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毒品的出现(2 / 2)
她摇了摇头:大可不必,很小的事情,问题不大。
他坐在她身旁,假装不经意地问着:你似乎有心事呢。
她也在回答他,只不过她还在翻找着其他的东西:你也很不对劲,我也不对劲,既然我们都不对劲,那就一起不对劲吧。
他茫茫然地说着:这样就错了,对吗?
她点了点头:我想,是的,可是没有人可以断定。
他挪动着身子,从杂乱的地方中抽出一个很破烂的箱子,叹息着说:无论如何,我们总得收拾乱成一团的现象吧,否则只会越来越糟糕……
在后半夜里,下起了如狂风暴雨那样的雪……
普通法院
距离上庭还有一个小时,相关的人员已经逐渐到齐,他们低声讨论着,似乎今天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在出庭之前,乔治·威尔在拘留所单独会见了弗兰克·阿瑟,当然他不能单独会见自己的当事人,他找了一名事务律师在现场监督着,该事务律师是一名隐藏的瘾君子,他只要给他一包海洛因,他就能在角落里吸毒直到忘我的境界,至于律师与当事人说过哪些话,他肯定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很兴奋,甚至有些过头。
阿瑟忧心忡忡地看着事务律师躲在角落里兴奋着:他该不会出事吧?
乔治·威尔满不在乎地说着:放心,我控制的量很严谨,这种程度不会使他出事,顶多让他获得身心愉悦的感觉,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得不到。
阿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吸毒呢?
乔治·威尔并不是很有兴趣解释这种现象,他只能轻描淡写地形容着:只要有人失落,毒品自然就有市场。其实很多人都很不开心,如果毒品可以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不过我们没有必要讨论这个全球都存在的社会问题,我们还是来简单地讨论待会上法庭之后的事情吧。
阿瑟好奇地问着:待会就轮到我出庭作证了是吗?
乔治·威尔摘下手套,往手套里吹风:不确定。可是如果第一被告的律师不再传召证人,理论上就该轮到我们了。
阿瑟双手合起来,似乎在祈祷那样,他感到有些害怕,整个人瑟瑟发抖。
乔治·威尔看出了他心中的焦虑:你在害怕,对吗?
阿瑟点了点头:老实说,我没有在法庭上出现过,我很担心不小心说错了话,给自己带来不可估计的灾难。
乔治·威尔维持着耐心解释着:首先,我们要确定一些事情。你吃了死者的肉,对吧?
阿瑟没有说话。
乔治·威尔:你看到了死者被杀害的整个过程。
阿瑟也没有说话,不过他这一回貌似明白了律师对他的暗示。他很惭愧地说着:我有罪……
乔治·威尔纠正他:我是律师,我的工作是为你辩护,你可以说自己是一个混蛋,可以说自己是一个花花公子,你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就不能说自己有罪,因为那样显得我很白痴。记住,无论如何时刻,你都不能说自己有罪。除非我说你有罪,你才能说你自己有罪,如果我说你是无罪的,你还是无罪的。
阿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乔治·威尔宣布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那个家伙的瘾差不多过去了。
乔治·威尔因为与当事人谈话,所以拖延了时间,当他进入法庭的时候,发现所有人已经全部到齐。
法官正表现着不满的眼神,陪审团也很不耐烦。
被告迟迟出席,乔治·威尔故意看了一眼老爵士的位置,那里仍然是空的。他不禁嘲讽着:我认为律师的任职年龄真的应该有个限度,年纪大的就不要接官司了,总是在拖延所有人的时间。
书记员喊着:court!
所有人纷纷肃立,鞠躬着,随后坐了下去。
书记员宣布着:珠雅山吃人事件现作第四次公开审讯。
法官:第一被告的辩护律师,请问你是否还有其他的证人要传召?
黑泽明慢慢抬起头,眼睛中充满着血丝,他站起来,一副鼓起勇气的样子,随后他又很胆小地问着:法官大人,能不能给我几天的时间寻找新的证人,我想延迟案件的审讯。
法官很生气地喊着:不得胡闹!如果你没有新的证人,主要流程将会传到第二被告的辩护律师身上。
黑泽明看着乔治·威尔,两人的眼神都带着充满斗志的狠劲。
黑泽明只好让步: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任何的问题。
乔治·威尔挑动着衣领上的领带,脸上表现出一副慵懒的神情:
“在谋杀的案件中,有一个受害者就有一个凶手,这个比例是对等的,我们从来不曾怀疑这个定律。可是当受害者只有一个人,而凶手出现了三个人,这个定律很容易就会被打破,我们要思考的问题是,量变引起质变,当边际效益在增加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怀疑增加的真实性呢?一宗凶杀的案件中能够出现三个凶手,无非是因为他们都出现在凶案现场,同时目睹了相同的经过,过程可能很残忍,但我们必须要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哪些人动手,哪些人在挣扎,有的人在处理尸体,有的人在残害生命,如果是单一出现的情况,那么我们厘定责任的判决就显得容易多了。杀牛与吃牛,哪一个人的罪行更严重呢?我们很容易在心里有答案。那么我们就得搞清楚,罪行的次要与主要,这才是我们要召开审讯的最根本的原因。我们要搞清楚事情的经过与真相,就必须要听取当时在现场目睹一切经过的过程。
乔治·威尔: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我的当事人弗兰克·阿瑟出庭作证。
法官:本席批准。
弗兰克·阿瑟从犯人里被带出来,坐在了证人栏里。
书记员递词稿过去,阿瑟照着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阿瑟坐下去,正准备作证的时候,法官此时也发现了老爵士还没有到场,法官不禁调侃着:看来我们尊重的老爵士还没有出现,他老人家好事多磨,相信在路上生病了,说不定今天来不了。不过没有关系,没有了老爵士少了很多乐趣,我们仍然可以听取证人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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