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黄金制度下的监狱(1 / 3)
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聚餐的情景。餐具的数量逐渐变得只剩一个人,日用品、书籍也变得单调起来。辛波斯卡弗这几天一直在寻思着辞职的事情,话她已经说了出来,不可能收回去。可是她心里一直很纠结,她的确想要离开律政司,重新开律师楼,但是她仍然渴望詹斯可以挽留她,哪怕做做样子也行,然而詹斯那边似乎没有太大的动静—这令她很苦恼,然而更苦恼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与黑泽明联系上。她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却显示机主已经暂停了服务,无法接通;不仅如此,她去了各种娱乐场所,凡是律师喜欢聚集的地方,她都找不到他的踪影,她还特意去了一趟东区,寻找他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她压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原来租的房子在哪个位置,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认真去了解过他,直到他现在开始玩失踪,她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要如何才能找到他。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万个为什么,她无法寻找他,无法接触他,自然变得心慌意乱。
这几天她都在沙发上睡觉,她抱着电话一起睡。醒了过来就下意识按了重新拨号的键,结果还是老样子,暂停了服务。她不敢轻易离开电话,上厕所也罢,洗澡的时候也罢,她都不敢让电话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她生怕他打电话回来,她会错过。
然而詹斯的电话却一直在催她回去上班,她实在是不胜其扰,忍无可忍,终于她下定了决心,抱着电话,单人匹马冲到律政司,很勇敢地表示着:我要立马办理离职手续!现在!
詹斯的反应相当平静,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决心:你真的决定好了?首席检控官这个位置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你的资格刚刚好,很多人都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你要是放弃,我觉得很可惜。
她刚才的那一股冲劲瞬间就消失了:可能时代变了……世界每一天都发生着很大的变化。我无法跟得上节奏,胜任不了眼前的工作,接受不了任何一种挑战,我实在是做不到。
詹斯尝试着从她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你还年轻,而且是相当的年轻。你要向金钱看齐也无可厚非。私人执业的确要比在政府部门做事要来得划算很多,如果我像你那么年轻,说不定我压根就不会考虑留在政府部门干活。一直以来你的表现都很不错,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
然而辛波斯卡弗现在满脑子都是黑泽明的身影以及声音,她根本无法理智分析自己的想法。她很坚定地说着: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希望你支持我的决定。再说了,比我优秀的检控官大有人在,我不能霸占这个位置,浪费更具有潜力的检控官!
詹斯点了点头,他也很无奈,只好接下了她的辞职信:我呢,暂时收下你的辞职信。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想回来,我随时欢迎你。
她笑了笑:谢谢你的赏识,我想,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合作。
两人相互寒暄过后,她便离开了律政司,在此之前,她一个个向共事已久的同事告别,相互拥抱、亲吻、诉说难离难舍的情感。
第二天,她还在家里不断地打电话给黑泽明,可是重复打了很多次,仍然是没有服务。
负责律师楼租约转让的房地产中介上门提醒她,今天是律师楼新开张的日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出现,毕竟会有很多同行出席她律师楼新开张的场合。她压根就没有理会房地产中介的诃尔奉承,一个劲地打着电话,很焦急地在房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着。
房地产的中介很有耐心地提醒着:辛波斯卡弗女士!你的朋友们已经在律师楼等着你的出现了!你今天可是主角!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平静地说着:走吧,就现在。
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她突然变得很暴躁:走!就现在!快点!
