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染上毒瘾的警察(2 / 2)
黑泽明:反对!法官阁下,证人的供词与其程序是否合法根本没有关系。
辛波斯卡弗:如果什么事都不能按照既定程序进行,那么我们设立那么多程序的意义何在?
法官:反对无效。
辛波斯卡弗:你说你被软禁,遭到非法禁锢,请问你当时做了什么事情?
柏妮:我再也无法忍受当下的环境,心情变得很暴躁,我砸烂了窗户,玻璃片碎了一地,结果我被他们打了镇静剂。
辛波斯卡弗:原来是破坏工厂财物被抓住了。你被禁锢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柏妮:我……
辛波斯卡弗: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柏妮:他们帮我打了吗啡,我身上还留下了不少的伤口。
黑泽明有些惊讶,她受伤了是预料之中,但是他没有想到她还被注入了吗啡。
辛波斯卡弗:你被注入吗啡也就是吸入了毒品,你是否还记得帮你注射吗啡的人?
柏妮:不记得了。
辛波斯卡弗:为什么你会不记得?
柏妮:我当时被打了针,神智不清,我被囚困了多久我都不记得。后来我身上的追踪器发出讯号,他们才救了我。
辛波斯卡弗:原来被打了吗啡,所以导致神智不清。在你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你怎么可以肯定你在工厂里的经历有没有出现过幻觉、妄想或者是记忆错乱呢?
柏妮:被注入吗啡那是后来的事情。在此之前,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不会错。
辛波斯卡弗:你出院之后,精神状态是不是很不稳定?
柏妮:是。
辛波斯卡弗:你知不知道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病症叫做“创伤后遗症”患者在受伤之后会产生一定程度的恐惧,出现幻觉与妄想,甚至会有梦游等行为,这时期他们的精神状态多半不稳定,甚至会出现记忆错乱。
柏妮:我没有!我没有!
辛波斯卡弗: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证人精神状态不佳,前言不搭后语,可见以她目前的状态是绝对不适宜出庭作证。
在法院门口,黑泽明喊住了柏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被注入吗啡的事情。
她变得很伤感,始终没有勇气回过头:很抱歉,我身体不舒服,我得先回去了。
他还想挽留她,可是她走得太快,他完全追不上。
“多可惜的警察,无缘无故染上了毒瘾。”辛波斯卡弗在他身后颇为惋惜地说着。
他很不服气,回过头对她说:她不会染上毒瘾的!
她用手指捅着他的肩膀:被注入吗啡的,我就没有见过哪一个不会上瘾。
他甩开她的手指,极度不满意地说着:你用得着这样吗?找不到破绽就攻击她精神有问题。
她丝毫不在意:到了法庭就是这样的,不是我针对你,就是你针对我!你第一天玩这个游戏啊?
他几乎要破口大骂了:法律不是游戏!
“你说得对,所以你永远赢不了我。”她推开他,戴上了墨镜,非常得意的样子让他觉得她变得越来越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无情,难道是因为制度改变了?他没有兴趣探寻根源,他只知道柏妮这个时候很需要人关怀。如果不是这个案件,她仍然还是一个很快乐的联邦警察。
现在却要毁于一旦。
柏妮的确由于创伤后遗症在内心留下了不少的恐惧,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染上毒瘾,她更不希望被强行注入吗啡的事情会败露,没想到在法庭上这些事情就这样显露着。被注入吗啡对她而言是一种耻辱。现在弄得人所共知,她变得更为心灰意冷,心情极度失落。她把自己困在公寓里,身体莫名其妙发冷,容易犯困,她窝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她吃东西也没有胃口,勉强吃,吃到一半胃酸就会倒流,让她产生了呕吐的感觉。她不仅精神不振,食欲也不振,她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不过她如果想恢复正常状态,只需要服用止痛药就行。她对止痛药不知不觉产生了依赖性,没有它,她就无法正常面对生活。她特意把药瓶藏在抽屉里,隐瞒她服食止痛药的习惯。
在经历过法庭这一次的失败之后,她的心理变得扭曲起来。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止痛药看起来似乎没有价值,她就要它起到一定的价值。因此她选择了自残。例如割脉、在大腿上划了一刀,故意不去处理伤口,用止痛药来缓解痛苦。就她而言,这是一种既快乐又痛苦的体验。她在自我麻醉,逃避现实。
由于自残次数过多,止痛药很快就用完了,她继续去购买同一个牌子的药物。
帕尔德医生颇为伤脑筋地说着:都那么久了,你的伤口还没痊愈?真够奇怪的。
她露出了自身的伤口:事实上,我增加了好几处伤口。它们能为我带来愉悦的安全感、舒适感,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表现得很纠结:这样吧,有些话你或许不是很爱听,但是我必须给你说。你肯定是对这种药物产生了依赖性,你必须戒除这款药。
她表示坚决反对:我不会上瘾的!我也没有依赖它!只是它能为我带来快乐,仅此而已!
他不为所动:基本上所有的成瘾药物都能为你带来快乐与安全感。我觉得你已经很严重,需要得到及时的治疗。例如强制戒除。
她呼吸急促,心率跳动异于常人:总之我就要购买这款药物,你不销售,我就到消费者委员会投诉你!
“你执意要这样做,我不会妨碍你。“他给了她一张名片:这里是药物戒除治疗中心的地址。当你下定决心要戒除药瘾的时候,这里或许可以帮到你。我只是一个医生,可以做的事情十分有限,剩下的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她楞了楞,傲娇的她始终不肯放下姿态,指着医生的鼻子喊着: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药瘾!她去拿药的时候还是把名片塞在口袋里,脸上流露着欣慰般的笑容。一路上她都在利用衣袖遮住满目苍夷的疤痕,她喜欢自残身体,但是不希望被别人窥探。她变得脆弱、敏感、沮丧、恐惧。
她敌视身边的一切,无法信任一切的事物。她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曾想过从阴影里走出来。
黑泽明偷偷使用妻子的手机打电话给柏妮,然而那边一直传来呼叫声,没有人接听。他一个夜里就打了40多次电话,还是没有办法接通。最后他放弃了,手机放在茶几上,他陷入了沉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