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美洲大陆的分裂(1 / 3)
布达拉美宫的边境集结了身份未明的军队,他们没有冲过边境,而是等待着某个命令,随后伺机行动。14:00
辛波斯卡弗独自去了一趟监狱,里面的狱警还在睡懒觉,中午时分的睡眠总是十分重要。只有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狱警带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漫长的走廊,在囚犯们穷凶极恶的叫嚣中,她来到了劳斯顿被囚禁的地方。此时的劳斯顿恰巧被几个黑人围殴,被打得半死不活,满身伤痕。狱警开枪警示,几个黑人连忙蹲了下去,抱着头,一动不动。她表现得很温柔,扶起了他:你没事吧?他只顾着整理发型与自己的形象:没事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
她看着他过得如此堕落,难免有些心酸:我们谈谈吧,就在外面,没事的,就几分钟。
他被带到外面,双手还被镣铐给捆绑着,虽然他看上去无所谓,但是手腕的位置冒出了鲜血,她要来了钥匙,帮他打开枷锁,狱警表示很担忧,她却安慰了对方:没事的。他不会乱来,这里可是监狱。
狱警也不想多管无聊的事情,只是说了句: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
在狭窄的走廊上,只剩下了她与摩尔。
他按揉着受了伤的手腕: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已经失败了,过不久我就要去见上帝。
她安抚他那颗颓败的心灵:其实你可以上诉,我有一个不错的律师可以介绍给你。
他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别跟我开玩笑了,检控官!我犯的可是谋杀,法官已经判了我死刑,还能怎么上诉?
她很认真地说着:“你只需要供出庄主的犯罪事实,我保证你可以争取减刑。或许全世界都看不出,可是我却看得很清楚,所有事情都是他在主导,你只不过是替罪羔羊罢了。你想获得救赎,只能指证他,转做污点证人。”
他脑袋一歪,表现得很不愉快:不可能!我不可能出卖我的老板!
“你当他是老板?他却当你是奴隶!”
“奴隶?我的肤色本来就是奴隶的身份,要不是他提拔我做种植园的监督主管,我到现在都只能在种植园里熬苦日子!过上其他人那样的惨淡生活!毫无尊严!任由其他人欺凌!一句话都不敢吭声!他给了我自由,给了我财富!给了我尊严!”
“你的尊严?你的尊严就是听从他的意旨,虐待自己的同胞?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在他的眼里仍然是黑人,仍然是奴隶!只不过他利用你镇压下面那一批黑人罢了!他由始至终都在利用你!当你是傻子那样玩弄!你被控告谋杀了,他又做了什么?他的律师将矛盾往你身上转移,目的就是要牺牲你来保护他自己!就这样,你难道还想维护他?”
“他与我不一样,他的社会地位比我高多了,他比我更加有价值,牺牲我来保护他是很常见的决定!”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自我否定生命的存在价值!他怎么会比你还有价值?你真的以为他当你是自己人?你信不信,你执行死刑以后,他转眼就找了新的下属,说不定待遇比你更好,所享受的福利比你更多!”
“我不听!他就是我心中的信仰!说什么我也不会出卖他!他没了,我就丧失了信仰!”
她略显失落地陈述着:你的信仰正在虐待你的同胞!残害他们的身体!你得认清形势!没有人需要你去仰慕!尤其是他!
他慢慢蹲了下去,哭诉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以为我真的不在乎吗?我想逃避现实罢了,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面对现实?
他动摇了,她松了一口气,重新拿着手铐在他的手臂上碰了碰,冰凉的触感接触到他的皮肤,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却依旧温柔:究竟要从枷锁中挣脱出来,还是重新戴上枷锁,恢复旧形象,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连你自己都不想拯救一个种族,没有人可以帮到你的。
她站了起来,准备要离开,他却喊住了她:慢着,我接受你的建议。
她很欣慰,向他宣布:两个小时之后,警方会亲自来接你回去录口供,你只需要说出事实的真相就可以,其余的事情我会替你安排。
16:30分,警方的车辆到了,停泊在监狱的外面,按照程序,劳斯顿从监狱里被带出来,准备运送回警察局,他需要重新录一次口供。
就在他从监狱里被带出来,走下阶梯的时刻,突然闯出几个身穿囚衣的黑人对着他开枪,17发子弹全部打在他的身上,另外4发子弹打穿了他的额头,他的脑浆迸了出来,喷到身后狱警的脸上,他随即倒在地上,头先着地,脑浆与鲜血伴随着溢了出来,形成了一大滩血水。几名囚犯被抓了起来,狱警认出他们,他们是昨天才被抓了进来,明明搜过身,他们身上没有武器,但是他们却射杀了劳斯顿。他们当场被逮捕,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辛波斯卡弗与黑泽明赶到现场,几名囚犯已经被带走,现场只剩下一滩血水,还有几颗子弹掉到地上。警戒线围了起来,她很惊讶地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年轻的狱警向她说明了情况:劳斯顿在押回警察局的路上,准备上车之前,遭到了其他囚犯的枪杀,当场死亡。涉案的几个囚犯已经抓了回去,等待审讯。
她眼角的泪水不禁往外渗,呼吸沉重,心跳缓慢,她蹲了下去,手指沾了一丝血液,她捂着脸,还挺沮丧的。
黑泽明只好安慰她:别伤心,事情远远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她连忙抱着他,倾诉着:我很累!真的!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以相同的姿势紧紧抱着她。
半个小时之后,现场的封锁已经结束,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得一干二净。
她还坐在劳斯顿趴在地上的那个阶梯,他问了句:你在想些什么呢?
她慢悠悠地说着:我想……要不我们回去睡觉吧。
他扶着她的肩膀,看了看手表:这个没问题……可是我约了朋友见面,我得去一趟郊区。
她轻轻地吻了他:送我回去吧,哪怕你没有驾照也行。
17:30分,庄主去了教堂接受洗礼。
神父问着:请问你犯了什么罪?
庄主:我犯了所有罪,主会宽恕我吗?
神父:只要你诚心祈祷,主会赦免你所有的罪行。
柏妮与摩尔还在家中烤小饼干,家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柏妮跑去接听。那是辛波斯卡弗的来电,她在电话中告知了劳斯顿在监狱里被枪杀的事实。柏妮当然很震惊,心脏像是紧急收缩那样,拉得很紧,她喘不过气。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了。”
摩尔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了一句:是谁的来电?
柏妮不想让他伤心,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摩尔突然发现没有咖啡,他很不习惯,提出要到外面买咖啡的建议。
柏妮同意了,将车钥匙借给了他。
回到教堂里。
神父询问庄主:请问你是否需要赎罪?
庄主回答着:当然。
神父吟唱着:主会谅解你,爱护你,保护你,带领你走向正确的道路,带领你走出目前的困境……
“请问你是否愿意弃绝撒旦?我亲爱的虔诚信徒?”
庄主目光呆滞,心不在焉,脸如死灰:是的,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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