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东西矛盾(1 / 2)
西占区由美国控制,美国控制了西区的大部分商贷银行,将其利率降到历史最低点,利用印钞机印了超量美元,用于商业放贷。于是就有了一个极为流传的说法,在21世纪的布达拉联邦政府控制的经济下,你可以随意从银行借到一笔理想的贷款,贷款的金额随便借,银行的借贷条件相当低成本,只要你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你就能轻而易举地从银行借到贷款。来吧!任意挥霍吧!美元就像一张信用卡,走到哪里刷到哪里!全世界都承认美元,没有人可以拒绝美元!充分利用你手中的美元吧!经济学家科里斯德评价道:美国的管制使得布达拉美宫的联邦政府获得了历史上的空前繁荣,遍地都是黄金,信用借贷随处可见,开银行的私人老板不断地增加。做贸易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辛苦,遥遥无期的利润回报,他们经不起商业考验与资金的匮乏。倒不如做银行放贷!收利息就可以制造客观的利润!只要美元不断地印刷,充斥到市场里,就能获得超高的利润!
西区的繁荣程度大概就是如此,普通市民无一不沉浸在这种喜悦而且自大的感受中,他们觉得无上光荣,还不断感谢美国人。但是美国方面则不断对布达拉美宫的老百姓作出人道的警告,泛滥的商业借贷等于一颗定时炸弹,埋得越久,爆炸的威力就越大。
海伦在计程车上听到了美国电台的口头警告,司机倒是嗤之以鼻:美国佬分明就是看我们的经济实力即将要超越他们,所以才故弄玄虚,希望打压我们的繁荣程度!我们才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警告呢!
车子停泊在西区的边境,前面就是隔开两个世界的弗林墙,墙的本身就落在了弗林州的位置,故称弗林墙。
她出示了律师的执照,边境的看护人员很快就放她过去。
越过东区,她还得坐计程车去找查莉男朋友的住处。
经过柏妮的调查,查莉的男朋友在贫民窟租了一套相当简陋的房子,她按照上面的地址,一步一步地寻找着目标住所。一路上,她的确遇到了神罗警察的拦截问话,她在一个小时内,就已经被问话超过6次,每一次的时间停留在15分钟左右。警察问她话可以,但是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神罗警察就不再理会她,就这样将她晾到一旁。一路上,她问了好几个流浪汉,才在一个不起眼的破落小区里找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大厦。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贫民窟,房子东歪西倒,花草树木失去了活力,坐落在一个缺乏阳光与活力的位置,整个大厦给人一种相当压抑的感觉。
她按照柏妮提供的资料,找到了7楼,在破烂不堪的楼道里,老鼠会成群结队地跑出来,家家户户都传来小孩的哭喊声还有小狗的狗吠声,期间还会散发出一股相当难以忍受的气味。她强忍着令其呼吸不顺的气味,敲开了一扇已然生锈的铁门。开门的是一个无精打采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头发凌乱,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是谁?”他问着。
她得先确认身份:请问你是不是高登·本杰明?
他点了点头,随后便有些担心地问着:你该不会是来催房租的吧?房东又换人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海伦大律师,有关于你女朋友查莉·比利·马太被谋杀的案件由我负责辩护,我来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话又说回来,她被逮捕了,你知道吗?
他捏了捏眼睛,很烦躁地说着:我不知道……我很久没有与她联系。
她有些尴尬地提出建议: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聊天其实也很怪异。要不我们进去再聊吧。
他没有多少警惕的感觉,侧着身子,就让她进去了。
他的房子确实相当的糟糕,垃圾桶里的垃圾最起码已经放了两个多月,苍蝇与蛆在垃圾堆里无限量地生长着、繁殖。爬满了表面,过期的午餐肉罐头的肉泥里长满了蛆,身体在蠕动着,仿佛要在肉泥里钻出来;衣服很乱,丢了一地;巧克力酱铺满了地板,白衬衫被涂满了果酱的颜色,上面还铺平了好几个不同尺寸的脚印;狭窄的通道旁就是厕所,由于常年不清洁的原因,黄色的污渍就像印上了一层油那样,难以去除;书桌上的杂物很多,吃了一半的面包、用过的避孕套、倒洒的墨汁、葡萄汁的空罐还有一堆色情刊物。
她捂着嘴巴:看来,你的房子还挺糟糕的。
他伸直了懒腰,无所谓地喊着:反正就我一个人住,随便了。
她尝试地说着:你似乎对你女朋友的状况漠不关心。
他那双眼睛貌似还是睁不开:关心又怎么样?你们会放了她?
