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生死的边缘(1 / 2)
布达拉美宫的经济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可是房地产的资金链卡在了信贷市场里,资金无法及时补给造成了连锁反应。政府方面目前要考虑一个决定,要么实行通货膨胀,大量印钞,向美国求救,让美联储启动印钞机,让大量的资金流入信贷市场,使本来就卡在信贷市场的资金引流到其他的地方,从而遏制经济危机的爆发。可是如果美国启动印钞机,大量资金进入信贷市场就会造成货币在市面上的泛滥,美元在国内会严重贬值,物价会一路飙升,美元印多了,在国内会变成一种废纸。金融界的学者普遍认为通货膨胀,加注资金进入信贷市场的方法无法解决急迫的问题;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那就是通货紧缩,让银行提高利息,回收在市面上的所有贷款,增加催促债务的业务员,联系贷款的客户,追回贷款;同时减少商品的流通,工厂生产的商品严重减少,各类型的商品供应开始限制。
咖啡一天只供应3吨;牛奶只在早上供应;牛肉的供应换成猪肉。
白糖、大豆、蔗糖全部依赖进口,不再出口此等类型的商品。
美联储加息,不断回收贷款,市面上乱七八糟的金融信贷机构的不良账目开始调整。
布达拉美宫的市民手里多半都有超过三至四套的房子,他们很多时候压根就不在国内,只是委托了房地产公司,把价格抬高到四到五倍左右,一旦售出,就能获取利润,然后继续物色下一套房子作为一种金融投资。可是提高利息以后,手里拥有超过三套房子的人一下子就变得负债累累,他们无法及时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但是又不舍得放弃手里的房子,于是只好暗中套现股票,拿着剩余的资金在硬撑着。
那段时间里,不再有人询问房子的价格,原本空置率就很高的房地产市场此时变得更加夸张,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转卖的消息,甚至是抛售;然而抛售的价格仍然是高过市场价格,自然就无人问津。不过他们对自己的房子都很有信心,哪怕是从国外跑回来,也不想住在装修豪华的房子里,而是选择在郊区租了一个小小的房子等待着上钩的猎物。
于是,郊区的房子一下子就被住满,租金也在一路飙升。
郊区的住户自然会怨声载道,抱怨原本很安静的环境,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人流量多了不说,就连平时领取政府补贴的人也多了很多。
据说他们手里的资金多半拿来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因此手里没有多余的钱。
哪怕他们名下有好几套房子,始终是不敢消费,不敢过度享受生活,都提心吊胆地活着。他们不停地盼望着,希望有人买下他们的资产,这样他们的压力就会降低。
可是当然人人都在抛售房子的时候,却没有人接收这些不良资产。
没多久,一波自杀潮就开始了……
黑泽明还在思考其他的问题,却发现克里斯仃在很专心地看着报纸,他问了句:你究竟在看什么新闻?看得那么入神?
克里斯仃很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报纸,叹息着说:没有!最近多了很多自杀的新闻报道。在富丽堂皇的住宅区里,就有五个人在一夜之间从高楼跳下……据说他们身上所背负的债务都超过了近百万的债务。很奇怪,他们手里持有的资产是非常的多,这时候他们只需要低价卖出手里的资产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干嘛还要寻死呢?
黑泽明解释着:如果他们的债务本来就是由他们的资产给带来的,那么变卖资产就没有办法还清债务了。
克里斯仃咬牙切齿地嚷着:这些家伙……哪怕是自杀也不想让自己的资产贬值……
黑泽明无可奈何地说着: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资产贬值,除非那个人真的疯了。
克里斯仃不禁总结着:21世纪真的是房地产的世界。
黑泽明提醒她:我们为什么不来讨论一下即将要处理的案件呢?
她拿出一部分的资料与文件,简单地陈述着:我们的当事人叫辛普森·约翰。在一个星期之前,他与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商量去爬山,攀登冒险。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山上的一片森林里迷路了,走了两天两夜都没有找到出口。到了第三天,他们的粮食消耗完,水也喝光了,他们既是饥饿又大量缺水,身体里已经有中暑的迹象。他很清楚,如果再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们就会死在森林里。这时候有人就提出了建议,如果把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人拿来煮熟,分尸而食,那么就可以救活其余的三个人,勉强可以撑到营救的时刻。
他顿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连忙捂着嘴巴:天啊!这么恶毒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吃人肉真的可以维持生命现状吗?
