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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品格的破裂(1 / 3)

在德国的多重干涉内政的情况下,无疑是引起了国内的愤怒情绪;而此时的美国也摆平了不少国内的矛盾与社会分化,终于把目光盯在了美洲的一小块陆地上—布达拉美宫的西部领土,是一块工业化相当完善的土地,具有发达的科技人才以及犹太人的把持。犹太州就是一个西部城市,经济水平可谓是名列前茅,令不少发达国家都羡慕不已。布达拉美宫在4月份激发了剧烈的风暴矛盾,社会急剧分裂成两个板块,一个是支持德国,反对美国的南方州;另外一个就是反对德国,支持美国的北方州,南北大陆的矛盾再次被点燃。德国与美国分别在布达拉美宫开始驻军,在一块看似简单的领土上展开了20世纪时期的争夺。北方与南方的经济政策完全是两个模版,一个注重农业,一个注重工业,但是很明显,北方的经济水平明显是比南方更具有优势,南方依靠种植园扶持经济已经是一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事实。俄国方面表示会暂时观望布达拉美宫的政治局面,并且认为该美洲大陆极有可能出现分裂的状态。

珍妮特对于布达拉美宫是否会分裂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心随着辛波斯卡弗爱上了别人的那一瞬间已经死了,她不再拥有正常人的感情状态。她现在认为最重要的是,如何巧妙地消灭黑泽明。她想过了,目前的阶段很明显是对黑泽明不利,他不可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一旦罪名成立,最多就是判有期徒刑十几年,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在普通法院审讯,判刑方面当然不会太严峻,最严重可能就是终身监禁;但是如果案件转介到高等法院那可就不一样了,最高刑罚是死刑,并且不会缓刑。既然黑泽明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她决定再加大赌注。

要令黑泽明的案件转介到高等法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必须要让法官或者律政司方面明白,黑泽明的罪行是多么的令人发指以及不可原谅。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务律师,没有特权接触到法官的行列,她只能从律政司的司长—詹斯身上找到突破的地方。

于是,她再次发起了神秘的邮件:

“司长大人,我目前一直在关注黑泽明的案件,令我最痛心的是,这个所谓的律师似乎完全没有把律政司的权力放在眼里,我在他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恐惧与悔意,像他这种人肯定不会因为杀了人而感到害怕。为什么?噢,大概我很清楚,他对法律相当熟悉,他很明白,就算他被判了谋杀罪名也不代表对他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最多就是蹲几年牢,期间还能不断提出上诉,要是在牢狱中表现良好,说不定还能提前释放。法律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玩具,他可以玩弄在手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压根就是无视法律的约束,他不尊重法律,也不尊重生命,漠视他人的生存权利,任意妄为,毫不留情,一部冷血的杀人机器……一个像屠夫那样的律师生存在这个社会上,你觉得对法律的秩序绝对没有任何的影响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一个道德有问题的律师就像社会中的寄生虫、臭虱子、臭虫那样令人讨厌,不消灭这样的一个群体,社会是不会得到进步与繁荣的。你会明白的对吗?普通法院的审讯已经帮助不了这个案件,要杜绝凄惨的现象只有永除后患那才是正确的道路;仁慈的审判只会助长犯罪者的侥幸心理。”

詹斯看过了邮件的内容,尽管对于来历不明的邮件向来是抱有警惕的态度,但是他认为邮件中的某些建议是正确的,例如,太仁慈的判刑只会助长某些错误的心理误区,他躲在办公室里描绘一幅美洲的地图,同时也在考虑是否干涉转交高等法院的问题。

直到天黑以后,他才做出了决定。

他利用办公室的座机呼叫了辛波斯卡弗。

她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一打开门就显得特别疲倦,直接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口地问着: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你要问案件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回答你,那是相当的顺利,这一次的控罪绝对是十拿九稳,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判刑的事情了。

他有些忐忑不安,喉咙沙哑地说着:“很好,嗯……我想跟你讨论的恰巧就是关于判刑的问题。我想过了,在普通法院判刑,那个家伙最多就是坐几年牢,对他来说并不算很严重的惩罚。为了警示世人,我决定把这个案件转交给高等法院。”

她听到这个建议,瞬间惊呆了,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着:你是认真的?你只不过是律政司的司长,我看你没有这个权力吧?擅自移交案件到高等法院?

