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禁酒令时期(1 / 3)
盖勒·罗蒂娜此时正在办公室内恐慌不安地转来转去,辛波斯卡弗沉迷在香烟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她整理着衣领,翻开了罗蒂娜的个人档案,眯着眼睛说着:算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在这里转来转去行不行?你这样子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其他的问题。罗蒂娜忧心忡忡地表示:很快我就要上法庭了,我真的很紧张,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
辛波斯卡弗貌似认为目前的问题不大:法庭传召你做证人,目的只是让你在法庭上陈述事实,为案件的真实性提供参考性的供词。说到底其实就是陈述事实而已。陈述事实可没有对与错,也没有犯法的可能……不过,你要千万记住,在法庭上是不能说谎以及说出与事实不符合的地方,否则那就是违法了。
罗蒂娜犹豫不决地说着: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警察局,更别说现在直接上法庭了。
辛波斯卡弗哭笑不得:放松点,没事的。你又不是被告,你只是证人,你的责任是帮助陪审团与法官作出判断的决定,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罗蒂娜还是很担心地说着:我听说辩方律师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如果她问我问题的时候,我不懂回答怎么办?
辛波斯卡弗冷静地分析着:就算辩方律师有权利盘问你,她也只能在法律有效的范围内对你进行盘问。无论她问你什么问题,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行,如果她问了太过分的问题,或者是超出了法律允许的底线,我会及时制止她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罗蒂娜始终有些懦怯:其实我那天只是凑巧去借冰块,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就这样算了吧,好吧?
辛波斯卡弗说话的口吻变得有些严肃:不行!尸体的碎块是你发现的,当天的细节只有你最清楚,你是一个很关键的证人,只有你站在法庭上说出当天的细节,他们才会信服。我是检控官,我还不能代替你站在法庭上说出这一切呢,必须要你本人亲自作证才行。你有责任协助司法审讯的。
罗蒂娜开始自愿自艾:我为什么无缘无故跑去借冰块呢?我只不过是普通寻常百姓家,司法斗争,政治斗争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件事呢?
辛波斯卡弗换了一个说法:可是如果这个世界的人都像你这样想,不愿意发现罪恶的角落,那么我们这个世界岂不是玩完了?你换个想法,要不是你发现了制冰机下面的尸体碎块,说不定那几个受害者到现在都不能重见天明,没有人记起他们的存在,没有人想起他们的不幸,他们的离奇消失。那个家伙就会一直逍遥法外。
罗蒂娜反驳着:就算我站出来指证他,也不代表他一定会被判刑。你好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打官司有输有赢是常有的事情,对吧?我想,你现在该不会推翻自己的说法吧?
辛波斯卡弗很坚决地说着:不!我的立场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一场官司我一定要赢,而且一定会赢!
罗蒂娜看着辛波斯卡弗如此坚定的眼神,突然对她就有了信心,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做,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她不再抱怨,不再忧心忡忡……
普通法院
帕特丽夏板着一张脸,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公文包,心里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她很早就到了法庭外面等候着,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准时,她只是希望在法庭召开审讯之前碰到辛波斯卡弗。
没多久,辛波斯卡弗就到了,帕特丽夏迅速地站起来,挡在她的面前,再一次问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肯不肯撤销控诉?
辛波斯卡弗以坚定的决心说着:我相信公义,相信法律,也相信上帝赋予我们的权力。哪怕我是孤家寡人,我也绝对不会轻易退缩。
帕特丽夏狠狠地说着:我真的很欣赏你这种态度……你好自为之吧!
所有人进入法院以后,态度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们皱着眉头,静候着法官的到来。
约翰·温斯洛普很不满意地跑了进来,头发紊乱,丑态百出,但凶狠的目光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敲响着木槌,书记员随后宣布着:马科列夫案件现作第二次公开审讯。
约翰·温斯洛普:检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辛波斯卡弗站起来,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档案: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第一证人罗蒂娜出庭作证。
约翰·温斯洛普:本席批准。
或许是因为罗蒂娜第一次出庭作证,又或者是首次出席这种如此严肃的场合,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一直显得规规矩矩,极度不安地环顾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很显然他们都在等着看她的好戏。
书记员拿着即将要宣誓的词稿递给她,她虽然是第一次出庭作证,可是在出庭之前,在法庭上要注意的细节以及固定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她接过词稿,左手按着《圣经》,以耶和华的名义进行着宣誓: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书记员招呼她坐下。
辛波斯卡弗停留在自己的位置上:请你用你自己的语言陈述一遍给我听——关于2020年9月22日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罗蒂娜:那天我家里正在举行着派对,喝了很多酒……
说着说着,她突然就停顿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在禁酒令时期是严禁酗酒的,她现在在法庭上公开这件事,这就说明她很坦然地承认,她违法了。可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停下来的。
“那天晚上,我们举行了派对,喝了很多酒,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家里的冰块不够了,便利店又太远,超级市场又不太方便,于是我只好去了隔壁家借冰块。”
辛波斯卡弗稍微抬起头: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蒂娜:我敲门敲了很久才有人开门,我向他说明了来这里的原因。他保持着沉默,默默地让我进去了,我循着客厅的布局去寻找,可是找不到制冰机的位置,我想问他,可是他已经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于是我只好自己去找。没多久,我在某种很强烈的指引下,找到了主卧室的位置,然后我就发现了制冰机。而且很奇怪……
辛波斯卡弗:奇怪?为什么会奇怪?
罗蒂娜:一般的制冰机会安置在厨房或者吧台的位置,很少人会把制冰机安置在主卧室。而且制冰机上面还放着一个女人的照片……
辛波斯卡弗(打断陈述):你所说的女人照片,是不是这个?
她展示着凯瑟琳生前的照片,美艳不可方物,红颜祸水,但是红颜也都薄命。
罗蒂娜:是的,就是她,我想,我曾经见过她。
辛波斯卡弗藏起照片:请你继续。
罗蒂娜:接着我就发现了制冰机,那些冰块掉落的声音听着很过瘾,我异常兴奋地打开了制冰机,兴高采烈地铲起这些冰块……铲着铲着……我发现了一颗接近腐烂的眼球……然后就是断手断脚……我被吓坏了,我很担心他会因此杀我灭口,所以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子,最后我选择了报警。最开始的时候,那些警察还不相信我所说的,他们认为我只是在恶作剧。毕竟这些事情看起来是难以置信的。
辛波斯卡弗:当晚开门给你的那个男人,他在不在法庭上,如果在,麻烦你指他出来。
罗蒂娜指着马科列夫:就是他!就是他!
辛波斯卡弗:他的名字叫马科列夫·列唯。
罗蒂娜:我知道,我们认识了很久,我亲眼目睹他与其妻子举行婚礼,他们有两个孩子,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可以保持着最良好的状态。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在这里指证他,我们从朋友变成了敌人。
辛波斯卡弗:你的陈述非常清晰,思维逻辑也异常通顺。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约翰·温斯洛普: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帕特丽夏串步到罗蒂娜的面前,凝望着她,良久以后:你刚才说,当晚你喝了酒是吧?
辛波斯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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