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消失的证人(1 / 2)
在审讯室里,柏妮被当成了犯人那样审讯,不过她的待遇还算不错,还能喝咖啡,吃蛋糕,吃奶酪。她没有通知自己的律师过来,很稳定地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地品尝着咖啡的浓浓郁香,完全不认为自己在审讯室里。德克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是关于街头枪击案件的详细资料,他在耐心等待,直到她吃完食物,喝完饮料,才开始询问。
她不慌不忙地把食物的包装推到一旁,郑重其事地问着:好了,我们别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进入正题吧。
他坐了下来,打开档案,陈述着里面的内容:
“今天早上,我们的巡逻警察在马路边发现几个受了伤的黑人,其中有五个黑人因为中枪失血过多而死,经过法医官的检验,五个黑人的死亡原因的确是枪伤,他在尸体中夹出了子弹,发现是联邦警察专用的密集型子弹,配左轮手枪,刑事编辑组的警察专用,测试过弹道以及大小,经过子弹型号的匹配,发现是从你配枪里发射出来的。子弹从手枪中发射,撕裂了空气,打死了黑人。你有什么解释?”
她问了句:为什么你那么肯定,开枪的人一定是我呢?
他指着她腰间的配枪:我只需要查看你手枪里的子弹数量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开枪。
她也不想坚持下去,坦白地承认着:“没错,是我开枪的,不过我没有办法,他们当时企图向我发动袭击,我为了保护自己,完全是根据《警务人员开枪条例》才开枪的,我要是不开枪,说不定我已经没命了。身为警察,如果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又如何确定我能保证无辜市民的安全呢?”
他不为所动,手里握着一支笔在记录着:“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发生争执?”
她很不愿意坦白这一切,但是她很清楚警务人员的守则行为条例,只能向他透露当晚的情况:本来我是找摩尔谈话,他是种植园案件的重要目击证人,之前他答应过要出庭作证,但是最后改变了主意。检控官方面明确地表示,目击证人的供词对案件有很大的影响,因此我不得不再次接触摩尔。在谈话的过程中,他的仇家们突然出现了,他们人数众多,来者不善,多半手持攻击性武器,他一个人实在无法抵抗数目众多的敌人,我只好帮助他突围而出。但是那些家伙简直是穷凶极恶,冷血无情,不问因由,不顾一切地袭击我。我为了警告其他人,只能逼迫开枪,不慎打中了其中一个,震吓到其他人,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我们逃生之时,他们又重新追了上来,在这期间,我们展开了生死搏斗,在这个过程中,我为了要保护证人的安全,迫不得已接二连三地开了枪。我不记得到底有没有打中人,反正我的确开枪了,为了保护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记录着,随口问了句:现在证人呢?
她回答着:在我家中休息,不过他还是不愿意出庭作证。
他不禁调侃她:这么看来,你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多少回报。
她坚决地说着:“就算他不是关键证人,我也会尽心尽责地保护他的安全,这也是警察的神圣使命!”
他却不这么认为:神圣的使命不代表你可以向无辜的市民开枪。
她表示很惊讶:无辜?他们手持攻击性武器,企图伤害他人身体,根本就是一群暴徒!怎么可以说他们是无辜的呢?
他老实地告诉她:“你刚刚所说的一切,我绝对无条件信任你。可是,你擅自开枪,而且是在大街上开枪,打死人了;尽管你口口声声告诉我,当时有人企图对你不利,你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口说无凭,你必须找到证人证明你当时的确是面临很严重的安全威胁,这样才能接纳你开枪的合法性。”
她貌似意识到了某些事情,问了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停止记录的行为,暂停了手中的工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摩根走了进来,他现在已经是刑事编辑组的主管,等于是管理层。
他第一眼看到柏妮,就轻轻地拥抱了她,表示关心地问她:亲爱的,你还好吗?是否有受惊呢?
她摇了摇头,德克则批评她:你太冲动了!难道是因为过去在黑手党组织里混迹太久,导致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街头上任意开枪!
