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疯癫的时代(2 / 3)
“很好,不过,我倒是觉得布斯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他对南方联盟政府可以说是十分的忠心耿耿,如果可以让他成为我们的人,想必会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你的建议我很喜欢,可是那个家伙是一个杀手。”
“谁不是杀手呢?只不过杀害的东西不太一样罢了。”
“那么,需要我的帮忙?”
“不,这件事我会有另外安排。”
“很感谢你的赏识。”
“我赏识的只是你的工作能力罢了。”
辛波斯卡弗请了病假,差不多两个月,或许是因为输了官司,又或者是社会舆论过于过激的现象使她身心疲累,国家内战随时会爆发的预感不断充斥着她的内心,她担心无论内战的最终结果如何,司法制度都会迎来重大的改变,她其实不希望在任期内遇到这种变化。
她仍然躲在林肯生前居住的小屋里,索马里亚已经多次找人转租,可是每次带人上来看房的时候都被辛波斯卡弗以很友善的态度给带走了。
索马里亚对此十分感到困惑: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这样?
辛波斯卡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液体倒进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这里我不想转租,你以后不要带人上来看房子了。
索马里亚很无奈地问着:我不转租?谁负责这里的租金?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段的房子的租金多么的昂贵,我要是再租不出去,我就要疯掉了。还有,现在整个房子就只剩下林肯书房里那一点点东西了,你又不肯让我清掉它。你到底想怎么样?
辛波斯卡弗顿时变得束手无策,只能随便敷衍了一句:你知道我喜欢特别精致的小房子嘛。
索马里亚很无助地问着: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纯粹因为它是一栋精致的房子?
辛波斯卡弗本来还想着稍微挣扎一下,可是她突然就下定了决心:好吧,既然租金的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你,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向你宣布,我将会续租这里的房子,这里的租金将会由我来承担。这样总可以了吧?你以后大可以不必烦恼这种事情。
索马里亚虽然很惊讶也很感激,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已经有很多固定产业,你可以住别墅,但是偏偏搬到小木屋;然后又重新租了一个公寓;现在你还告诉我,你要租这里?
辛波斯卡弗若无其事地陈述着:我说了,这里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尽管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住在这里,就算是上帝来了,我也不会退缩。还有,里面的东西正式由我来保管。
索马里亚哭笑不得地问着:这算是强制接收吗?
辛波斯卡弗无所谓地说着:随便你怎么说。明天我就会找我的律师朋友来办理转账手续。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做任何事,包括住在这里。
索马里亚很佩服这个女人的无理取闹,不过她也累了,不奢望更多的事情。最后她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辛波斯卡弗在索马里亚离开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像做贼心虚那样呼了一口气,鬼鬼祟祟地走进了林肯的书房,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当她打开林肯的回忆录的时候,她可以肯定,索马里亚并不知道回忆录的大概内容,甚至不知道回忆录的存在。
她要掩盖回忆录的存在,这就是她住在这里的最终目的。
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缓缓地打开了林肯的回忆录……
如你所愿,这宗案件的起诉工作并不会太顺利。控方的证人实在是少得可怜,哈丁法官曾经私底下问我,是否还有其他的证人,如果没有,那么他将会宣布进入辩方的流程。噢!天呐!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根本就不是关心这个案件,更加不是急着要惩罚任何一方,他只不过不希望案件的审讯进程影响他接下来的假期,他的假期可有意义了,永远都有女人的身影在他身边,他有很多那样的好朋友,乐此不疲,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我都很愿意相信他是人生的赢家。
他不愿意假期拖延或者被取消,于是在他的敦促下,法庭开始召开了第二次审讯。
这个可恶的家伙果然没有耐心,在我的准备还不够充足的时候就开始了审讯。
在法庭上,他明知故问地向我提出疑问:控方,请问你是否有更多的证人?
我脸上展现着绅士般的笑容,幻想手里有一根拐杖向他表示敬意,或许直接竖中指会比较合理。不过算了,谁让他是法官呢。我只能很平静地站起来,说了句:法官大人,控方暂时没有更多的证人。
哈丁法官还很开心地笑了笑,仿佛认为我在为他节约时间。
“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乔治·威尔整理着衣领,咳嗽了几声: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证人大卫·克里斯蒂安出庭作证。
大卫·克里斯蒂安是斯潘塞·摩尔的工作搭档,当日一起追查通缉犯的时候,他们俩是一起的,不过开枪打死人的是斯潘塞,他只不过是以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罢了。
克里斯蒂安根据书记员的指示,在法庭上宣誓: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乔治·威尔:请问在案发那天,你在做什么?
克里斯蒂安:那天我们有一个警员在公交车上被一名黑人开枪打死,司机也受了枪伤,整辆巴士直接撞到墙上,有很多人受伤。我们接到线报,就在附近巡逻,接着,我们进去了一栋物业里。
乔治·威尔:接着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克里斯蒂安:接着我们在一片黑暗之后隐约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站在那里,还做着很奇怪的动作,我们立刻警告他,让他把手放在头上,可是他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命令,而且他当时还用手插在衣兜里,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一样。这时候我的搭档骂了一句,然后就拿出配枪朝那个人连续开枪……那个人当场倒地……
刘易斯的家人在法庭上触景生情,不禁伤心痛哭起来。
我倒是挺伤脑筋的,手里拿着钢笔,此时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吩咐我的秘书用笔记本电脑在法庭上搜索资料。
乔治·威尔:最后呢?
克里斯蒂安:最后……我们才发现,那个人原来不是在巴士上开枪打死人的黑人。我们搞错了对象。
刘易斯的家人哭得更厉害了,在旁听席上不断地辱骂着:你们这些警察!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残忍杀害他人而已!你们是魔鬼!毁灭一切良好秩序的魔鬼!披着人类的外衣,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哈丁法官敲响着木槌:肃静!肃静!
乔治·威尔:按道理来说,这个应该是一个悲剧。
克里斯蒂安:我也这样觉得。
乔治·威尔:当时你们为什么会朝他开枪呢?
克里斯蒂安:因为他鬼鬼祟祟,又不肯合作,还不听指令,在身型上与巴士开枪的那个黑人很接近,我们不知道他衣兜里藏着哪些可怕的武器,我们担心一旦失去主导权,情况就会失去控制。附近是住宅区,仍然有很多无辜的人居住在这里,万一出了状况,我们是很难控制的。在基于以上的种种考虑之下,我们只能做出这样的应对方案……
乔治·威尔:你们以前有没有试过因为不谨慎,抱着侥幸的心理使情况失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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