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控辩对决(1 / 3)
狂风暴雨以后的社会秩序似乎变得更为稳定,但是内在的暗涌已经无法避免。辛波斯卡弗终于释然,重返律政司工作,她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她的上司-詹斯。无论如何,她没有经过上司的同意就擅自请假,这是不符合程序的,但是在她请假的期间,詹斯从来没有找过她,或者强行要求她回来上班,这就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对此,她心里还是有点感激的。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他的声音,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回应着:进来吧,门没有锁。她推开门进去,他看到她,面不改色地说着:啊,是你啊。
她的声音很低沉:我回来上班了。
他点了点头,手里还拿着一支笔,似乎在批改着某些重要的文件,其注意力都集中在文件上,他随口地说着:回来就好了,回去干活吧。
她抱着好奇的心态问着:可是,我擅离职守,你不怪我啊?
他听到了她的问题,顿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把桌面上的文件推到一旁,郑重其事地回答着: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应该因为受害者是女性就一口咬定你会感情用事,抹杀了你的价值,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对你在那个案件的未来表现存在偏见,你也不会闹情绪,你不闹情绪也不会擅离职守,所以从整个过程来分析,你的行为是可以谅解的。”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一直担心你会生气呢,毕竟我的反应真的很……难以理解,不过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请假。
他丝毫不觉得奇怪: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选中你当首席检控官的原因。
两人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她的脸有些红润,说了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还是先回去了。
他本来没有说什么,可是就在她打开门,即将要离开之际,他喊住了她:慢着,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把门重新关上,坐在他对面,好奇地问着:什么事?
他从堆积如山的档案文件中好不容易抽出一份档案,递给她:这宗案件我打算交给你处理。
她还没打开档案,好奇地问着:不是有岚伽俐吗?我还以为你要交给他处理呢,毕竟他刚刚赢了一宗官司。
这时候他就有点不愉快了:好好的谋杀结果改判为误杀,你觉得他算是赢了?
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我还以为罪名成立就算赢了,原来在你眼里,他还是失败了。
他很遗憾地说着:本来呢,我有很大的信心可以入他的罪,谋杀肯定是没有问题,没想到被一个新人打垮了,如果是其他的资深律师我或许还无话可说,可是对面就是个新人,一个实习律师,这也能输掉官司,我不得不对他的实力有所怀疑。
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噢……原来你不再信任他。
他连忙纠正着:不!我才不会因为一两次的输赢而对一个人的实力有所怀疑,不过这个案件我始终想交给你处理,这宗类型的案件,我想,女性检控官会比较适合接手。
她笑了笑,随口地嚷着:有没有那么夸张……什么案件的硬性要求是女性才能接手……她打开档案文件之后,看到了案情的概要以及各方面的细节,她这才得出结论:不是,这是一宗强奸案?而且是婚内强奸?
他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罐咖啡,倒了点咖啡豆在杯子里,形容着:这一类的风化案,男性检控官是无法发现细节的,所以我才想着找你处理。你心思慎密,善于发现细节,这很适合你。
她很伤脑筋地一直翻开文件里的每一个页面,浏览了文件里的每一张照片,包括受害者身上的瘀伤以及身体的情况:可是,被告人与受害者是结结实实的婚姻关系,婚内强奸这个论点很难告得了他,我担心会失败。
他唉声叹气,抽回了她手里的档案: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没想到你与其他人一样,认为婚内强奸是合法的,看来我还是找错人了。
她反应很快,迅速抢了回来,反驳着:我什么时候说过婚内强奸是合法的,只不过我觉得胜出的机会率很渺茫罢了;胜出率低与赢不了是两回事。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他的激将法已经成功:这么说,你愿意接这个案件了?
她很快又陷入苦恼的状况:可是我不太愿意接手风化案。
他好奇地问着:请问为什么呢?
她很艰难地说着:因为在之前我有过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差不多类型的案件吧,给了我不少的痛苦。我担心……
他立马安抚着她:不用害怕,有困难有恐惧就得去克服,难不成你希望这些东西困扰着你一辈子?
她摇了摇头:那倒也不至于。
他把杯子里的咖啡泡满了热水,用勺子搅拌着: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这个案件就交给你了。负责这个案件的人是摩根警官,他手里有很多很重要的线索,你去找他谈谈吧,我希望你做好充分的准备,我最讨厌性侵案件的类型,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被告逍遥法外。
她把手里的文件合了起来,准备离开了:我答应你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他下逐客令:出去吧。
她离开了办公室,在走廊那里遇到了岚伽俐,显然他的脸色不是那么好,如果真的像詹斯那样的看法,那么他也算是失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坐在了椅子上,发现办公室上多了很多灰尘,鱼缸里的斗鱼很没活力,死气沉沉,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人进过她的办公室。她翻开了请假之前正在跟进的案件,结果发现这些案件基本都已经解决了。她顿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左手在转动着桌面上的地球仪,眼珠瞥着美洲大陆的地图,咳嗽了几声,她离开椅子,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加了点可可,等到差不多可以喝的时候,她就打了一通电话给摩根……其实她并不知道摩根探员的电话号码,她拨打的号码是诺曼的座机,她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她误打误撞还是找到了摩根。
晚上,她约了他出来吃晚餐,顺便了解该案件的具体情况。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单独见面以及用餐,她不知道他有哪些习惯,所以她没有点菜,只是默默等待着他。
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到了,他手里拿着极少一部分的文件,一下子抛到餐桌上,一口气说着: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她吩咐他可以点餐,然后粗略地阅读了相关的文件材料,随口地问着:你对这宗案件有什么看法?
他愣了愣,本来想要回答问题,但他决定先点餐。
很快,他点完了餐,喝了一口柠檬水,简要地概括着:我接触过受害者,她很肯定很坚决地告诉我,她根本不想与其丈夫发生性行为,整个过程她都是遭到强迫性的接纳,在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肉体上更是受尽了苦头。所以她坚持要控告她的丈夫。
她接过餐牌,要了一个三成熟的牛肉汉堡,两份德国肉肠以及一份可可热饮。
他笑了。
她好奇地问着:你在笑什么?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大概是……看不出你那么能吃。
她无所谓地回应:你反正也不了解我,我才不在乎呢。
他转移无聊的话题:老实说,你觉得能成功控告他吗?
她眼里有犹豫,难以形容的神情:机会很微小,不过我的上司表明了态度,无论如何都要控告他。
他也意识到目前的状况,确实不好处理,他建议着:别想那么多了。
这时候他们点的东西已经摆到餐桌上,他很绅士地做着优雅的手势:你先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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