的意思是,我与她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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