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一败涂地的控方(1 / 2)
德国在西区投资了不少的工厂,运输了大量的设备来支持西区的就业率保证。死一般寂静的经济市场终于恢复了活力,股票交易重新启动,房地产市场逐渐有了起色,人们对生活恢复了信心,重新有了盼头,他们不再失业,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再也不用依赖政府的财政补贴,例如免费领取食物,领取救济金,哪怕你四处流浪,只要你还有银行卡,你就还能接着消费。而经济活力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完全是得益于德国的资助,德国方面提供了技术与设备,还资助了大量的资金。当天主张与德国人合作的是约翰逊,因此民众仍然会想念他的好,对于窃听现象很轻易就原谅了他,并且允许他继续继任总统的职位。然而尽管如此,但是法院的起诉仍然在继续,联邦警察停止调查总统,改由联邦情报局对总统展开调查。而约翰逊根本不理会情报局对他的调查,他不止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非常诚恳的表示,他对于窃听的现象全然不知,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三个所谓的情报人员,他认为有人故意将他卷入窃听风波,目的是要利用政治压力打垮他,他声称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政治斗争,他不希望民众卷入这一次的事件,他呼吁民众切勿过度关注此等事件,否则就让某些人的计划成功了。民众成功被他说服,并且他的支持率在短期内大大攀升,他躲开了舆论的攻击,安然自在躲在度假屋里度假,反正下个星期他就要重新返回总统办公室履行职务,法院的起诉还在生效,只是法院要按照他的时间表来召开审讯。
暂时来说,他的确安全了。
辛波斯卡弗与黑泽明重新在商业街道逛街买东西,在失业率高涨的时候,他们很少出门,反正也没有商品可提供生产,出门风险还特高。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他们手里的美钞不再是一堆废纸。
她挽着他的手臂:从现在开始,德国算不算我们的保护国家?
他对此作出回应:当然算。我想,很快我们就不必使用美金,而是使用马克。过不了多久,美军会撤走,德军会进驻,时代会变。
“可惜的是,我们国家还是不能保护自己,只能任由其他国家的军队驻扎在这里。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外国的军队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独立。”她对此忧心忡忡。
他叹息着说:“有哪个拉丁美洲国家能比美国富裕?如果不能富裕,当然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
她问着:约翰逊总统似乎得到民众的原谅。你那个案件不需要再跟进了吧?
他给她一个白眼:暂时性而已。经济好了,民众很容易原谅你犯过的错误,可是一旦经济恶劣了,这些仍然会成为主要矛盾。况且法院方面没有宣布过撤销对总统的起诉,我想皇家检控署的那一群律师,没有一个人希望放过总统。他与全世界为敌是早晚的事情。
她很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你说了那么多,我完全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他搂着她的肩膀,钻进了热闹的人群里:那也就是说,现在是中场休息,民众的愤怒暂时得以平息,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审讯还会继续。犹大门事件调查委员会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交出所有的录音带,法院就会豁免起诉他的权利。他倒是很执着,死也不肯交出来,还声称窃听的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好奇的问着:如果如实交出去,是不是就真的没事了呢?
他压低了声音对她说:有地位有权有势的人说过的话都不算话的,他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最重要的筹码还在他的手里,只要他坚持守住主动权,就没有人可以动他。
她好奇的问着: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要故意压低声音呢?
“自从我接了约翰逊总统的辩护案件之后,我就长期处于被人监视的状态,可能不仅仅是监视,还有监听。总之我说话声音小一点,你慢慢就会习惯。”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正好歪在她的肩膀上,歇着角度前进。
朱迪斯刚好在一栋大厦的天台监听着,随着声音的消散,她合上了书籍,命令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部撤离。
他们眼看就要回到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认得出眼前的人并非所谓的间谍,而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他来自哪里就不得而知了。他让她先回去,然后他再往前走,问着: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紧张,我是犹大门事件调查委员会的其中一个成员,我这一次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过说服你的当事人,交出所有的犯罪证据,我们会考虑豁免起诉他的权利。他还可以继续当他的总统,只是这一批录音带我们一定要他公诸于世。”
看来对方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重新调整了语气:首先,我是百分百维护我当事人的利益,我是不会向你传达刚才的那一番话;还有,调查委员会的人,我相信是不能接近我的当事人,如果你非要接触,我只好起诉你妨碍司法公正。
“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骚扰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我们希望尽快结束这一次的窃听风波。只要他承认错误并且交出录音带,我们既往不咎。”
“你说的这些话,我开始听不懂了。失陪。”
黑泽明直接从他身边穿过,他却留下一番犹豫警告的话语:这是他的唯一一次机会。
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他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调查委员会希望尽快结束窃听风波呢?难道说他们改变了敌对的目标?不再是约翰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非要他承认错误,还让他交出并不存在的录音带呢?整件事就显得匪夷所思。他心里带着这些疑问,逐渐入睡,躺在妻子的旁边,妻子似乎还没完全入睡,嘴里在嘀咕着:去书房里睡,别睡在我身边。
他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不能睡在这里?