摩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带她出去了。
在走廊上,两人产生了对话。
“在这件事情上,我绝对支持你的做法,你的随机应变很值得我们学习。不过,适可而止就行。上面的人认为你的情绪过于偏激,或许你应该拿个假期去找政府指定的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
“不可能!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别开这种玩笑,你是我的下属,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不过你开枪打死了五个黑人,影响很恶劣,过几天你得出席听证会,在听证会上作证,律政司会根据听证会的会议内容以及行政记录来判断,是否要落案起诉你。不过我相信最严重的结果就是找心理医生,在接受心理辅导之后,心理医生会写一份评估报告给律政司,律政司方面会根据这一份评估报告来决定你到底要不要接受监禁治疗。”
“我没有错,我不会出席听证会的!”
“你别无选择!你做卧底的时候,曾经混迹在黑手党的组织势力里,上面的人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友好,尤其是在卧底生涯的岁月里。”
她靠在墙壁上,苦笑着:“果然还是秋后算账吗?当初引诱我潜入黑手党组织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各种空头支票哄我入局,我答应了之后又言之凿凿地保证不会追究我做卧底的时候所犯下的刑事罪行。”
他双手抱在胸前,麻木地解释着:行政决策换了人,很多东西就会发生改变,你得习惯这个转换。不管怎么样,你为了保护自己而开枪是值得学习的,你应该保护自己,无论是哪种情况。不过你的子弹都快没了吧,你可以报销你的子弹。
她想起了这个,拿出枪支,打开弹夹,发现里面只剩下3颗子弹,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火药味。
他不禁赞叹着:做得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枪法那么准,有没有秘诀?
她重新合上了弹夹,在桌面上填写了领取子弹的数量以及报销子弹的大概原因与经过。
他看着她好像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一样,向她保证着:放心吧,你只需要乖乖地接受心理治疗,律政司奈何不了你的。我还有事情,我得先走了哈。
在她办理了领取子弹的手续之后,正准备离开警局,结果在走廊上遇到了乔治·威尔律师,她认得这个家伙,是种植园庄主的辩护律师,看来他这是日常担保当事人。两人互相对视着,彼此没有交流,很快就相互离开了。
他来这里当然是保释当事人,但是他办完手续之后看到了柏妮,然后他想到了一些事情,联想到的事情可不少,他跑到大街上,要了一份报纸,仔细观察了昨日的新闻报道,其中一个枪击案的报道吸引着他的眼球,他认得这个群体,他那双眼睛显得特别迷茫。
柏妮办完手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她脑海里只想着摩尔应该够时间换纱布了,他的伤口可能还需要简单地处理一下。
当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她不可能当作没事发生那样。摩根说过的那些话一直缠绕在她心里,无论是听证会还是刑事检控,甚至是强制性的心理治疗,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一次愉快的体验。她拿钥匙打开了房门,假装轻松地吹了吹口哨,发现他正窝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电视,无聊的综艺节目竟然可以逗得他快怀大笑。
她放好钥匙,意外地发现他已经自行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换了纱布,他还收拾了房子,金鱼缸里的水换了一次,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晾了起来。
他听到了钥匙跌到桌子上发出摩擦的声音,顿时回过头,看着她,不禁笑了起来:你回来了?我已经换了纱布,还有,我重新搞了一次卫生。虽然呢,你的房子很优雅,但是卫生方面真的不太行,还需要多多打理呢。
她脱下外套,瘫坐在另外一张小型的沙发上,表现出疲惫的状态。
他还接着说:“我刚刚用了你的留言机,当我的朋友要找我的时候,他们的留言就会出现在你这里。在我的伤口还没完全康复之前,我只能暂时在这里休养生息,你不介意吧?”
她说话的声音表现得很抑郁:反正你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随便你吧,我还阻止不了你呢。
他好奇地问着:你看起来很疲劳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不想过多解释:总之是工作上的事情就很烦躁就对了。
他把电视机给关掉了,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没有时间留意他的脸部表情,懒洋洋地说着:“你随便问吧。”
他好奇地问着:为什么……你会选择做警察?
他的这个问题的确问得很有水准,她也很想有个人回答她,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做警察。
她的回答就显得比较含蓄:其实我不想做警察,我更想做一个小混混,像你这样,无拘无束,敢爱敢恨。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到了今时今日我还是不喜欢做警察,好像我无论多努力,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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