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黑手党的相互斗争(1 / 3)
在法庭里,辛波斯卡弗正在倒吸一口凉气。没错,在检控方传召证人之前的确会再一次确认供词的内容,保证在作证的时候不会出任何问题。但是当克里特若无其事地描述自己日常抛弃尸体经过的时候,竟然表现得如此镇定,毫无恐惧感,毫无犯罪的觉悟。
法官,甚至是陪审员估计也认为眼前这个证人可能是一个疯子,正常人不可能缺乏基本感情。
辛波斯卡弗再一次问着:首先,我们要先确认一件事情,我们目前正在讨论的问题是,你与另外一名工人抛掉一副尸体到山下,属于非法处理尸体。那是尸体,没有生命的躯体,你理解我的意思吗?你能了解我所说的概念吗?
克里特:当然明白,死去的人,失去了生命,剩余的就是尸体。
辛波斯卡弗:你的意思是,抛弃尸体的频率很高?
克里特:种植园里平均每三天就会死去一个人,他们的尸体都是这样处理的。丢到无人问津的山崖下面,很快就不再有人记得他们的模样,久而久之,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也会消失。大概就是如此。
辛波斯卡弗:在你抛掉尸体的那一瞬间,你心里有什么感受吗?
克里特:第一次抛的时候可能会有,后面经历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没有多大的感觉了。
辛波斯卡弗:难道死去的人都没有家人吗?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问题?
克里特:外面有守卫把守,我们出不去,一堵围墙高高耸立,将我们团团困住,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别说是与家人联系,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也不得而知。
辛波斯卡弗: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克里特:不一样!我们还有收入呢,还能保障基本的生活需求。
辛波斯卡弗停顿着,她算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被困久了的人,其思想竟然如此麻木。
她低着头,默默地拿出一张照片:你们当日所处理的尸体是不是照片中的这个孩子?
克里特看了一眼:没错,就是他。他当时全身都是伤痕,痛苦不已,连反抗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她无精打采地问着:那么,当日命令你处理尸体的那个人,他是否在法庭里,如果在,麻烦你指他出来。
克里特指着劳斯顿:坐在犯人栏里,左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辛波斯卡弗:他在种植园里是担任什么职位?
克里特:他是我们的主管,负责监督我们工作进度的。
辛波斯卡弗:怎么个监督?
克里特:谁干活的时候稍微手脚慢了点,就会遭到他的鞭打。如此一来,就没有人敢放慢手脚,怠慢工作进度。
辛波斯卡弗:整个种植园是不是只有他才可以命令你们做事?
克里特:是的。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哈丁·奥斯法官:第一被告的辩护律师,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海伦:请问你当日负责什么工作呢?
克里特:我在采摘棉花。
海伦:在你听到惨叫声与鞭打声的期间,你是否仍然在低头干活?还是说分散了注意力,看到了整个过程?
克里特:没有。我只是在干活的时候听到了动静,整个过程中,我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海伦:你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看过一眼当时的情景?
克里特:是的,可以这样说。
海伦:换言之,你不可能看到鞭打死者的人是我的当事人。
克里特:我能够分辨他的声音!一边鞭打那个孩子!还辱骂他!
海伦(加重了语气):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没有亲眼目睹我的当事人鞭打死者?有没有?有没有?!
克里特:没有。
海伦:既然没有,你为什么可以当作是亲眼看到似的,告诉陪审员呢?
克里特:整个种植园里,只有监督工作的主管可以合法使用手里的鞭子抽打工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海伦:噢……是吗?但是我这里有一份记录报告。在种植园里,光是工人的内斗就已经不少于300多次,参与斗殴所使用的武器更是花样多多。鞭子、木棍、镰刀、锄头、斧头、铁链。他们相互看不惯对方,经常性发生斗殴。你既没有看到虐待死者的人的模样,也不能肯定鞭打死者的人就是我的当事人!海伦默默把记录文件递交至法官那里。
克里特: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人会对一个孩子下毒手!只有那个家伙才会!
海伦:可是,工人打死小孩的案例也有很多。
克里特:总之我不会听错!命令我们抛弃尸体的人就是他!他就是下命令的人!
海伦:我的当事人只是让你们扔尸体,没让你们扔到山崖下面。
克里特:他向来是这样处理尸体的!
海伦:你只需要回答我,我的当事人有没有明确地指出,把尸体从山崖扔下去?
克里特:没有。
海伦:那就是说,整个过程全是你会错意了?
克里特没有再说话,低下了头。
海伦转过身,面向陪审团:相信你们应该很清楚,证人根本看不清楚鞭打死者的人究竟是不是我的当事人,他只是凭借自以为是熟悉的声音来判断声音的来源属于谁。不过声音判断来源并非百分百准确,在现阶段来说,我认为这位证人所谓的供词是不适合被普遍接纳的。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哈丁·奥斯法官:第二被告的辩护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乔治·威尔:请问你的收入水平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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