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制度的崩溃(1 / 3)
美国总统遇刺以后成了世界性的新闻,外界纷纷猜测杀手究竟是不是美联储雇的工具,美联储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媒体的报道一下子充斥着阴谋论,将整个拉稀、支持率下跌、连任的选举不顺利全部归纳于杀手的暗杀计划。其实历届的美国总统都渴望将美联储收归国有,受联邦制的管控,然而没有一位伟大的总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有好几个说不定可以做到,不过还没做到就已经死于非命。
美联储在美国的地位是不可挑战的,所具有的威望也是不容质疑。
这一次的刺杀很难不怀疑美联储。
然而较为幸运的是,美国总统侥幸活了过来,不过中了枪,失血过多,得在医院里躺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在他住院的期间,其他国家的政要纷纷表示慰问与祝贺。
身为美国的总统,他还是一位工作狂魔。哪怕是在住院期间,他也不忘工作,找来了便携性的桌子,挑灯夜读;早上又很早起床,在签署各种类型的文件;在楼下晒太阳的时候他还跟几位议员商量关于美国的制度问题,寻求解决方案;到了下午他就安静待在病房里阅读德国的文学作品,偶尔会涉及哲学类的书籍。反正他就没有停过,带着身体上的损伤重复处理琐碎事件。
外界的人纷纷表示:
“总统先生虽然受伤但是仍然关心外界的事务,尤其是英国方面,英镑汇率持续升值,恐怕会在贸易上带来更多的麻烦;美国的贸易逆差进一步的扩大使他不禁苦恼不已。他明知道自己的支持率持续下滑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早晚也要做权力交接,但是只要还没到权力移交那天,他都要尽自己努力为曾经的选民尽一份力。很可惜的是,我们即将要失去他了……”
总统的连任支持率跌出历史的新高度,所有人都认为美国要选新的总统,大选日即将到来,既然不是连任,那么大选日也就不值得美国人关注,尤其是白人,他们已经变得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想法。但是黑人的群体倒是很关注大选日的细节,他们认为新的总统就意味着新的希望,他们总是认为可以争取更多的权利。包括女权主义的委员会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很看好新的选举日,哪怕到了那天,美国人都要站起来鼓掌也在所不惜。
就当美国人陷入了以往生活的平静的时候,总统的连任支持率却突然谷底反弹,支持率一下子飙了上去。各界的媒体纷纷为总统说尽好话。
“他是真的为了美国好,他想更改眼前的不堪制度!“
“他志在消除种族差距!”
“如果敌人批评、中伤我们的总统,那就说明我们的总统做得很好,选择了一条理想的路线;如果他们暗杀我们的总统,那就说明他们在害怕我们的强大!现在总统被刺杀,但是保住了性命,这就说明,我们很强大!”
连任的支持率突然反弹是国际事件的黑马现象,令人猝不及防。
刺杀总统的竞选经理还被囚禁在监狱里,他被困在里面很久,没有人审讯他,也没有提出要见他,不过他的处境还不算很糟糕,他还能看电视,还能从外界获得信息的渠道。
他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突然,门打开了,两名守卫人员示意要带他走。
他就像抓住了救生圈那样:慢着!我以前帮总统先生做事的,我是他的竞选经理,我为他工作的,这是我的证件,你们必须相信我,也只能信任我!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赢得连任的资格!
“年轻人,总统先生大难不死,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们将会押你去萝莉岛,那里与世隔绝,你的余生即将要在那里度过。”
“先慢着,他赢得了连任?“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嘛。“
“我要见他!”
“不可能!我们不会让你再伤害总统先生!”
他被押送途中,刚刚出到外面,突然跳出几个黑人,将他乱枪打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血泊当中。负责押送他的两名警察则很淡定地说着:还是老一套的故事情节。可怜的小伙子!好了,现在我们要将几名开枪的精神病人抓捕归案。
总统的身体彻底恢复了,他顺利连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这一届的领导班子召开临时会议。当然,部分的领导班子手里还掌握大量的资本。
他背对着所有人,手里拿着一面镜子,毫不在乎地说着:关于美国现存的制度,你们觉得是否应该还要维持下去?
“当然了,制度不能随意变革。“
“要改,如果再不改,我们的制度就要僵化了!“
他注意到反对与赞成的是两个完全分化的队伍,他打了一个响指,负责保安工作的守卫突然开枪,几名领导班子瞬间倒在血河当中——他们就是刚才坚持旧制度的代表。
他站起来,伸着懒腰:好了,现在这个时刻,很适合开一瓶酒,品尝它带来的口感与舒适感,体验胜利的那一刻简直不要太愉快。邪恶的制度需要邪恶的力量来结束,然后新的邪恶制度也会接着诞生,我们的国度是多么的邪恶—从来未曾改变!
在他发表感言的时候,那些倒霉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完毕,现场的血迹也被擦了干净,做得一尘不染,滴水不漏。
连任成功的总统颁布了一系列新的决策与新的制度。
旧的公职人员遭到革职,新的公职人员正在接受考核。
制度的转变使学校的系统暂时无法运转,学生们接到放假的通知,他们离开校园的时候并不知道,学校里已经没有了老师。门随后被锁住,一个旧的时代仿佛注定要被埋葬。
另一方面,黑泽明还在苦苦寻找社长的踪影,还有那些失踪的记者。
可能是因为总统成功连任的缘故,他很轻松就找到了社长,不过社长的精神状态貌似不是很稳定,时而笑个不停,时而又很痛苦。
他询问社长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
社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还说了一连串让他摸不清头脑的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计划失败,无法扰乱敌人的阵脚还帮了他一把!
他再次问着: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喝多了?
社长有点惆怅还有点激动:一切都正在改变……过不来多久我们也要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改变!这是历史的巨轮!人类的命运!根本就躲不了!
他似乎搭不上话,只能黑着一张脸:总之你没事就好了,那些失踪的记者呢?
社长还在那里胡言乱语,他见状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社长突然恢复正常了:那些记者已经没事,都回家了,你不用担心。
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社长特意问了一句:那些稿子你没有留底吧?
他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这件事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别想太多。”
“的确很不可思议,不过意义不明。”
“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记者。”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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