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犯案累累的目击证人(1 / 3)
黑泽明受伤了,辛波斯卡弗却无法留在家中陪他,她白天的工作非常忙碌,两人几乎无法在白天的时间里见面,多半是晚上才能碰到。她又是某种程度上的工作狂,对工作有着很大的追求,他看着她收拾东西回律政司的时候,他觉得很困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不能陪伴他呢?他在家里养伤,开着电视机,听着各种声音,无法入睡,转而在客厅转来转去,他觉得待在家里很无聊,突然之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想去找珍妮丝,找她聊天也好,陪她散步也罢,总之他必须找一个人一起消磨时间,要不然他就要发疯了。
他坐计程车,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终于赶到了“1874”,他很期待地抱着一袋零食跑到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以为她可能还在睡觉,所以没有打扰她,继续在外面安静等候着。等了好一会,始终没有人开门,眼看着与她独处的时间不断地减少,他终于鼓起勇气,拿出后备钥匙,开了自己公寓的门,开了以后,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不流通,看来这里已经没有人住。
看着屋内空无一人,他觉得很沮丧,浑身无力,叉着腰,环顾着床上的情况,走到床边,他突然产生了一股不知道逃去哪里的困惑。很快,他就在桌面上找到了一封信,那封信就这样很安静地躺在桌子上,雪白的信封纸,上面只写了黑泽明的名字,看来,这封信是她留给他的。
他捂着嘴巴,似乎意识到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他很激动,至少在眼神里,他变得很疯狂,他拿起信封,将其拆开,抽出一张很薄的信纸……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很抱歉,请你原谅我突如其来的离开,这几天我一直很迷茫,我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我承认我还爱着你,可是我好像感觉到你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就算我们坐在同一张床上,你的心里根本就不会有我的位置,而我却想念着卡尔,我们已经是婚姻关系,我不应该对你产生遐想,那样对你对她都很不公平。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特殊照顾,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可是我离开家太久了,卡尔应该会很寂寞,我是时候回去了……很感谢你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
珍妮丝
他读完她留下来的信,不禁深感感触,又哭又笑,眼里有眼泪,他把信纸折起来,很愉快地藏在了衣兜里,一下子倒在床上,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普通法院
在法庭召开审讯之前,岚伽俐与白曼在一个杂物房里见面,岚伽俐也染上了吸烟的习惯,他很清楚吸烟可以降低他内心的焦虑以及身体上的各种不协调机能,最重要的一点是,吸烟可以让他更冷静地思考问题。
他的嘴里咬着香烟,口齿不清地问着:你真的决定了要这样做?
白曼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你应该很清楚,一旦出现问题,将会出现很严重的后果。
“我当然知道。”
他把手里的香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了香烟上的火苗。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法庭里的人逐渐出现,辛波斯卡弗当然不会放过审讯的环节,黑泽明受伤了,不能到处走,他目前在家里养伤,她本来想留在家里照顾他,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该案件她必须持续关注下去。
洛丽拖着疲倦不堪的身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发现马丁利已经准备就绪,但是偏偏没有看到黑泽明,她问了一句:他人呢?
他告诉她,黑泽明在停车场遇到袭击,受了伤,暂时在家里休养。他已经向律师楼请假,短时期内不会出现。
黑泽明不出现,导致了洛丽在法庭上的自信心突然急剧降低,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想临阵退缩,但是法官已经到了法庭,陪审员也逐一到场。
现在看来,她是跑不掉的了。
书记员:财务大厦堕楼案件现作第五次公开审讯。
法官: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岚伽俐站了起来,神色凝重地陈述着:
“自审讯以来,辩方律师就一直在提醒着我,控方由始至终都没有一个证人是目睹了整个凶案发生的过程,在主要的证人里,最多就是证实了被告有着令人信服的杀人动机以及在情感上受到的挫折会使他情绪失控;除此之外,控方一无所获。当然,控方也曾经考虑过基于环境证据严重不充分的情况下,考虑过撤销对被告的控诉,因为证据并不足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控方仍然找到了一位十分重要的证人,他的供词将会为我们把一宗堕楼案扑朔迷离的信息给补充完整。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控方证人—赫里德·白曼出庭作证。”
法官:本席批准。
所有人都很惊讶地把目光转移到法庭外面,赫里德·白曼被庭警带至证人栏里,并且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岚伽俐:请问在案发的时候,也就是本年的1月8号,晚上的十一点二十五分左右,你在哪里?
赫里德·白曼:我在财务大厦的天台处。
岚伽俐:请问你当时在那里做什么呢?
赫里德·白曼:我是财务大厦的临时工,当晚我在天台做一些维修的工作,工作太繁忙,量又多,我从七点钟做到夜里十一点钟左右。
岚伽俐:当晚你看到了什么?
赫里德·白曼:我看到一个男人很安静地站在天台低型护栏的前面,整个人都在发呆,而且停留了很久,期间他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他要求某人来见他最后一面,没多久他就挂了电话。
岚伽俐:你当晚所看到的那个男人现在是否在法庭里,如果在,麻烦你指给我们看。
赫里德·白曼很快就发现了,用手指着:坐在犯人栏里的那个就是了!
岚伽俐: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赫里德·白曼: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有一个女人出现了,她站在距离被告很远的位置与他对话,两人说了很多话,但是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岚伽俐拿出死者的照片:你所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照片里的这个?
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没错,就是她!
岚伽俐:请你继续。
马丁利递了一张纸给洛丽,当然是具有参考价值的。
赫里德·白曼:过了一会,那个男人就很激动,抱着那个女人,不断地亲吻她,但是她打了他一巴掌,他变得很生气,她一直在骂他,嘲讽他,随后他大吼了一声,很粗暴地把女孩推到了护栏面前,女孩在挣扎,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很有力地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
岚伽俐:被告在推死者下楼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行为?
赫里德·白曼模仿着被告的语气,露出狰狞的面目:他当时很生气地掐着死者的颈部,愤怒地喊着:你这个贱人!骗我的钱!骗我的感情!我当你是最宝贵的人!你当我是什么?提款机啊!只是提款机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想我死是吧?我就让你先死……就这样,死者就是这样被推下楼……他当时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恐怖!非常非常的恐怖!
岚伽俐:当被告把死者推到楼下之后,被告有什么反应?
赫里德·白曼: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哪里都没有去,就留在天台上。
岚伽俐:你呢?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赫里德·白曼: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激动起来,连我也一起杀了,我只好静悄悄地躲起来,之后警察也到场了,我免得惹麻烦,所以就没有告诉警察,当时我在现场。
岚伽俐:为什么你不主动联系警方呢?
赫里德··白曼:那个家伙是一个疯子,他病得很严重,我要是联系警方,在法庭上指证他,万一罪名不成立,他报复我怎么办?我都快要退休了,我可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
岚伽俐:为什么你现在又愿意出庭作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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