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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检控官妻子(1 / 2)

黑泽明始终还是接受了自己内心有某种障碍在影响着他的判断力,他不得不听从了雷蒙的建议,去一趟东区,找米歇尔治疗或许存在的心理疾病。雷蒙去东区与他去东区的实际经历完全是两个故事。雷蒙一路畅行很安全,途中会拿到很多女权运动的传单。还有很多来历不明的妙龄少女邀请她加入姐妹会。在东区只要你是女性就会很受欢迎。但是男性可就不一样了。

他刚刚踏入东区城市的半个小时内,就有女警察要求搜他身,并且是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刚开始时他是拒绝的,他展示了自己是律师的身份,但是女警察朝天空开了一枪表示:根据东区的宪法所描述,当男性拒绝搜身或者意图拘捕、不合作等行为,女警察有义务行驶适当的武力,以此保护自己。

“可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考警察的时候体能不是很好,但也能毕业。也就是说,我不会使用武力,我有最直接的解决方法。”她手里的枪变得特别耀眼。你是否知道,过去我们打死了多少个积极抵抗的男性,而最后我们是被判合法开枪?

黑泽明很愤怒地喊着: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他突然笑了起来:搜吧,给你5分钟的时间。

“我可不这么认为。”女警察压根没有心思搭理他的调侃。

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她一共询问了他230个不相关的问题。其中有150是关于是否支持女权运动的。在这个执法不合理的城市,他回答得相当隐晦,例如:或许、没准、大概、不一定之类的。女警察认为他的赞美不够卖力于是抓了他回去,把他关在冰冷的囚室。他待在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出现一个女警察,继续询问了他300多个问题,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学会投其所好,花言巧语,最终洗脱了自己反女权运动的嫌疑从而被释放。

从警局里逃出来以后,他还碰到了更奇怪的现象。

咖啡店不欢迎男性进入,他想喝咖啡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公共厕所也只有女性可以进入。东区已经逐渐演变成只有女性可以享受的权利,男性生活在这座城市毫无尊严,但是他们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一群群龙无首的女性在做着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的乌合之众,因此他们并没有在意。他折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家勉强可以供应咖啡的地方,不过成本很高,服务态度也不太好,俄罗斯人粗声粗气让他很不爽。但是也只能这样,没有咖啡他根本就活不下去。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米歇尔的诊所,之前的案件纠纷使他对她产生了不信赖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逐渐消失,他快要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发生争吵的了。不过如果真的可以直接去找她,会不会很尴尬呢?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需要的是倾诉。而不是别的顾虑。

“我不知道你也会遇到麻烦,我还以为你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来找我呢。”米歇尔在煮咖啡,左手在倒开水,右手在拿捏着小糖块,她在寻思着他以前是喝几分糖的,她不想问他,一下子就扔了三颗糖在咖啡里。你来找我,该不会是因为婚姻出了问题吧?

咖啡端在他面前,他很小声地问着:几颗糖?

“3颗,是不是不符合你的标准。”她喝着咖啡,感觉到温度还是很高。

“刚刚好适合我。”他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咖啡,迫不及待要喝。

她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白色的丝袜在一个没有灯光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黯淡:你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喝热咖啡吧?婚姻出了问题?专注点,别给我转移话题。

他加了点冰块,热咖啡才勉强能喝,他小心翼翼地喝着,回答她:你还别说,东区的女权运动闹得满城风雨,想正常喝杯咖啡也很困难。还好你会煮咖啡,不然很难受。

“直接进入话题吧。麻烦你。”她表现得很不耐烦,下一个客户很快就到了,她不希望错过会面的机会,只能敦促他尽快进入正题。

“嗯……我之前被助理控告性骚扰。不,不完全是,她不是我的助理,她是我在律政司工作的时候的临时助理,她是实习生,很多人都相信了她而选择怀疑我。”他说着说着就停顿了。

她突然表现得很好奇:我好像记得你结婚了吧?你的妻子也是律师,她难道没有为你辩护?

