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狡猾的罪犯(1 / 3)
在警察局里,阿瑟被拘捕,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逮捕,但是演戏肯定要演全套,他立马假装惊慌失措,独自待在审讯室里,演得相当到位。柏妮在外面,透过双层玻璃(里面看不到外面,而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玻璃材质)观察着他的情况。
德里站在柏妮的身旁,自言自语地嚷着:好好的一个警察怎么会沦落到杀人犯的程度呢?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柏妮摇了摇头:我也看不透他。我不相信他会杀人,可是证据都摆在眼前,我不得不相信。
德里环顾着四周,发出了疑问:所以,我们在这里站了那么久,在等时间过去吗?为什么还不进去审问他呢?最低限度要一份供词再说吧?
柏妮很平静地解释着:他的律师很快就会到,就算我们审问他,他也不会说太多话。反而我们问到一半,律师来了,所有问话就得中断。那种感觉太不容易。
德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好像没有在警察局打过电话,他的律师怎么会出现呢?
柏妮耐心解释着:你是新人,还不知道律师是一种很狡猾的职业,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找到他们的当事人。
玻璃的倒映折射出他们俩人的样子,一转身倒映面就成了珍妮特与海伦站在一起的画面。
按照珍妮特的计划,阿瑟会在8个小时之后被逮捕,他负责计划的那一部分是杀害帕克森,而她负责的那一部分计划就是给他找一个新手律师,这个律师不能太聪明,不能累积太多的经验,最好是比较年轻,这样就能保证辩护失败。
于是,她找到了海伦。在她的角度,海伦只是一个新手,是最年轻但是没有太多作为的律师,因为她年轻,所以在判断方面很容易受到各方面因素的影响。海伦就是她最合适的人选。
海伦的律师事务所新装修了一块很大的玻璃,不过是单层的。
她们俩站在玻璃窗前,商议着阿瑟的辩护问题。
海伦望着窗外的情景,重复了一遍:你想让我帮他辩护?
珍妮特面无表情:没错。
海伦转过身,徒步来到办公桌前,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询问着:“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呢?外面有那么多专业的律师,我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获胜率比较低,近期的胜出率相当低迷。尤其是不久之前帮律政司起诉疑犯也失败了。你要找我,我就很困惑了。”
珍妮特当然意料到会有类似问题的提问,她回答着:很简单。我看过警方那边的资料,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死者的尸体,而起诉的最主要凭证就是所谓的杀人动机以及一个目击证人的供词。谋杀肯定不会成立,这个案件很容易处理,找大律师就小题大做,我相信你可以处理。
海伦此时已经有了警惕的意识:没有找到尸体,控方也能起诉?这不寻常,没有尸体估计谋杀也很难说服,为什么他们要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
珍妮特冷冷地说着:可能是因为他们很有信心吧。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比较狂妄自大。这一番话摆明是针对黑泽明,她知道,以他的性格必然会争取起诉的权利。而他的冲动自然也就中了她的计。
海伦对于案件倒是没有太多的问题,只不过她刚想休息一段时间就有生意找上门了,她也不好拒绝,况且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从表面上看,这个案件的确很简单,满是疑点,做无罪辩护估计是没有问题的。用不了几天,这一切就会结束,阻碍不了太多的时间。一想到这个,她就答应了。
珍妮特嘴角上扬。她的棋子基本都齐了,接下来她就要等着看一部好戏。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那样:哦,对了,你的当事人已经拘留所等候你的佳音了。
海伦看了看时间,然后就赶了过去。
柏妮等不及了,拉着德里进去给阿瑟录一份供词。
“我们这一次有证人亲眼目睹你杀人,你跑不掉了。放弃挣扎吧,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阿瑟没有用律师做挡箭牌,只是一个劲地强调:我没有杀他!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我也是警察,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
柏妮发现阿瑟一反常态,接着审问: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杀人。那么案发的时候,你到底在哪里?你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阿瑟很激动地喊着:我没有!我没有!我一个人在家里!我不知道有人被杀害……
说着说着,他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身体疯狂抽搐着。
此时海伦赶到了,很生气地质问着:你们到底对我的当事人做了什么?
柏妮不慌不忙地说着:“不用紧张,他只是毒瘾发作了,送他进医院里注入美沙酮就没事了。”
海伦蹲下去,扶起他,郑重其事地说着:从现在开始,我代表我的当事人保持沉默,有什么事情到了法庭再说。还有,我绝对有理由怀疑你们殴打或者虐待过我的当事人,我要求验伤。
柏妮对这种现象早就见怪不怪了:随便你。反正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
阿瑟就这样被送进了医院,有美沙酮顶着,他的感觉好多了。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最起码不用待在拘留所里,那里的环境很恶劣,臭烘烘的,住几天人都会疯掉。他毒瘾发作刚好不用住拘留所。
其他的警察在外面看着他,他身体虚弱也无法录口供,他们只好回去。半夜珍妮特就来访了,还带了些新鲜的食物给他。
“怎么样?住在医院里的感觉好多了吧?不仅解决了毒瘾发作的问题,还不用在拘留所受苦受累。”
阿瑟恢复了正常,但还不能暴饮暴食,只是吃了一些清淡的食物,他好奇地问着:你怎么找了一个新人做我的辩护律师呢?
珍妮特不以为然地反问:难道我要找一个很专业的律师为你辩护啊?这样你岂不是赢定了?你进去坐牢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要是你无罪释放了,你朋友的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阿瑟抱怨了几句:有的人呢,为了不去坐牢宁愿自杀;我倒好,冲着坐牢去的。
珍妮特安慰他:你放心,坐牢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你顺便在里面好好学习吧,我看好你,你肯定没有问题的。计划的下半部分就全指望你了,前面那一部分我基本完成了。
阿瑟虽然表示同意,但是眼神里仍然在怀疑着。
黑泽明接了案件,在客厅研究案件的各种资料。
辛波斯卡弗洗完澡出来,她想关掉电视,他却阻止:
“别关掉,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我想不到东西。”
她穿了睡裙,里面空空如也,抹了点身体乳,躺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在阅读。漫不经心地问着:你真的要起诉他?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材料上,一只手拿着笔在上面做标记,很敷衍地回答着:那有什么办法。证据都凑齐了,表面证供基本成立,可以落案起诉。
她提醒他:但是没有找到尸体,陪审团是不会接受一个人死去的事实!
他的研究方向极度集中,还拿起放大镜在仔细观察:尸体呢,他们已经在想办法从疑犯的口中套出来。至于陪审团方面,我们有目击证人,要说服他们应该不是问题。怎么这个图片那么模糊,这是用座机拍的照片吧?
她很不耐烦地揭开杂志的前面几页,表达了不满:我真是不明白,詹斯怎么会同意你落案起诉他,你不懂不是问题,他不可能不懂,这个案件根本没法定罪。证据少得可怜。
他解释了几句:够了,对于我来说,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而且我的职位比较特殊,他想阻止我也来不及。
她一下子坐在他身旁,很严肃地警告他:如果你搞错了方向,知不知道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律师公会的人说不定会彻底调查你。
他微微一笑,表示丝毫不在意:律师大公会?我认识珍妮丝也是在那个玩意上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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