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担保外出(1 / 3)
在法庭里,所有人都很安静地倾听着检控官与证人之间的对话,让人反思不断的对话过程,其中总是夹带着某种领悟,当然检控官的责任只是引导可能存在的事实,其余的,也顾不了那么多。在盘问结束以后,约翰·温斯洛普法官敦促第一被告辩护律师盘问证人。
黑泽明是一个很有趣的律师,他的思维逻辑在其他律师里,是最特别的一个,总能想到不一样的问题,找出更令人意想不到的破绽,他的一举一动在法官的眼里都像一个小丑,那大概是行为方式罢了,如果他是一个极度平庸的律师,他的律师执照早就被吊销了。
黑泽明扯了扯衣领,发出哼哼的声音,龇牙咧嘴:你当日对第一被告发表逮捕宣言的时候,他是否亲口承认杀害好朋友的事实?
诺曼:谁杀了人会亲口承认的……
黑泽明:很抱歉啊,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诺曼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没有。
黑泽明:当时被告的状态是怎么样的呢?你能不能简单地形容一下?
诺曼:他的身体很虚弱,呼吸困难,说句话都做不到,有气无力,在表面上,看上去就像只剩下半条人命那样。
黑泽明:请问被告当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态呢?
诺曼:他刚刚从迷失森林里被救出来,在医院输入营养液,身体极度不舒服。
黑泽明:在你接触他们之前,是不是知道他们状态很不理想?
诺曼:知道,护士与医生都向我提过这个问题。
黑泽明:他们是如何跟你说的?
诺曼:他们告诉我,病人的身体很虚弱,最好不要谈话,如果真的要谈,时间也不要太久。
黑泽明:结果呢?你是不是照办了?
诺曼:我做警察做了那么多年,像这种情况我经常都会遇到,如果每次都因为这个问题而推延调查的进度,那么很多案件是无法及时破案的,很影响效率。
黑泽明:为了不影响工作效率,你就故意在他们身体最虚弱的时候闯进去问话是吧?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被告当时的身体状况与本案根本毫无关系。
黑泽明:法官大人,被告当时的身体状况与面对证人调查问话的态度有很重要的关系。
法官:反对无效。
诺曼:虽然他们当时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可是我已经尽量避免刺激他们,况且我们当时的谈话时间也没有特别漫长,所以对他们是没有构成伤害以及困扰的。
黑泽明:你们当时谈了多久?
诺曼:五分钟吧,好像还不够。
黑泽明:他们当时的身体那么虚弱,没有人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换言之整个过程都是你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自言自语,我当你一个人说了三分钟吧……你只不过是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能从三个精神状态衰弱的病人中得出结论……你的办案手法会不会太过轻率了呢……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
黑泽明反应很快:哎!不好意思,我收回刚刚那句话,当我没说。
黑泽明:你们当时的搜索范围大概在哪里?
诺曼:就山洞里。
黑泽明:只是山洞里?其他地方都没有?
诺曼:没有。因为发现人类骸骨的地方就在山洞里,其他的地方不必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搜寻。
黑泽明假装陷入思考的状态:你们在现场有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诺曼:没有。
黑泽明:那么符合谋杀的特征—现场是否有打斗的迹象就显得很重要了,最起码作为一种参考的对象,对吧?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企图在误导陪审团。
法官:反对有效。
黑泽明挤出一个很嫌弃的眼神,不小心被看到了,法官立马质问着:辩方律师,你是否有不满意的地方?
辛波丝卡弗不禁偷笑着。
黑泽明不禁摆正了姿态:没有人打斗,但是却有人被谋杀,请问这个推理逻辑是否存在合理的地方呢?
诺曼:没有打斗的痕迹纯粹是因为那里是山洞,不像一般的室内,究竟是否发生过打斗,是很难判断的,但是现场找到人类的骸骨以及在染满鲜血的凶器上找到他们的指纹就是铁一般的事实,这个事实,你不得不承认。
黑泽明开始自言自语:你说得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是警察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诺曼显然听到了黑泽明的抱怨,但是黑泽明很快就反应过来:法官大人,我想,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在坐下去的时候,黑泽明还自带嘲讽了一句:你他妈的,真有你的。
法官在记录着刚才的一幕,随后他敦促着:第二被告的辩护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乔治·威尔咳嗽了几声:根据你作为警察多年的经验,你是认为三位被告是合谋杀害死者,对吧?
诺曼:从表面证据来看,的确可以这样推断。
乔治·威尔:可是三个人合谋杀死一个人是需要极大的默契配合才能做得到的。当时的情况可能是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率先动手杀害死者,期间他们不敌死者,第三被告才跑出来帮忙,最后才能杀死被告;当然,行动的人也可以换成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随便换都可以。那么你觉得当时的正确顺序是什么?
诺曼:那么详细的过程我怎么会知道?要问,就直接问他们好了。
乔治·威尔:你是证人,我当然要问你问题,而你必须要回答我的问题。
诺曼:我不知道。
乔治·威尔:你不知道?可是你刚刚对着检控官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指出,他们三个是合谋杀害死者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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