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恐怖的死亡现象(1 / 2)
冬天的气息突然消失,空气变得异常闷热起来,他半夜从床上爬起来,与其说是惊醒,倒不如说是被闷醒,他胸口觉得很闷,口腔内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堵在喉咙里,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在翻江倒海,他的内脏,他的五脏六腑快要爆开了,他不禁吐了一口血在地上……他之所以感觉到那是一口血,那是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事实上他呕吐的只不过是一种食物尚未完全消化的脏物。他吐得很厉害,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也只能干呕,根本没有东西可呕吐。他的额头倒是充斥着汗水,心脏因此而扭曲,他四肢无力,倒在地上,单个房间设有卫生间,他爬去厕所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哪怕是稍微清醒一点点也好。他清洗了嘴角边的呕吐物,擦干了水迹,回到床边,他突然没有心思继续睡觉,他把所有的书籍都弄乱,然后重新整理了一遍;他连续看了好几本杂志,西班牙的室内设计杂志,他越看越精神,丝毫没有困倦的意思。他只好重新打开了衣柜,结果一件满是血迹的白衬衫映入他的眼帘,他的瞳孔突然放大,黑色的那一部分扩大,照进了一个记忆世界……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呢?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是窃听案件的第二次审讯。三名情报科工作人员出庭作证,他们回答的内容相当令人诧异,似乎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那样,充满了诡秘。庭审结束以后,他跟着三个证人一起离开法院,结果刚刚走出门口,一个手持枪械的男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三个情报员当场击毙,脑筋横飞,白色液体的那一部分喷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白衬衫被染红,他的嘴巴里还含着其中一个人的脑浆。
是的,三个证人突然死亡,而且是死在法院的门口。开枪的凶手很快就遭到了逮捕。现在他就在审讯室内,无论联邦警察如何逼问,威逼利诱,他都不为所动。直到他的代表律师的出现,甚至还带了精神科的权威医生前来诊断。不到一个小时,精神科医生证实,开枪的凶手患上严重的精神分裂。首先是初期的严重妄想症,后来恶化,逐渐演变成精神分裂。感知到不存在的东西,以妄想的事物作为判断的参考,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射杀三个情报员。在他的认知逻辑里,情报员等于窥视了他的私人生活,窃听了他的私隐话题。他怒从心起,决定开枪射杀三个情报员。
患上精神病的枪手暂时不需要接受审讯,他的行为逻辑本来就是不可思议,法院方面决定暂时不起诉他,直到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才能公开审判。
律政司方面并不赞成法院方面的决定,他们也派了外国的权威精神科医生为枪手诊断,结果刚刚找到他,他就死在了牢里。他的死亡原因是,从颈部注射毒品,剂量过大,导致了死亡。一个囚犯居然接触到注射性毒品,还因为剂量过大而致死。
神经枪手在狱中自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窃听案件牵涉的人还不算少,只要是出庭作证指证总统的,过不了几天就会死于非命,控方的证人越多,死亡的数量就会不断增加。因此形成了一个共识:
“约翰逊!你别碰!”
三个出庭作证的证人在退庭之后就遭遇枪击,律政司方面极度愤怒,在公开场合表明一定要查明真相,究竟是谁在蔑视人权,任意谋杀。
证人死亡,其主要矛头当然是集中在约翰逊身上,毕竟三个证人的供词对他很不利,当然更多的是对整个行政系统很不利,整个机构竟然出了一个情报科的部门,重点是它的主要工作不是监视外国的政治状况或者搜集情报,而是监视自己人,监视竞争对手,削弱国家的内部力量。因此约翰逊又被称为“最不称职的总统”“他做了很多愚蠢的事情”一下子,约翰逊的民意支持率再次下跌,民众开始怀疑他,并且不再拥戴他,纷纷表示要尽快选出新的总统。
媒体记者在社交论坛上提问约翰逊总统,他表示不予回应,就算外界舆论怎么逼他说话,他始终还是那句:无可奉告。
事实上,除了三个情报科的证人被枪杀之外,在后来的日子里,情报科富有经验的情报员接二连三的出事了。不是死于交通意外,就是死于自杀,再不然就是脑袋开花,死于枪击。半个月之内,死了145个情报科的雇员。血肉横飞的凶案现场每天都能碰到,柏妮在遇见第146个凶案现场之后,她觉得很苦恼,撑着脑袋,苦苦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德里叹息着:怎么办,这已经是第146个受害者了。我觉得后面还会有人出事。
柏妮也不希望悲剧继续发生,她直接说着:找约翰逊回来,我们要终止悲剧!
