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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伦敦封锁(2 / 3)

辛波斯卡弗回过神来,再望向对面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她意识到刚才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种幻象罢了。

她顿说放轻松了不少:没事,我可能出现幻觉了。

他建议着:我们都累了,都需要时间休息。

她同意他的说法,他又说了句:记住,白玫瑰不能沾水,不然很容易枯萎。

她没有回答,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手机,克里斯仃从“1874”房间里出来,打开了门,身上只穿着一套蕾丝内衣,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在等待着。

她好奇地问着:你的电话用完了吗?该还给我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勉强地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他把手机还给了她,她默默重新关上门,留下他一个人在外面。

辛波斯卡弗怀疑自己看到了幻象,以为自己肯定是累坏了,于是她只想着尽快回到公寓里休息,谁料当她拿出钥匙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的身影蹲在她家门口,那个人还在看书,那应该是一本杂志。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看不太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她逐渐走近,过了一会,那个人抬起了头,她终于认出了那个人的脸庞——那竟然是珍妮特。

这么说,她刚刚在对面街道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幻觉,她真的看到了珍妮特。

只见珍妮特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有些肮脏,金黄色的卷发乱作一团,脸上多了很多雀斑,看起来有些吓人,鼻子塌了一半,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双男装的运动鞋。

她呼唤着珍妮特的名字,两人很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仿如隔世那样……

今晚珍妮特住进了辛波斯卡弗的公寓里,她有很多话要对珍妮特说,有很多奇怪的问题要提问。

例如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突然跑回来了?你不是在英国那边吗?英国伦敦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珍妮特摇了摇头,英国发生了很严重的问题,这个国家陷入了一种空前的危机当中,尤其是伦敦,那里爆发了相当严重的瘟疫,没有人知道源头在哪里,整个伦敦城进行了封锁,进入了紧急状态,所有人不允许外出,外人也不允许进来,包括商品与货物也是一样。英国的绅士们都快要疯了,坚决不肯承认瘟疫的存在,但是却有很多人大批量地死去,有的人可能今天还活着,第二天就丢掉了生命,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更是趁火打劫,抢劫面包店,砸烂了古董店,烧掉了政府大楼,破坏了公共设施,有部分地区出现断水断电的情况。

辛波斯卡弗给她倒了一杯水,好奇地问着:你是如何逃回来的?

珍妮特解释着:在伦敦被封锁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已经接到封锁的消息,我漏夜跑了出来,坐最后一班的航机飞到美国,但是那边也很混乱,我没有办法,只能乘坐飞机回到布达拉美宫。回来之后我不知道该找谁,我只想到了你,可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蹲在你家门口等你回来,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今晚肯定没地方去。

辛波斯卡弗有点不太相信:只有你一个人跑了出来?

珍妮特摇了摇头:不止我一个,漏夜跑出来的人大概有1000个人,但是我不知道其余的人去了哪里,他们有不同国家的签证,应该去了德国或者奥地利那边,我完全不认识他们。

辛波斯卡弗暂时选择相信了她,问着:你这一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珍妮特也很茫然:我暂时不知道,但是我只能住在你这里,等我找到地方,我自然会搬出去。

辛波斯卡弗连忙纠正着: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好朋友嘛,你没有地方住,我当然会收留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珍妮特当然很感动,再次拥抱着她,那副心满意足的笑容已经使自己忘记了目前的困境,很快她就注意到桌面上的白玫瑰。

“白玫瑰?你明天要参加谁的丧礼?”

“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对了,反正你也没事做,不然你明天干脆跟我一起去算了。”

“好啊,没问题。不过我折腾了几天,身上很脏,我想去洗个澡,不过我没有衣服,我能穿你的衣服嘛?”

“又不是第一次了,随便穿吧。”

珍妮特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辛波斯卡弗的透明蕾丝睡衣,透明得相当彻底,里面没有穿也看得一清二楚。珍妮特用毛巾在搓着头发上的水,身上散发着迷人的气味,看着辛波斯卡弗一副很入迷的样子,好奇地问着:怎么了?

辛波斯卡弗笑了笑,躲开她的眼神,回答着:没事,我只不过在思考问题罢了。

第二天的早上,辛波斯卡弗带着珍妮特来到了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墓园里,这里埋藏了很多被人遗忘的遗体,由于缺乏管理员的监管,很容易就能进去,墓碑的排列是按照希伯来语的字母顺序进行区分的,她们很快就找到了犹文太的坟墓。

珍妮特看到犹文太生前的照片竟然有些害怕,后退了好几步,她好奇地问着:怎么了你,害怕坟墓?还是害怕死人?

珍妮特勉强地笑着,慌乱地解释着:不,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来探望他,毕竟他都死了一段时间了。

她竟然表现得有些茫然:其实我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的照片,我都会格外想念他,因此我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轻易让自己过来这里,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控制自己,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她蹲下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的笑容还是百看不倦,清澈见底的眼神,固执的性格,都在照片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突然变得多愁善感,情不自禁轻轻地吻了上去,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问着:你还好吗?警察先生?

珍妮特站在她背后,同样在凝望着照片,但是她的神情很奇怪,眼神里满是怨念以及不甘心。与照片对视只会使她产生更多的不安,她待在这种地方浑身都不自在,瑟瑟发抖地问着:我们可以离开了嘛?这个鬼地方让我无法安心。

她轻轻拥抱着墓碑,随后放下手中的白玫瑰,轻声说着:希望今晚不要下雨,不然白玫瑰就会枯萎……

转眼她说着:走吧,我们赶紧离开,每次我来这里,都会下雨。

中午时分,果然下起了微微细雨。

到了晚上,安静抗议的游行示威者再也无法遵循示威的规矩做事,他们已经连续静坐了好几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政府对此不闻不问,甚至还采取了暴力执法的手段,他们认为温驯的抗议已经起不了作用,他们必须要利用暴力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当晚,无关重要的人已经被清走,剩余的就是示威者,他们对前来驱赶的联邦警察实行了暴力抵抗。

起初一个小小的分队被一群暴民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数十个联邦警察在请求总部的支援,暴民们手持攻击性武器,例如棒球棍、剪刀、菜刀以及砖头,总之可以伤害他人的武器他们都持在手中。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非常血腥,联邦警察身上所受的伤已经非常严重,黑泽明与马丁利刚好路过,看到了整个过程,亲眼目睹联邦警察被追打,从街头追赶到街尾,有十几个警察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三个警察落荒而逃,被逼到了墙角。

黑泽明有点焦急:场面看来已经失控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眼看着剩余的联邦警察快要走投无路了,马丁利一声叹息,从兜里掏出一支手枪,勇往直前,挡在联邦警察的面前,手持枪械,怒吼着:你们住手!如果再不住手,我可就要开枪了!

黑泽明连忙跑到马丁利的身旁,很严肃地说着:你可别乱来,你不是警察,不能乱执法。

马丁利仿佛没有听到黑泽明的警告,很严厉地喊着:你们看清楚了!用水泥建筑起来的房子是无法保佑你们的!别再沉迷下去了!

暴民们纷纷发出反对的声音:

“你妖言惑众!”

“房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房子!我们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将要失去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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