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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基因序列(1 / 3)

晚餐时间,我受到了约翰逊副总统的盛情邀请,我去了他的别墅做客。当时的他正在与他的律师团队在用餐,他看到我以后,连忙遣散了一个律师的团队,只留下我一个人陪他用餐。

我与副总统的交情不深,偶尔会取得联系,然后去咖啡馆聊几个与法律、司法与立法的相关问题。他对现存的司法制度十分不满意,对既定的社会秩序也心灰意冷,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他总是显得特别沮丧,但是偶然之间也会容光焕发,心情极好,就像重拾自信那样。

他邀请我坐下,我不太懂这种餐桌上的礼仪,很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坐吧。”他再次邀请我。

我坐了下去,可是没有心情吃东西,因为今天在法庭上始终有些事情困扰着我,萦绕着我心头的困惑始终挥之不去。

他倒是很享受眼前这一顿晚餐:今天我去了法庭,看到你在法庭上的表现,老实说,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尤其是那种奇奇怪怪得辩驳能力,总能找到破绽。哎呀,国家需要财富啊,不过更需要人才。我虽然是副总统,看起来很尊贵那样,但是其实我一点权力都没有,律师团队倒是有,可是他们提供的法律意见,我并不是很满意,我一直希望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律师帮忙。直到今天我去了听审,终于让我发现了你。

我突然就明白了这顿晚餐的意图在哪,可惜的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只是说了句:我只是一个新人,信任可能有,可是若论专业能力我还是严重不足。

他不禁笑了笑:年轻人就是谦虚。我不怕告诉你,我正准备参加下一届的总统选举。

说到这一点,我倒是有些保留。我不以为然地说着:可是,肯尼迪好像打算连任,而且她的支持率还非常的高,民意调查显示,她是近年来最伟大的总统之一。

他点燃了雪茄,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我知道这将会很困难,不过我还是要尝试。

我不是想打击他:其实副总统提升到总统的案例并不是很多,你的想法很好,可是我担心你会失败,而且会输得很难看。

他露出了笑容:这种事情事在人为罢了。怎么样,我已经决定好要参选,有没有兴趣过来帮忙?如果你可以过来,我可以保证,你的收入水平并不会更现在的要低,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旦当选,你立马可以参选副总统的职位,到时候你说不定就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副总统。

在微弱灯光若隐若现的情况下,我看到了他那副满怀信心的嘴脸,他脸上有伤疤,头发梳得很整齐,在家里也坚持要穿西装的人不多,他倒是比较罕见的一个。直觉告诉我,他的野心很大,可能他在计划着一个更惊人的举动,我搞不懂他的想法,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推搪:可是我要处理“白人案件”,我担心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配合你的工作。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说:官司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我认识的人不多,但是在律师界倒是有很多的朋友,我可以找人接替你,你随时可以过来帮我,只要你愿意。

看来他早就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我还是不能轻易掉下他的陷阱与他的步调。

我很委婉地说着:很感谢你的赏识。不过我这个人很麻烦,没有完成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弃。况且你有那么大的一个律师团队,我相信你可以应付。

他的笑容消失了,雪茄也燃烧殆尽:那就是说没得商量了。

我安抚他:有机会我们再合作,不过不是现在。

他冷冷地说了句:送客。

我想与他握手,可是他不太愿意。

其实如果说到政策上的支持,我当然是支持肯尼迪总统,我甚至会毫不犹豫投她一票。约翰逊或许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总统,可是我感觉他太急于求成,步伐跨得太大,很容易拉伤筋骨,如果不及时治理,很容易出事。

当然,我不认为他会完全信任我,因为我在他的别墅里发现了监控与监听的设备,我们刚才的谈话其实已经被记录下来。他的语言表达十分的谨慎,相信我也不会例外。

告别约翰逊以后,第二天夜里,我再次梦到了歌剧院,梦到了枪声。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索马里亚也在客厅等待着我,她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找她,所以特地在客厅等我。

我简单地进行了洗漱,换了衣服之后,就与她一起坐车去拘留所,我要寻找乔治·斯仃尼。

律师不可以单独与当事人见面,这也是我发了疯寻找索马里亚的最主要原因,要是她没有出现,说不定我今天都还不能见到斯仃尼。

在拘留所里,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斯仃尼全程低着头,始终不敢正眼看着我,我表现得很平静,索马里亚默默地拉着我的手,拉着我的右手,她知道我习惯用右手使用武力,她知道我会发狂,所以她要拉着我。

其实如果我的当事人是一个精壮的成年男人,我会毫不犹豫给他一拳,然后再以律师的身份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孩子,我实在是无法发脾气。

我只能站起来,来回地走动着,他也明白我心里的感觉,直接地对我说: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不用刻意抑压自己,这样很容易出问题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如何解释?在死者的体内发现大量的精液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他很冷静地说着:你在法庭上也说了,只是相似度很近,不一定是我的。

我狠狠地说着:“当时在法庭上,我是你的辩护律师,我当然要保住你在陪审团的形象。可是没有如果,相似度很接近说明了事实是存在的,你究竟是不是奸杀了那个女孩?”

他突然发飙了:你现在怀疑我?你是我的辩护律师,你应该替我辩护,而不是跑来质问我!

我扯着他的衣领:如果你真的有做过,我会考虑自我撤销,让你找其他的律师。我不是谁都帮忙辩护的!

他几乎是嘶吼着: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个只是巧合而已!

我质问他:那么你如何解释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找到你的皮屑?

他很不愿意解释,但又不得不说:我们的确有发生过争执,在纠缠的过程中,她抓伤了我,虽然是很轻微,但是不代表我有杀人的嫌疑。

我拍响着桌子:之前我就告诉你,要你好好合作,你对着我撒谎没有问题,你别对着法官与陪审团撒谎,这样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为什么你非是不听!

他也不甘示弱:我没有隐瞒你任何事情,只不过我不想说得那么清楚罢了。

我不信任他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思绪上的变化,我很肯定,他还有很多事情在隐瞒着我,他很害怕与我对视,在僵持了几分钟后,他很愤怒地回到了拘留所,消失在我面前。

离开拘留所之后,我与索马里亚暂时分开,我独自一人去了斯仃尼的家里,上一次我去了,但是只不过了解一部分基本的情况,还有一个人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就是斯仃尼的父亲,在法庭上,他的家人一个都没有到,如果说关心与紧张,他们的表现确实不怎么样。

他妈妈看到我就很高兴地拉着我坐下,还给我倒了一杯冰水,她很腼腆地说着:我们这种贫困人家没有像样的饮料招呼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配合着她:没事,医生说我血糖高,不适合喝饮料。

她直接地问我:斯仃尼的情况怎么样?还乐观吗?

说实话,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可是我不忍心让她担忧,所以我欺骗了她:情况很好,他会没事的。

她还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心他。

我喝了一口冰水,假装不经意地问着: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他,为什么那天你们没有出现,你要知道,在法庭上被控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支持,内心一定不好过。

她很委屈地哭红了眼睛:我要照顾其他的孩子……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很抱歉……

我还想说点什么,此时门外传来了一把粗声粗气的声音,她被吓得不轻,连忙擦干了眼泪,假装没事发生那样,跑过去:你回来了?

我看到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身高很一般,但是手臂很健壮,一看就知道是孔武有力的那一类人,对着他其实会有点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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