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白人与黑人之间的矛盾(2 / 2)
我捏了捏下颚,顿时给出了一个建议:要不你代替我出庭作证吧,到时候你就在法庭上向法官郑重其事地解释着: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是索马里亚事务律师,由于我的搭档林肯律师在心理上出现了问题,他无法出现在法庭上为他的当事人辩护。我劝了他很多次,他都坚决地拒绝了我的好意。我觉得很愤怒,我很讨厌这个家伙,他就像一个懦夫那样,不敢面对失败,逃避曾经失败过的事实,放弃了曾经的信仰,背弃了以往的道德观念。我看着他变得如此堕落,我很心疼又很悲伤,我绝对不允许一个如此悲观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于是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趁他不注意,拿起已经没有人用的拐杖,狠狠地在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把他击倒在地上。我谋杀了这个男人,可是我完全没有经过周详的计划谋杀他,我不能算蓄意谋杀,也不能算故意杀人罪。在这里,我恳求法官大人与陪审员判我有罪,但不是谋杀罪,而是伤人罪。
我说完,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顶假发给自己戴上,现在我可以为我的当事人辩护,随后我再为我自己辩护,我无心杀人,实在是情有可原,林肯律师的尸体被我收藏在歌剧院的某个包厢里。
她被我刚刚表演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她捂着嘴巴,那神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还是生气,她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觉得你真的很有问题,或许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打扰了。
她夺门而出,我却喊住了她:先别跑,我们现在可以商量接哪个案件了。
她很乖巧地往回走,手里拿着四份档案,还有一宗案件,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类型,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要从这些案件中挑选其中一个来处理。
她问我:怎么样,决定好没有?要挑哪一个案件?
我本着从案件中的实际情况来做决定:第一、第二案件就算败诉最多就是赔偿金钱或者坐牢,而且像这种情况,案件的难度不会特别大,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经验的律师都能处理妥当;可是第三个案件涉及的是谋杀罪名,一旦罪名成立是要判处死刑的,他是黑人,估计在法院遭受不平等待遇将会是不可避免的。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么我知道自己的决定了。
她盯着谋杀那宗案件的档案看:你真的决定好了?那可是谋杀的案件。
我好奇地问着:有什么问题吗?
她从后面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裁剪其中一根,点燃了雪茄,递给我,我接了过去。恰巧的是,我的烟瘾犯了,只不过我尤其喜欢雪茄那股淡淡的气味。
她分析着:首先,死者的父母是白人,被怀疑是凶手的是黑人,就是一个这么已知条件你大概就能猜到这个案件是多么的棘手,我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可是上一宗案件的打击仍然在影响着你,这个是无容置疑的。我担心你目前的状态无法处理类似的谋杀案,而且我们的当事人并不是简单的嫌疑犯,他的背景十分复杂,在陪审团那里的印象本来就已经大打折扣。我可以很坦白告诉你,胜算不大,你如果真的选择这宗案件,可能导致的结果是,你会再次遭受同样的挫折。
听了她的分析,我当然觉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仍然要这样做,反正我已经处于生存或者死亡的程度。再大的打击,再过不去的挫折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
我倒是很期待更加猛烈的暴风雨,这样我会舒服一点。
我掐灭了雪茄的烟火,宣告着:好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争取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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