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犹太人的身份(2 / 2)
他又问着:什么高兴的事情?
她回答:我想到了新的指控论点来控告你。
他面不改色地反问:你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些事情?
她否认了:不是,是同一天想到了这件事。
他反复强调:我再说一次!我没在开玩笑!
她回答着:对对对……可是为什么你脸上的伤会那么严重呢?不可能有警察虐待你吧?
他恶狠狠地嚷着:那些警察敢打我?等我出去以后肯定保留追究的权利!揍我的人是同一个牢房的小混混,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进来的,半夜三更玩偷袭,揍了我一顿。声称是我以前的当事人,被我害过,现在要玩报复。
她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我怎么感觉他们在瞎掰,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揍你一顿。
他觉得很痛,捂着脸上的淤青,不禁发出痛苦的叫声:不知道……我以前做律师的时候不知好歹,得罪了很多人,现在我落难了,自然会有人找我算账!
她强忍着因为欢笑带来的肌肉抽搐:要不你申请保释外出吧,我怕你还没熬过审讯就在里面被人打死了。
他反问着:你新来乍到的?不知道谋杀案很难保释外出?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他没好气地问:有没有那么好笑啊?
她只好道歉:很遗憾……可是真的很难忍嘛。
他失望至极地说了句: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好歹说句关心的话好吧?混蛋!
她调整了情绪与状态,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其实我试过自我撤销,可是我的上司不同意,非让我处理这个案件不可。
他有些感动,问了句:为什么要自我撤销呢?
她握着他的手:我不希望亲手指证你!就算我很尊重法律,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可是你也看到了,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他握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如果我真的罪名成立了,你肯定会很内疚,这样你就会一辈子都记着我,还算不错。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你还在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松开她的手:我向来都是这样,你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她突然快要哭了,鼻子酸酸的:就是因为习惯你了,我才不想习惯别人呢。我不想重新开始啊。
他也跟着变得红鼻子,红眼睛:我也不想重新开始,重新适应另外一个人。我想,我会没事的。
珍妮特正在同性恋酒吧喝酒消遣时光,这几天她的心情可算是颓败到了极点。本来她以为暗自曝光dna报告可以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最起码会使他们产生了互相猜疑的局面,但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还帮助了他们一把。她意识到,如果黑泽明真的无罪释放,他们可能会踏入婚姻殿堂。她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决定加紧对该案件的审讯进程的监视,在案件进入审讯的阶段里,她一定要保证,没有人可以为黑泽明作证。
在另外一个舞台的边缘,她很快就注意到卡尔也在喝酒,不过她的精神意志可就没有那么好了,自从珍妮特利用她杀死珍妮丝之后,她就不断地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珍妮丝死了,她的怨恨得到了释放;黑泽明也被告上法庭,她的计划相当顺利,根本就没有人想到,她会是凶手。不过,她回想起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发展太快,她有些猝不及防,仿佛死亡与分离、背叛与深爱都在昨天发生那样。
她杀死珍妮丝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房子,报复的快感并不能使她找到愉悦的感觉,她甚至很容易忘记当初的报复心态的轮廓。
她犹如游走在一条延长的走廊上,迷雾笼罩着前方的方向,她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她,她只能不断地探索,追寻缺失的东西。
珍妮特还是像老样子监视着卡尔,不过在整个报复计划里,卡尔的利用价值是延伸到出庭作证之后,才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务。在此之前,她都还算有利用价值,不过珍妮特担心她会叛变,或者改变主意,最担心的是她会良心发现,在法庭说出真相。万一真的发生了她所担心的现象,她之前处心积虑所做的一切就白费心机了,她必须要严密监视着卡尔,不能让计划中途破产。
现在她的生活全然失去了本来应该有的意义,内心只剩下了如何报复他人,如何以陷害他人来满足自己内心变态的那一面。她善于隐藏自己,掩盖内心的哀伤与惆怅,假装一切都不在乎,假装对外界的事物漠不关心,但其实暗地里却在操控着一切。她的报复欲望越来越强烈,黑泽明就是她势要除去的目标,她认为如果黑泽明不消失,她永远也无法与辛波斯卡弗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有的时候她会不断地怀念从前美好的日子,要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那该有多好。
但是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她永远也做不回辛波斯卡弗身边的那个无可替代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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