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被压迫的边境线(2 / 2)
残余的食物不能使他每天摄入足够的营养,他又饿又累又冷,还终日在逃跑的路上变得愈为英勇,不久他就倒在了流浪猫的小窝里,两眼翻白,全身在颤抖着,血液循环开始变慢,他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了自己回到老家南方的小镇,那边的老百姓当他是英雄,人人都在崇拜他,歌颂他,但事实却是,他已经快要死了,很快,他就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束白光。
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这样看到了上帝,南方的上帝与北方的上帝有什么区别呢?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诺曼警官很着急地问着。
“病人目前的情况虽然很恶劣,但都是一些很普遍的现象。他体内长期缺水,导致血氧含量不足,血离子会出现休克的现象,血细胞无法分裂,血液无法循环,所以才会导致他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
“我可以与他谈几句吗?”
“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太久。”
“这完全没有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办。”
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布斯与诺曼,简单来说,就是疑犯与警官。
诺曼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布斯的神情:你好不容易才被释放,为什么你没有回到南方的阵地?
布斯扭过头,脸庞压在枕头上面,眼泪滴了下来,恰巧湿润了枕头。这个男人始终很倔强,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南方政府给抛弃,但仍然没有死心,仍然坚持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绝对没有想过轻易屈服的念头。
布斯撒谎着:我本来就已经想要回去家乡小镇,可是我发现你们好像还不怎么死心……他咳嗽了几声,接着说:既然你们都通过了对我的起诉,那么我也很有兴趣,很想看看你们是如何控告我——一条压根就不存在的控罪。
诺曼压根就不相信这个神经病枪手会说出那么表面的话语:如果你要接受我们的挑战,你就应该跑去自首,让我们抓你,而不是缺水缺食物,最后晕倒在流浪猫的小窝里。要不是有我们的人恰巧在那边巡逻经过,你恐怕已经去见上帝了。不过说起来,倒是还有一个家伙比你更早提前去了见上帝,他就是被你所枪杀的林肯先生。
布斯天生喜欢演戏,他不可能直接承认杀害林肯的事实,他要带着这些人兜圈,他故意地狡辩着:我都不认识林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很多次,我只是恰巧在那边经过。
诺曼抖了抖肩膀:我早就猜到你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罪行,没有关系,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有我的工作原则,我的责任就是拘捕你。过几天,我的同事为你录一份供词,然后你就会正式坐在犯人栏里接受公开的审讯。你应该很清楚,林肯律师是黑人眼中的上帝,他几乎拯救了这个种族,使其避免被迫害的命运。你站在被告栏里,也就说明你是黑人群体的敌人。你再猜猜,黑人这个种族占据着布达拉美宫的总人口的比例?我直接告诉你吧,是百分之六十。这些黑人从哪里来的?哪个国家一直在提倡以消灭恐怖主义为口号到处煽动战争?黑人就是难民,难民从哪里来?当然是中东地区以及非洲。你认为白人占优势还是黑人占优势,尽管我知道白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是很高,可并不是一个重要群体。你可以尝试幻想,当你在法庭上被判罪的时候,那些残暴的黑人会不会徒手撕开你两半呢?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了吧?但是,如果你愿意承认谋杀,我可以向律政司求情,尽量争取最恰当的刑罚,最起码不用判死刑。
布斯突然就笑了:原来还是担心不够证据指证我,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大段话来恐吓我?我可以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方法很好,可是对着我就失灵了。
诺曼慢慢离开了椅子的位置,郑重其事地问着:你确定不考虑认罪的事情?
布斯临时转换了愁眉苦脸的神情:我真的是无辜的……非常非常无辜的那种……
诺曼只好离开了病房,挪步到走廊外面,他看到辛波斯卡弗正叉着腰看着窗户里的布斯,没好气地说着:这个家伙既是演员也是一个神经病,你为什么还要想着让他认罪呢?
他无奈地凝望着布斯转过身去,独自睡眠的样子,可怜兮兮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悲惨,他给我的感觉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个被自己心仪的组织给遗弃了的感觉那样。他看上去很孤独并且很凄惨。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执着。
她深有感触地说着: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神话故事,小时候相信的是一个,长大了却相信另外一个,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所有的神话故事全是骗人的。或许,这就是他如此执着的原因吧。
他勾搭着她的肩膀,慢慢地离开了医院的走廊。
殊不知,在病房里的布斯已经默默流下了眼泪。
如果有一天,你的信仰破灭了,你会不会变成一个疯子?
他们去了咖啡馆享受欢乐时光,在那里他们遇到了帕特丽夏,她万分期待,十分激动地宣布着:布斯再次被逮捕,他委任我作为他的辩护律师……我不得不说,这个消息真的太令人兴奋了!
诺曼故意嘲讽她:你还挺幸运的,以布斯的性格,他压根无论是谁都不相信,可是他偏偏主动选择了你,看来他很看重你。
辛波斯卡弗完全无法忍受帕特丽夏这个纯粹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感到高兴的表现:女士,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有问题,在刀尖上舔刀口。
帕特丽夏委屈巴巴地说着:我也不想,难得遇到一宗绝对优势的案件,哪怕是饱受良心责备我也要接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