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失落的辩方(1 / 2)
马尼拉的辩护律师团队登上了《观察法律》的头版头条,一个律师团的大合照也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他们在猜想照片背后的故事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如此梦幻的律师团队是不是真的可以扭转乾坤,改写已经无法挽回的结局。辩护律师已经找到,接下来就是皇家检控署的表现。
詹斯苦苦思索,心里想着,对方好歹聘请了四、五个顶级水平的律师为其辩护,为了与其对抗,他必然也要安排差不多分量的水平才行。
海伦刚刚当了首席检控专员没多久,她自然是逃不掉的,现在他还要再找一位检控官,或者两位,总之在数量上一定要持平。
第二个人选他找了岚伽俐。
如果站在私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岚伽俐绝对会拒绝他,毕竟他三番四次出卖岚伽俐,将其背叛,内心有怨恨是在所难免的。然而站在公事的角度来看,岚伽俐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当他找到岚伽俐,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岚伽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他觉得很诧异,眼睛瞪得老大,岚伽俐倒是觉得很奇怪:怎么了?很不习惯我这个样子啊?
他眨了眨眼睛,不以为然地说着:没有。我没有想到你会答应得那么爽快,毕竟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又的确太……
“公事与私事,我分得清。“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懂得这样想就对了。
詹斯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对着静悄悄的房间,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马尼拉杀妻案已经是全球性轰动案件,电视新闻早就取得传播自由,公民有权知道案件的审讯程度,这绝对是第一次,估计也是唯一一次让法院同意记者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案件的审讯情况进行全国的拍摄以及录影,这就意味着,舆论可以控制案件的性质以及某种定义。至于证据方面更是铁证如山,毫无辩驳的可能,因此他不认为这一次的检控会失败,当然也不允许失败,一旦失败了,人们或许会对司法制度失去信心,从而去信仰某种不可理喻的制度。
他私底下做了很多事情,就是为了干涉案件的舆论把控。
首先,他找了私家侦探,将马尼拉昔日不光彩的往事集中在报纸与杂志上曝光。例如,他明明是黑人,却积极疏远黑人朋友,对黑人的扶贫济困方案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努力练好纯正的英国口音,努力跻身白人社会,交白人朋友,甚至还将他曾经抛弃第一任黑人妻子,殴打第二任白人妻子的暴行泄露到媒体上。这样,对马尼拉的第一印象就已经是毁了一半。
在万众瞩目的情形下,这一宗全国性、唯一一次在法院进行直播的案件审讯揭开了序幕。
马尼拉的律师团队里最后一名律师已经出现了,他就是——约翰·柯克林。一位擅长攻击物证的律师。
17名陪审员组成的陪审团已经随时候命。
在法庭里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如此热闹的情景。
有记者、有摄影师、有法律专家旁听、有种族歧视保护协会的委员在监视着。
拍摄的仪器依附在法庭上,空间似乎扩大了不少。不少喜欢记录时事新闻的作家也来凑热闹,画家就更夸张了,喜欢用惊人的速度记录法庭中出现的每一幕。
案件十分重要,于是丽塔·赛德尔法官就成了负责该案件的人选。
书记员:案件编号00202309024,马尼拉杀妻案件,2023年11月5日,妮可·赫曼的尸体被发现在迪亚邦德街道的一座别墅里。
第一回合当然是海伦对案件进行详细的描述: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这是一宗铁证如山的杀妻案件。被告人马尼拉因为不满意其妻子在生活上的作风过于开放,放荡不羁,多次辱骂、虐打妻子。从多方面的心理报告分析,他是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只黑色的手套,上面沾有血液还有部分皮屑,而更重要的是,另外一只黑色的手套则在被告的公寓里被找到,发现了同样的衣物纤维与血液;在凶案现场提取到与被告有着相同成分的头皮组织;在被告住宅区里、越野车的门口位置均发现了死者与被告的血液;而被告的手腕部位是受了伤的,在凶案现场也找到了被告的血液组织。可谓是血证如山,每一处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被告,而被告的私生活极其混乱,对婚姻对爱情已经不忠诚,婚姻关系早就出现了破裂,有消息指出,他的妻子一直渴望与其离婚,但是他死都不愿意,这显然就是杀人动机;而根据我们的调查,被告与死者所居住的地方相差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来回一趟也就20分钟左右。他绝对有时间跑到妻子的别墅里,将其杀害,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去机场登机,飞去美国。