“维斯瓦卡律师事务所”就是她新开的律师楼。
本来呢,她想用自己的姓,可是想了想,她已经嫁给黑泽明,要是用了辛波斯卡弗的姓,说不定他会很不高兴,毕竟他很小气,该计较的地方不计较;不该计较的地方却铁了心的计较。这一点让她很无奈,但是也很好玩。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辛波斯卡弗律师事务所”很容易会引起以前的朋友的注意,她很害怕与过去的朋友重新联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就采纳了“维斯瓦卡律师事务所”的概念。
金光闪闪的招牌使她眼前一亮,她不禁有些感叹的想法。忘了有多久没有重新执业,她还以为会一辈子待在律政司做事,没想到人生的轨迹最终还是返回了原来的轨道。短暂的脱离只是让她认清了现实——利益至上才是永恒。这个概念在西区的经济严重发达的期间尤其适用。
里面的人都开了香槟为她庆祝,大学同学纷纷到齐,就像久别重逢的聚会那样,他们都沉浸在交流的氛围里,两三个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她随手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单独坐着,现在的她,只想远离喧闹的人群,遥望着窗外的景色,她心里始终在惦记着黑泽明。过了一会,有好几个人找她聊天,她强颜欢笑,极其敷衍朋友,压根就心不在焉。
珍妮特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重新开律师楼也是她提出的建议,她一直尝试将辛波斯卡弗往那个利益至上的价值观引导,不得不说,她倒是很成功。辛波斯卡弗显然已经动摇,从她辞掉律政司的工作,重新开了律师楼就能看得出,她已经找回了本来的信仰,信奉万能的金钱是律师必备的特质,否则就没有盼头。不过她现在仍然处于迷茫的阶段,没关系,她早晚会想明白的。珍妮特假装若无其事地找她聊天,她没聊几句,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事务所。里面太热闹了,只是与她无关,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们不明白她心中的忧虑,找不到黑泽明,她绝对没有心思做任何的事情。就算重新开了律师事务所,短期内她还不能接任何的案件来做。她想来想去,难道他失踪了?她想报警,可是在东区失踪的人只能由东区的人去负责寻找,她是不能干涉的,哪怕两人是夫妻关系。看来她只能找私家侦探了,寻人的活,她并不是很擅长。
普通法院
案件展开了第三次审讯,查莉自从得知自己患有人格分裂之后,就常常处于出神的状态,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想着各种奇怪的事情。
法官与陪审员纷纷到齐,查莉也被带至犯人栏里,海伦看着查莉的状态,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珍妮特今天没有出现,毕竟律师楼开张,她可不能错过。
岚伽俐倒是表现得很轻松自在,闭着眼睛,手指在敲打着木桌,很有节奏性,像极了敲打摩斯密码的样子。
书记员:车库谋杀案现作第三次公开审讯。
米歇尔·朱丽娅: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岚伽俐:一个人的性格基本是从小就开始形成,她是善良的,邪恶的,还是心生怨念的……这些并非一天就可以形成的性格,而是经过长期的日积月累所导致的结果。如果憎恨可以磨练恶毒的思想,那么愤怒也会控制某人的行为。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艾拉·亚斯出庭作证。
海伦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证人。
亚斯是一个比较年老的女人,满脸的皱纹,眼袋很宽很大,眼皮下垂,肤色暗沉,很没精神,一副对周边事物漠不关心的姿态。
亚斯在法庭上庄严地宣誓着: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其余的助手递了一份资料给海伦,海伦半信半疑地阅读着。
岚伽俐:请问你是否认识本案的被告?
亚斯:认识。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共事,超过三年。
岚伽俐:本案的死者呢?你是否认识?
亚斯:认识,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的日常工作。
岚伽俐:你觉得被告为人如何呢?
亚斯:做事勤勤恳恳,还算老实,任劳任怨的那种,总能配合所有的工作,脾气也很温顺,是一个很理想的工作搭档,与她一起做事会很舒服,而且很开心。
岚伽俐:那么死者呢?
亚斯:你是说我们的副总经理?他就不太行了。脾气暴躁,性格古怪,要求多多,极其善变,擅长朝令夕改的做事风格。而且他很喜欢骂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常常拿下属来出气,所做的那些事情很令人厌恶。总之……我没有见过比他更糟糕的管理层了。
岚伽俐:换言之,你们做下属的,很不喜欢这位上司,甚至很讨厌他?
亚斯:可以这样说。
岚伽俐:其中是否包括被告呢?
亚斯:当然包括了。她常常被针对,大事小事都找她负责,永远没有做对的时候,每次都挨骂,我们都看在眼里,替她不值,然而我们却做不了什么。
岚伽俐:那么被告有什么反应呢?
亚斯:抱怨吧,除了抱怨也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她试过咬牙切齿地嚷着,早晚有一天要让他消失,还说像他这种人不死也没用。
岚伽俐:听起来还挺恶毒的。
亚斯:得罪女性就该预料到会有这种下场。
岚伽俐:当你的上司遇害,你的同事被当成凶手逮捕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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