第二天,约翰逊就被邀请回来,他算是比较倒霉的一个总统了,不仅面临法院的起诉,在起诉期间还要接受联邦警察的调查。等于是法院与司法都要对付你。
约翰逊受到邀请,已经在审讯室里,不过以审讯的角度来看,是没有阶级观念的,该恶劣的房间还是那么恶劣,空气不流通,甚至有点难闻。柏妮故意迟迟没有进去,她还在外面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德里是新人,很多东西他不懂,但是直觉也很敏锐。
“难道你真的觉得那些情报科工作人员的死与他有关?”
“在审讯还没有结束之前,我很难回答你,我也没有结论。”
“我们为什么还不进去?时间差不多了。”德里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柏妮笑了笑:先别急,里面的可不是一般人,我总得想办法逼疯他。
2个小时过去了,约翰逊很不耐烦看着手表,都快要崩溃了,就在这个时候柏妮迅速进入审讯室,假装无辜的说着:很抱歉,我有点事情耽搁了,你知道的,我们是联邦制的国家,很多东西受到约束,不能为所欲为,我们向来被法律约束着。
约翰逊倒是不介意:这是你们联邦警察第二次请我回来协助调查,上一次是窃听风波,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打了个眼色,德里把一堆的档案扔到桌子上,约翰逊不为所动,很冷静。通常来说,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些档案都会吓一跳,因为多半是凶案现场的血腥照片以及受害人死亡时候的模样。每一张照片都用了特写,看起来特别触目惊心。
“你认得这些人吗?”她问着。故意调亮了审讯室里的灯光,尤其是对准照片。
他看都没有看就回答着:不认识。
“这些人全是近期死于非命,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隶属情报科机构,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直接向你汇报工作,简单来说,他们是你的下属。”
“我作为一个国家总统,与无数人共事,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印象。”
“那么死在法院门口的三个证人你如何解释?”她突然加重语气。
约翰逊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转移了话题:看不出来,你还挺凶的。
“这里不是法庭,我没有必要对你那么礼貌!”她的眼神几乎可以杀死人。
“他们死在法院门口,我也很难过。尽管他们一直在污蔑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计较过。如果他们生活上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他们,但是他们就不可以为了钱而在法庭上说谎!”
“所有对你不利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安枕无忧?”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你,我以前也读过法律,我还有律师执照呢!熟读法律是每一个总统的入门钥匙,你以为谁都可以做?”
她咳嗽了几声,轻蔑的说着:我倒觉得你们的选举就是公开贿赂,变成了一个金钱交易,金钱派对,金钱俱乐部。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有份参与谋杀,24小时之后你们就得放人。
此时黑泽明已经进来,他很愤怒的说着:你们太离谱了!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把我当事人拘捕回来,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法院是否批准了逮捕令?你们的执法程序是否合法?如果不合法,我不排除考虑保留追究你们的权利!
柏妮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的律师来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约翰逊站起来说着: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以后要搞清楚了再传召我过来。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你不会一辈子都那么幸运的!
两个大男人离开警局,走在马路上,彼此沉默不言,约翰逊的私人车就停在路边,他快要上车了,黑泽明突然来了一句: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他反问着:你觉得我在玩?很容易出人命的。
黑泽明冷冷说了句:你知道就好。
夜晚在酒吧里,几个律师围在同一张桌子,开了香槟,通常来说香槟的饮用场合在庆祝的时刻,然而这一刻他们竟然没有要庆祝的想法,反而满心哀愁,充满了迷茫与无助。最无奈的应该是黑泽明了,他被逼卷入窃听风波,还为总统辩护,问题是,这一位总统看起来快要失势了,就算赢了官司,他也会成为人民的公敌。况且最近死了一百多个情报科的人员,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担心战火早晚会燃烧到自己的身上。
他率先打破沉默:你说……会不会真的是约翰逊在背后安排的呢?
阿瑟懒得敷衍他:谁知道呢,大人物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他不需要自己动手,随便找个人去就行了。
辛波斯卡弗可不这么认为:我相信约翰逊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在紧急关头,尤其是闹得满城风雨的阶段还主动闹事,很容易惹人怀疑,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我看不一定是他。
柏妮也发表了意见:我也觉得,我请他回来协助调查的时候,他心里毫无波澜。他的状态在告诉我,他没有心思搞那么多事情。
海伦得出结论:那就是说,有人故意安排杀手制造一系列的谋杀案。目的就是要把所有的矛盾集中在约翰逊身上,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加深了民众的怨念。
岚伽利打了一个响指:换言之,在他的背后有人不服气,非要他下台不可。
“这个人会是谁呢?”珍反问着。
“那就要看谁是最大得益者。”辛波斯卡弗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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