再在适当的时候假装收到妻子遇害的消息,然后跑回来,将整个过程扮演成他也是受害者那样。检控方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证人以及一切可以证明他是凶手的信息。被告行踪诡秘,又有暴力倾向,对妻子的私生活采取了不信任的态度。我们不得不面对被告凶残成性的事实。一个冷血的杀人魔鬼必然要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请以上帝的名义,审视被告的满身罪恶,那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律师辩护团队中的五名律师集中在一块,今天的主角是阿瑟,他是发言人,因此他可以坐在最前排,其余四名律师则坐在一块,静静倾听检控方的开庭陈述,时不时记录重点信息。
阿瑟在站起来之前还特意查看了一份行政报告。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可以断定这一次的案件较为特殊,暗含了多方面的元素是会影响某种程度上的判断。在检控方到警察再到采证必然是存在一个很大的漏洞。我的当事人饱受折磨与其制度有着不可分离的原因。究竟检控方要起诉的是谋杀还是赤裸裸的歧视呢?对此我仍然有所保留。我的当事人由于在社交的问题上出现了某些要素,他不能找来太多的证人来证明他自己是清白的,因此我向来建议他是保持沉默,无论是什么时候,保持沉默肯定不会有错。但是很可笑的是,检控方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想法,我有测谎仪、品格证人、时间证人……全部都可以拿出来。只不过我认为并不太需要这一类的保证,没错,我的确不需要。我们可以为他做什么?他可以为我们做什么?我们只需要将这个观念反过来想就对了。“
岚伽俐: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劳德曼警官出庭作证。
丽塔·赛德尔:本席同意。
劳德曼在法庭里,一只手按着《圣经》,严肃地宣誓:
“iswearbyalmightygodthattheevidenceishallgiveshallbethetruth,thewholetruthandnothingbutthetruth”
“我向万能的上帝起誓,我提供的证词,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岚伽俐:请问你是否认识本案的被告?
劳德曼:认识。
岚伽俐:请问是通过哪个途径认识的?
劳德曼: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女人报警,起诉他家暴。那个女人就是本案的死者妮可·赫曼。在她报警以后,我们带了她去验伤,证实的确是新造成的伤口,除了新伤还有旧患,换言之她的确被虐打。而虐待她的人就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本案的被告。
岚伽俐:但是根据警方的记录,被告并没有被刑事拘留。
劳德曼:最后是死者撤销了对被告的控诉。可能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后来死者也多次报警,说被告每次发疯就想弄死她。她说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以及自控行为障碍。
岚伽俐:所以,这就是被告害死死者的主要动机?
阿瑟: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检控官企图对案件作出结论。
丽塔·赛德尔:反对有效。
岚伽俐:根据行动报告,当日是你亲自逮捕被告归案。
劳德曼:没错。
岚伽俐:请问你是根据哪些现象来判断被告是有嫌疑的呢?据我所知,被告是后来才从美国回来,他根本不在案发现场。
劳德曼:本来我也没有怀疑他。可是我在死者的房子里发现了她与他的关系,我这才想起他们俩夫妻的家暴经历,妻子死了,丈夫曾经暴力虐待过她,换言之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于是我带着几个同僚一同赶往他所居住的地方。
岚伽俐: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什么。
劳德曼:如果光是联想起过往的争执当然不能证明什么。可是后来,我在被告的那辆越野车上面发现了微量的血迹,接着还在他的房子里发现了一只黑色的手套,右手的手套,而较为凑巧的是,在死者家中发现了另外一只完全一样的黑色手套也发现了相同的皮屑组织以及血液,而更惊人的是,那只黑色的手套是左手。一双手套分别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距离并不算很远,我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
岚伽俐:你就单凭一双黑色的手套就锁定被告为嫌疑犯?说不定他还能很好解释黑色手套还带血的来源呢?
劳德曼:有证据当然是不够的,我在另外一名男性的死者的身上发现了线索。我查到被告曾经聘用私家侦探调查死者的私生活,结果就偷拍到她与别的男人偷情,而那个男人就是本案的第二名死者—高级餐厅的侍应。
岚伽俐默默地用眼神示意传上物证——几十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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