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纪念英雄(2 / 2)
他正想着说出心中的疑问,对面的警察却在电话中与其他的同僚在讨论别的案件。在他看来,他最关心的案件在对方的眼里倒是成了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警察沟通完了,问他:对了,你说想起一些事情了。
他刚想说,却在外面的街道看到有人在模仿路德·斯金—为什么他能看得出来?因为他看过路德·斯金的演讲视频,老实说,感染力不错,给人添加了一种久违的自信心。
他问着:外面的人怎么玩起了模仿秀?
“他们知道英雄不可能再回来,为了寻求心灵上的慰藉,他们举办了各种悼念路德·斯金的活动,其中就包括了模仿他的演讲风格。还有向政府发出申请,给路德·斯金建立雕像,不仅仅是加州,每一个州都必须有他的雕像。有人追寻他的过去,为他撰写传记,还将他演讲过的内容编辑成一本文集,例如路德·斯金思想之类的。对了,他们还决定将路德·斯金被击毙那天定义为路德·斯金日,而且规定那一天必须全国放假,不得工作。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他们纪念英雄的方式总是如此特别。死了命拥戴,反正就不会承认,万一他们口中的英雄,心中的神并不是原来那个样子呢?“
他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想为路德·斯金讨回公道,就应该敦促联邦警察认认真真去调查,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算了吧,路德·斯金被谁谋杀了,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利益问题。他死了,没有人为他们说话,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纪念他只不过是想换个方式告诉加州政府,曾经有那么一个伟大的人那么勇敢而已。”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对真相并不是那么在乎。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他的眼神变了,本来他还很期待找出路德·斯金被谋杀的真正原因,但是他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关心这件事,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这一顿我请吧。
“你还会回来加州吗?”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停留了许久,仿佛在思考某些问题。
“东区政府完全崩塌那一天,我会过来。”
他再一次从加州飞回布达拉美宫西区,严格来说,东区的机场已经被政府卖掉,那一块地拿来盖豪华别墅,航空领域只有西区政府保留,东区政府已经放弃。因此东区人如果要坐飞机,只能先申请穿过西区的城市,再到达机场起飞。这样就出现了一个现象,西区人购买机票有折扣,东区反而还要加钱。西区政府将航空的消费强行添加在东区人的肩膀上。就目前来说,暂时没有抱怨的声音。当然,如果他们不再捂着自己的耳朵。
他拖着疲倦又沮丧的身躯回家,在路上他突然突发奇想,回新闻社拿回他采访的那些稿件,做这些事情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他偏要这样做。他赶去新闻社的时候已经是黑夜,所有人都已经下班,门被锁上,他不可能进得去。不过,他上一次造访新闻社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拷贝了一把后备钥匙,他习惯了两手准备,这一次也不例外。第一道锁很容易被他解决掉,现在他要找到社长的办公室,偷偷拿回那几篇稿,在他寻找的期间,门口飘过一个黑影,此时的他已经拿到了原件,就在抽屉里,让他觉得诧异的是,寻找的过程中就真的那么顺利。他拿着手里的稿件追了出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逃离现场,他急了起来,朝黑暗中喊了一声:社长先生!你不用再逃了!他的另外一只手拿着小电筒,发出微弱的光线,照在他的后背上。
“果然是你。”
社长转过身来,很镇定地说着:“我回来只不过想检查门锁是否没有问题。问题呢倒是没有,但是却让我看到你在我办公室里偷东西。”
他不慌不忙举起手中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我的稿件,不属于偷盗。
社长依旧淡定:你的稿,我已经给过钱,原则上是属于我的。
他质问着:这些稿件对于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你到底想隐藏什么?
社长摇了摇头:我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一直在监视我。
社长不服气地嚷着:我监视你?有什么证据?
“那天你是不是问我,是否目睹杀手开枪的经过,还问是否抓到了凶手。“
”是的,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里。“黑泽明停顿了一会,很严肃地说着:“汽车旅馆枪击案的新闻根本没有在布达拉美宫报道过,你没有去过美国,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唯一的解释是,你去过加州。当时的消息还没有完成传开,你就已经知道,那就说明你出现在汽车旅馆的范围里,至于在哪里,不用我多说了吧?你问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你承诺报销我住宿的费用,无非就是尽量避免让我入住汽车旅馆这种品流复杂的地方,但是事与愿违,我的做事方式往往就是出人意表。我住了进去,碰见了枪击案的发生,你也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
社长拍了拍手掌:你的假设相当大胆,不过你得小心求证。我看也不必了,因为你没有证据证明我与这件事有关。
黑泽明舔了舔嘴唇:我也知道无法证明你与这件事有关。我可不是侦探,我没有必要追查下去。
“民众估计也没有兴趣知道真相,他们要的只是维护自己的利益。谁死了,谁活着,他们根本就不关心。”社长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些稿件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利用价值,可是我仍然坚持回来拿走它们,目的就是为了印证我心中的想法。没想到你真的出现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黑泽明将稿纸抛在空中,随后散落了一地。
他回到家,女儿已经睡着,妻子倒卧在沙发上,电视机还在开着,他调到美国的新闻频道,他看了一个小时。有关于路德·斯金遇害的消息完全没有提及到。他的内心不再感到彷徨,更多的反而是释然。
他望着熟睡中的妻子,忍不住吻了过去。
在开庭审理之前,外界就已经有新闻在报道:
马尼拉为白人妻子建立了墓碑,还为她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这一个看似小小的举动显然影响了公众对马尼拉的既定形象,认为他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男人。当然,类似这样的消息是传不到陪审员的耳中,他们一直与世隔绝,消息来源基本被封锁,因此不会影响陪审员对该案件的观感。他们对案件的了解只局限于在法庭上听到的供词以及律师的陈述。
其余的再也接触不到。
不知不觉,马尼拉的杀妻案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陪审员深陷其中,又不得中途退出,他们只希望该案件尽快完结,这样他们就能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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