“你想要第二个孩子,可是我不想要,为了避免你三更半夜的偷袭,我决定不给你机会,你睡到隔壁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狠狠踢下了床。
他不服气,又重新爬了上来,像个孩子那样:这一刻你可以踢我下去,我半夜也可以偷偷摸摸跑进来,到时候同样可以碰你。
她的头已经埋进被子里,侧到一旁: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你婚内强奸。
他反问:你觉得你会成功吗?
她也反问:你觉得我的胜出率高还是你的高?
这下他彻底没辙了。
第二天她起床,光着脚丫子跑到书房去,发现他正睡得深沉,她忍不住笑了,她跑去厨房做了个简单的早餐,然后就匆匆忙忙赶去法庭了。
关于汽车连环撞击案变成了谋杀案这件事,她向来是有所保留的·,本来她还在内疚为一个交通谋杀犯辩护,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安,但是海伦居然拒绝了她当事人主动认罪的要求。这一点在她看来是不可原谅的,非要赶尽杀绝,那么她就不再需要保留实力。
杰克法官让书记员敦促检控方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海伦:法官阁下,我要求传召查尔斯·沃尔出庭作证。
杰克法官:本席同意。
所谓的查尔斯·沃尔其实就是当晚有份追捕被告的交通警察,不过他的年纪不算年轻,头发斑白以及皱巴巴的手背都足以暴露他的真实年龄。或许是他年纪大了,当他努力爬上去宣誓的时候就表现得笨手笨脚,整个过程都引发了不少人的笑声。
“iswearbyalmightygodthattheevidenceishallgiveshallbethetruththewholetruthandnothingbutthetruth”
“我向万能的上帝起誓,我提供的证词,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海伦: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查尔斯:交通警察。
海伦:你做了多久?
查尔斯:从年轻到年老,都很多年了。
海伦:在2025年的2月夜晚,发生了什么事?
查尔斯:那天我当值夜班,在巡逻的过程中,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年轻人从酒吧里走出来,喝得醉醺醺的,我看着他把钥匙插进去,启动了引擎,我正准备向前阻止他,我朝着他大喊一声,亮出了交通警察的身份,可是他一看到我就很慌张,什么也顾不上,就开车逃离现场,一路上他逃离的方向刚好设了路障,本来我还以为他会乖乖停车接受检查,没想到的是,他突然一个急促拐弯,转进了逆车道,撞飞了一个摩托车,期间还撞死了一个人,他看上去就完全没有感觉,还开着车到处横冲直撞,一路上也与其他车辆发生了摩擦碰撞,我们不能驶入逆行交通道路追捕他,只能在另外一条道路上将他追捕。直到天亮,他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了下来,我们找到他,声称要将他逮捕,他又再次尝试逃离现场,结果与一辆面包车相撞,整个人都撞得不省人事,还流了不少血。我们立马呼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抢救。而事后根据我们的调查,他的确在当晚喝了很多酒,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驾驶照,换言之他不仅仅不熟悉汽车的运作,就连最基本的交通规则都一无所知。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醉酒驾驶、无证驾驶、闯入逆行车道、一路上发生各种碰撞,还撞死人。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开车,他这是在拿路人的生命在开玩笑。
海伦:我很明白你的愤怒。刚才你所说的那个年轻人,他到底在不在法庭上,如果在,麻烦你指他出来。
查尔斯指向被告栏内:就是那个小子!我对他可印象深刻了!最新的马路杀手!
海伦:你很肯定就是他,在马路上无证驾驶,横冲直撞,还撞死人!
查尔斯:没错!就是他!
海伦:法官阁下,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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