他点了点头,捂着嘴巴声明着:“我的确没有这个权力,不过我可以与法院方面进行沟通,我相信应该没有问题。”

她要控制内心的慌乱,表示十分困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改变普通法院案件的性质呢?案件都快到结束阶段了。

他直接地道出原因:“我不认为普通法院的判刑会很严肃,我觉得谋杀罪就应该移交到高等法院处。”

她觉得深受打击,不敢相信地扯着嗓子喊着:“你要移交高等法院不是问题,最起码你应该一开始就这样建议;而不是你眼看着这个案件的判决结果十拿九稳,明知道自己赢了才扬言要移交至高等法院。法律的程序不是这样的,你这是违宪了!”

他表现得很坚决:是否违宪,轮不到你来定义。总之我分享了我的想法,我只不过是提前告知你一声罢了。我完全不用向你解释。

她试探性地问着:“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了某些奇怪的声音所以才有那样的想法?”

他说谎了,隐瞒了神秘邮件的存在:不!我不会轻易受他人影响!我要将该案件移交给高等法院,纯粹就是因为我认为这个案件就应该由高等法院审理。

她愣住了,表情有些麻木:是吗?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理由。

他反过来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在针对他?

她如实回答:我告诉你不是,你也不会相信的,对吗?

他不想作再多的解释,把桌面上的地球仪转了一圈:总之,这个案件在高等法院审讯就是不变的事实。你回去吧,很快就会有法律文件通知你。

洛丽第二天就接到了案件转交至高等法院的通知,她表示十分惊讶,尽管她是实习生,还没有完全独立的执业资格,但是她也懂法律程序,当案件审讯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期间是不能转至最高法院,并不符合程序,她不能理解,这只不过是一种很普通很寻常,而且有很多疑点的谋杀案,为什么会值得法院改变以往的规定。她很郁闷,认为应该第一时间去拘留所探望黑泽明,向他表明眼前的情况是多么的恶劣。

她在过道上刚好遇到辛波斯卡弗,两人的走路速度几乎是完全同步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高等法院也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这可是谋杀案,不能开玩笑的!”

“我也很遗憾,但是事情并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只不过是一个笨蛋律师,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他呢?”

“我赞同你的看法,的确有人在针对他,但不是高等法院,也不是律政司,而是詹斯。”

“换言之,他摆明在公报私仇。”

“公报是很明显,但是私仇,我想不到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恩怨。”

“我觉得与你有关。”

“噢!女士!别开玩笑了!”

“如果在高等法院判决,谋杀罪名成立就意味着……”

“我懂,我懂你的意思,我比你更担忧。”

“更担忧?这就是你在法庭上毫不留情的理由?”

“这是我的职责!”

“但是黑泽明也是你的……朋友,对吧?我没有搞错吧?”

“很高兴你没有搞错。”

到了拘留所的门口位置,洛丽停下了脚步,用手阻挡着辛波斯卡弗的前进脚步,微微抬起头看着地标展示建筑的名字:前面就是拘留所,我看你还是停下脚步吧,你们俩身份特殊,立场不一样,到此为止吧,不然我担心会影响你的前途。

洛丽走了进去,踩着粉红色的高跟鞋,黑泽明从里面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她把挎包挂在椅子上,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很冷静地向他宣告:法院方面已经把你的案件移交至高等法院,明天我们就会在高等法院碰面。

他好像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很平静地回答着:“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有区别吗?普通法院,高等法院。”

她提醒他:你应该很清楚,案件转交给高等法院审讯就意味着,最高刑罚是死刑!并且没有缓刑的可能。

他似乎心不在焉,闷头闷脑地回答着:是吗,真有趣。

她变得很着急:你到底明不明白目前的形势?在高等法院一旦宣告罪名成立就是直接死刑!等于直接送你去见上帝!

他还是很平静:你想我有什么反应呢?是不是我表现得很惊讶就能改变事实呢?

她很激动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吼着:你有什么品格证人,找他出来作证啊!你是不是想坐以待毙!等死啊?你能找一个品格证人就能改变陪审团对你的观感!如果你还是那副嘴脸,不慌不忙,只会令所有人都认为你就是凶手!你的沉默等于在忏悔!

他叹息着……

高等法院

书记员:1948公寓谋杀案件现作第四次公开审讯。

丽塔·赛德尔法官: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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