她只是希望尽快了解完基本的情况就赶紧离开,因为房子的环境过于恶劣,她不想待太久。
“你认为你的女朋友会杀人吗?”
“当然不会。她可善良了。”
“可是她的确这么做了,而且有人亲眼看到了一切。”
“杀人呢就不可能,其他方面……”
他突然停止了说话,她问了句:怎么了?
他回答着:没事,你继续吧。
她这才发现他那赤裸的上半身的背后有很多伤痕,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有着一大片的淤青。
他貌似也察觉到自己暴露了某些现象,下意识地拿了件衣服穿了起来。
这一刻,她仿佛警察附身那样,变得异常严肃:你身上的瘀伤是怎么回事?
他顾左右而言他:噢……你说伤口……那其实是我欠了钱,没有及时还,然后被教训了一顿。
她一句话就否定了他的借口:就算是催债,也不至于将你打成这样。处处盯着胸口打,很容易死人的。
他的神情很不自然:催债的人不都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
她不想被他带着绕圈子了,直接问着:打你的人是查莉?是不是?
他还在试图掩饰:怎么会?我们是恋人!她怎么可能会打我?
她带着假设的口吻陈述着:查莉最近是不是经常变得暴怒无常?常常一话不说就对你动手动脚?
他变得很可怜,还在为她辩解:不关她的事……那段时间她的情绪很波动,不开心,暴躁不安!我又喜欢开玩笑,还不把她的情绪失控当作是一回事。
她变得很凶:你只需要回答我!查莉是不是经常发脾气!然后虐打你!
他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是啊……是她打我的!那又怎么样!忍着呗!还能怎么样?我爱她,就算她要折磨我,我也不会怪她!
她的语气变得平静下来:在她虐打你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寻常的现象?
他开始回忆起那令人心有余悸的经历:
“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蹲在角落里不断地哭泣,哭得很凄惨,整个身体都在抖动着,我想安慰她,可是她不听,一个人就蹲在那里哭……哭着哭着,她的头好像发生了剧烈的痛感,她痛苦地捂着头部,发出凄厉的喊声,我想拉她去医院,她死活也不肯去,我想使用武力拉她去,没想到她的力气变得出奇的大,将我甩到一旁,她的眼神完全变了,变得很狰狞、诡异以及……难以猜测。我喊她,她也不听,一开口就对着我破口大骂,接着她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拿棍子捅我的胸口,拳头甩在我身上……本来我以为让她打几下,让她发泄完了就没事……可是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打在我身上造成的痛感是难以忍受的。甚至有一次,我的内脏还被她打出血了……我这才知道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但是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每次打完我之后,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还一个劲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让她难过,于是我只好撒谎,将殴打我的责任推到债务催收人的身上,她这才避免了内疚。然而她却给我留下了不少的阴影,逐渐的,我开始慢慢疏远她,我觉得她很恐怖……我搬到这里就是为了躲开她。从那以后,我们已经很少见面,我一直觉得,我们已经处于分手的边缘……”
海伦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越来越接近自认为的真相,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她虐打你的时候,有没有发出声音?例如骂你之类的……
“有。”
“能否简单地形容那种声音?”
“怎么说呢?与她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跟变了个人一样……其实不仅仅是声音,她整个人都变了!”
“刚才的那一番话,如果让你到了法庭,你还能不能完整地复述一遍?”
“可以,当然可以。”
“好吧,很感谢你这样做。要知道你愿意出庭作证,对于她而言就是黑暗中的援助。”
“我帮助她,可是我不会与她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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