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联邦警察的偏见(2 / 3)
第二天就是案件展开审讯的日子。
在法律与秩序不断重新建造的同时,也完善了很大一部分的法律体系,其中最大的表现就在陪审团的成员不断地置换,每次召开审讯,陪审员都会换一批,防止带有主观性的陪审员误导了案件的最终方向。千年不换人是一种大忌,在政治上更是如此。因此美国才需要四年进行一次选举。
案件中的关键人物都已经纷纷到齐,杰森·吉登法官姗姗来迟,对于他来说,这宗官司就等于是他退休之后的日子里的第一宗案件,或许他态度傲慢,做事的效率远远低于任期内,可是对于审讯案件,他仍然表现得十分积极,就是偶尔会迟到。
书记员宣读着:肯尼迪总统被刺杀案件现作第二次公开审讯。
杰森·吉登法官: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辛波斯卡弗从座位上站起来,宣布着: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诺曼警官出庭作证。
诺曼对于出席法庭的证人位置当然显得驾轻就熟,当书记员拿着词稿递给他的时候,他很惊讶地问了一句:我都出席过很多次,每次宣誓都说同样的话,就算是如此,你们仍然坚持让我在法庭上宣誓吗?
杰森·吉登警官解释着:我们当然相信你对法律的忠诚,可是你每次宣誓都没有说谎,不代表你下一次宣誓不会说谎。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东西,我们不能肯定好人永远是好人,不过好人有可能会成为坏人,而坏人有可能成为好人,就是概率低了点。所以,宣誓吧,诺曼先生。
诺曼终于还是妥协了:好吧。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杰森·吉登法官敦促着:主控官,你可以开始发问。
辛波斯卡弗手里握着一支笔:请问在肯尼迪总统遇刺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曼:那天我在附近负责保安的工作以及治安的安全。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军乐团奏出激动人心的奏曲,军队在现场附近检阅。突然之间,发出响彻云霄的枪声,貌似有好几声,我们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哪里出了事情。只听到有人在喊:总统遇刺了!重复!总统遇刺了!第一纵梯小队迅速集合,进行追捕行动。由于现场乱作一团,我也只好加入了追捕行动之中。
辛波斯卡弗:在追捕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诺曼:逃跑的人有很多,很快我就注意到一个人,那个人一点也不慌张,慢条斯理地朝着人群的反方向走动着,根据从众心理显示,他的行为非常不寻常,因此我觉得他有嫌疑,接着我追了上去,直接将他逮捕了……
辛波斯卡弗:你逮捕他之后,是否有向他作出逮捕宣言?
诺曼:当然有。
辛波斯卡弗:他当时有什么反应?
诺曼:没有否认我对他的逮捕宣言,但也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行。
辛波斯卡弗:你说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里?
诺曼:在法庭上。
辛波斯卡弗:他是哪一个?你能否指他出来?
诺曼指着布斯:就是他!当日我看到的逃跑身影就是他!
辛波斯卡弗:非常感谢你。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杰森·吉登法官敦促着: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朱迪斯的花样还挺多,换了一副稀奇古怪的眼镜,首先与诺曼握了握手,嘘寒问暖,然后又聊了几句与案件无关的问题,等到诺曼放松了戒备之后,她突然就急转直下,进入正题。
朱迪斯:请问你在该案件发生之前是否认识被告,或者见过他?
诺曼:见过。
朱迪斯:请问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见过被告?
诺曼:因为之前的一宗律师被枪杀的案件也是我负责的,当时也是我将他逮捕,并且重复了差不多的逮捕宣言。
朱迪斯:那么,律政司后来是不是起诉他谋杀?
诺曼:是的。那个过程相当煎熬,不过总算拿到起诉他的权利。
朱迪斯:被告是否罪名成立呢?
诺曼:当然没有罪名成立,而且还无罪释放呢。
朱迪斯恍然大悟:对了,我差点忘记这件事了。如果他真的罪名成立了,我们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讨论该案件的细节了对吧?
她发出爽朗的笑声,法庭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副盯着别人看的表情:被告在上一宗的谋杀检控中无罪释放,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不甘心?
诺曼愣了愣,或许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问:不甘心总会有吧?正常人都会有这种心理状态……噢……不能放他走,他可是杀人凶手;噢!上帝啊!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为什么他杀了人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法庭,还很受欢迎,成了他们空中的英雄呢?抱怨时时会有,但是最多也就只剩下抱怨了,其他的我们也控制不了。
朱迪斯似乎不太满意他的说辞:是吗?可是你的工作报告倒是不能证明这些。在林肯被刺杀案件的工作报告里,你非常愤怒地在报告中陈述:这个冷血的杀人凶手一定会继续犯案!上帝啊!他习惯了屠杀,直到生命结束那一天来临之前,他都不会停止杀戮,他一定会找机会继续作案,而每到那个时候,我会亲手将他逮捕,使他绳之于法!等着吧,那一天一定会来临的!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这个混蛋!
朱迪斯念完以后,把工作报告列为p2证物,上交至法官那里。
法官扶正了眼镜,以非常惊讶的目光盯着诺曼。
朱迪斯:诺曼警官,你应该不会不认得自己的字迹吧?这份工作报告可是你亲手写的,你的直系上司还评论了你的工作报告:过于偏激,包含大量的主观思想,无法做到公正对待每一个人。
诺曼有些惊慌失措:我当时的确很愤怒,可是那也只是当时的情绪很激动,后来我想明白了,就没有那么偏激的情绪了。
朱迪斯:我相信人类的潜能,可以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作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其中不包括你本人。
诺曼有些心虚了:那倒是……
朱迪斯:当你看到被告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认为他就是开枪的凶手呢?
诺曼:没有为什么,就凭警察的直觉。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逃跑,只有他很淡定地朝另外一个方向逃逸,我相信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经验的警察都知道,哪个更有嫌疑。
朱迪斯:嗯?直觉?警察的直觉?那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措辞。不过我只是希望你告诉我们,你当天是否亲眼目睹被告从窗口开枪?
诺曼:不是他,难道是我?
朱迪斯:很抱歉,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诺曼变得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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