她继续地说着:问题的关键是,这个提议是谁提出来的,我们不知道。但是有人自告奋勇站了出来……哦,不对,应该是他们讨论了好久才得出结论的吧?决定牺牲谁来救活其余的三个人。
他好奇地问着:所以,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她点了点头:肯定做了。不然他们是活不到现在的。这一份档案是死者的信息,同样是大学生,有一个女朋友,两个姐姐还有弟弟,当然父母也尚在。我们的当事人坚称是死者自愿牺牲自己来挽救他们三个。因此他并不认为自己犯了谋杀罪。
他尝试着分析:首先我们要确定两件事。第一,是谁提出来的建议;第二,是谁最先动手杀死死者,后面吞噬尸体顶多是非法处理遗体,而不是谋杀罪,真正的谋杀罪的最关键的地方就在前面的步骤里。
她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们以前貌似也处理过相同的案件。通常像这种情况,三个被告都会相互指责来保护自己,因此就会出现三个被告都各自提供了三个版本的故事来为自己开脱,我们得考虑用哪种方法为他辩护。
他发表了不同的意见:可是这一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三个当时是面对着,要么杀死死者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或许我们可以用自我保护来作为抗辩理由。
她不禁反问着:自我保护?所以就要牺牲他人的性命?
他也反问着:如果那个人是自愿牺牲的呢?如何证明是自愿牺牲的呢?那就要依靠三个被告的供词了。不过如果有人不齐心,反复横跳,那么很有可能三个都被控谋杀。
她摇了摇头:可是,我们只代表了一个当事人,其余两个当事人,我们是不可以私自去接触,否则会被控告妨碍司法公正。
他不禁笑了笑:你能说服我们的当事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别想其他的事情。对了,既然他们不约而同吃了人肉,万一那个死者体内有传染性病毒,我们的当事人会不会连病毒也一起消化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要不要做点保护措施再去见他?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们以前可是一向都有做保护措施的。
他不禁颤抖着:以前那么痛苦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她收拾着东西:既然不想提,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待会我们一起去探望当事人。还有,你可别乱说话,也别刺激他,他活生生地吃了大学同学,连骨头都啃了,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崩溃的,你记得别刺激他,不然他做出哪些惊人的举动,我是帮不了你的。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胡闹起来:哦!是啊!我很爱我的这个朋友,我很看重他,而我看重他的唯一表达方式就是把他带到山上,然后把他活生生打死,接着吃了他,连骨头都啃了一大块。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吃他?别问,问就是自我保护。
她变得无奈起来。
吃人案件很快就传遍整个法律界,更多的人知道他从医院里放出来了,一个个都跑来问候他,还很热情与他握手,并且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接了一宗如此棘手的官司。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讽刺他,只不过他懒得与他们计较罢了。
第二天他与她去了拘留所见辛普森·约翰。
辛普森·约翰年龄大约在26岁左右,皮肤有点黝黑,头发很少,发际线不断往上移。
他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辩护律师,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很糟糕,坚决不肯开口说话。
她拿出一些杂志与白纸,手里拿着笔,准备在记录某些对话:约翰先生,我们是你的代表律师,我们已经坐在这里差不多将近十分钟了,可是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愿意开口说话。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如果你没有话要对我们说,我们就要走了。但是到时候在法庭上,我们帮不了你什么。因为你不肯合作,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像蚊子叮咬那样:你们真的可以保证我没事吗?
她摇了摇头:在法庭上,我不能向你保证任何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最起码你会得到应有的保障。
他点了点头:我可以跟你们合作。
黑泽明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好奇了:我很想知道,人肉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她踢了他一下,露出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这一位就是你接下来的辩护律师,他负责帮你辩护。
他好奇地问着:怎么?你不是律师吗?
她维持着耐心解释着:我是律师,只不过我是事务律师,我只是负责接官司,我不能在法庭上为你辩护。可是这个家伙,他就可以为你在法庭上发言。
黑泽明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人的骨头煮出来的汤是不是特别好喝?
她拉着黑泽明的衣领,低声地说着:如果你再捣乱,我随时可以终止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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