他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套装,修身的那种,完美地把她的身型给勾勒出来。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女身材的时候。“本来我应该找我的妻子为我辩护,不过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事情,有争吵也有矛盾,所以她放弃为我辩护,我也只能换一个律师为我辩护。”

她站起来,转过身,在一张木柜上整理着蓝色档案。

此时,办公室里响起了《蓝色狂想曲》

他转过身,感叹着: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找我为你辩护。

黑泽明一脸的尴尬。有点不知所措:没办法,我得罪了大部分的女人,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阿瑟律师。

阿瑟请他坐下,问了句:你喜欢古典音乐吗?

他的答案是否定的,当然他并不想让对方看透自己的心思,只能答非所问。

“以前我差点害得你要坐牢,你还敢找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再来一次?”阿瑟的语气变得具有恐吓性。黑泽明压根就不害怕,还很轻松地说着:当然不害怕,如果你觉得陷害我而导致你自己失去律师的执业资格还觉得很有价值。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你真的很聪明,我才不会拿自己的事业来开玩笑呢。”阿瑟笑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念叨了几句:现在我们大概可以了解一下具体的案情。她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他摇了摇头,很是懊恼地说着:我只是知道,因为这一次的桃色纠纷,我丧失了起诉马尔医药公司的代理权—那可是最棒的官司,我渴望了很久,在这之前我做了很多准备工作,那里有我的诺言,我得去完成它。可是现在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很好,听起来是一个好故事,不过我没有兴趣。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接受你的委托。另外我需要一些品格证人可以证明你的人品,这样可以在陪审团面前挽回一部分形象。”“我的妻子怎么样?听起来好像有点离奇。”他问着。

“先生,是你的妻子放弃为你辩护的,你觉得这样可靠吗?”阿瑟提醒了他这件事。

“噢。你提醒了我。那么很遗憾,我无法提供品格证人。”黑泽明说着说着就变得沉默了。

原来他一直没有多少朋友,一路以来,他的朋友在逐渐减少,感情变得冷漠。

“没有品格证人也没有关系,我自然有办法。不过在收费问题你应该清楚我们的规矩。”

“我想,律师费不是问题,”

“那很好,我们合作愉快。”阿瑟与他简要握手,随后黑泽明便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在办公室不起眼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珍妮特

她一直躲在会议室里偷听,尤其是两人的对话她都听得很清楚,在他离开了以后,她才能出现。

“哇,真是一场精彩无比的晚宴。”她评价着。

“我已经成为他的委托律师,你的计划已经很成功,下一步你想怎么样?”阿瑟问着,态度不是很好,显得很敷衍。

“如果你有观看过《伸张正义》这部电影的结尾,你就会明白我的用意。”她的眼神充满了暗示性。

他很惊讶地问着:你想让我在法庭上咬他一口?就在结案陈词那里?

“没错,这是我的计划一部分。”她眨了眨眼睛:你照我的意思去做吧。

他一口气拒绝了:不,我不能这样做。他是我的当事人,我不能陷害他。

她翘起二郎腿,摊开双手好奇地问着: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是你主动陷害他,他才丢掉了检控官的工作,你那时候的报复性还挺猛烈的,你忘记了?

他嘴角在念叨着: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可以任意妄为,但是现在不行,我不能那样做。我只能听从你的计划,成为他的辩护律师,但是我不能陷害他,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她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会听到那些对白:不是,你现在的意思是要反抗我?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他很勇敢地说着:我没有违抗你的命令,成为他的辩护律师已经是计划的一部分,我已经做到。至于是否要陷害他,还是得由我来决定。我的职业将由我来定义。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支持,当初是你把我拯救,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她重新站了起来,嚷着:行,你要拒绝我是你的自由,我当然无权干涉。

“所以你的意思是……”米歇尔好奇地问着。

“没错,我找了阿瑟做我的辩护律师,尽管他是一个经不起考验的人,但是我也只能找他为我辩护,他比较擅长辩护的工作,你应该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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