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法庭的至暗时刻(1 / 3)
辛波斯卡弗在开庭审理之前还特意跑了一趟加州旅馆的心理诊所,探望弗琳茨,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弗琳茨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与其他人交流的能力,空洞的眼神,哀伤的状态,完全一副无意识的感知存在的状态。米歇尔叹息着说:她现在的情况丝毫不乐观,别说是出庭作证了,就连最简单最普通的日常交流估计都有问题了。
辛波斯卡弗对米歇尔说着: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
米歇尔惊讶地说着:什么?不!这不可能!我可是她的心理医生……
辛波斯卡弗很认真很坚决地说着:只是几分钟而已,拜托你了。
米歇尔被她的眼神给折服了,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地离开房间。
辛波斯卡弗把门关上,窗帘也拉了下来,整个房间顿时就失去了昔日的光芒,变得暗淡无光。
她蹲下去,握着弗琳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着:“我知道,有些事情你很难接受,可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我们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出现。既然目前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些难以接受的事实呢?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个家伙就会逍遥法外,以后我们想要再次制裁他,就会显得困难重重。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至于是不是要勇敢站出来指证他,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辛波斯卡弗拍了拍弗琳茨的肩膀,然后俯身去拥抱她。
这个拥抱的动作大概持续了不久吧……也有五六分钟。
辛波斯卡弗慢慢流下眼泪,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她都已经做了。剩余的就要看上帝的安排了。
普通法院
辛波斯卡弗连忙赶到了法庭,在走廊外面就发现了帕特丽夏信心满满地等待着开庭的时间到来。
诺曼恰巧也在,看来他对这宗案件的关注度已经很高,他在她的耳边说: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有信心,待会可能会出现很奇怪的现象,不过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了。
辛波斯卡弗漫不经心地说着:辩方证人的名单就只有马科列夫,看来他是找不到更好的证人了。
陪审团很快就到齐了,他们对这宗案件倒是有颇多的观点,在坐席内议论纷纷。
马科列夫被带至被告席内,他今天换了一身礼服,还打了蓝色的领带,看起来就像是谦谦君子。
约翰·温斯洛普抱着一份简单的文件就直接走了进来,书记员喊着:court!
所有人纷纷肃立,鞠躬着,随后便坐了下去。
书记员宣布着:马科列夫谋杀案件现正式作第五次公开审讯。
约翰·温斯洛普动了动自己的眼镜:如果控方没有更多的证人,那么辩方律师可以开始传召相关的证人出庭作证。
帕特丽夏站起来,微微鞠躬着: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被告马科列夫出庭作证。
法庭内的人都万分惊讶地望向马科列夫,约翰·温斯洛普好奇地说着:本席有责任提醒辩方律师,传召证人是对一位嫌疑犯进行辩护的最基本权利,如果你放弃这个权利,本席是绝对不会重新给你机会再次传召的。所以你考虑清楚了吗?
帕特丽夏郑重其事地说着:法官大人,我已经考虑清楚,因为这是我当事人的意愿,我们都需要尊重他的决定。
约翰·温斯洛普点了点头:本席批准。
马科列夫从被告栏内被带出来,带至证人栏内。
书记员拿着宣誓的词稿递了过去,马科列夫接过词稿准备宣誓。
诺曼很小声地吐槽着:宣誓啊!你倒是宣誓啊!我看你怎么宣誓!除非你不怕死!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马科列夫宣誓完毕,法官敦促他可以坐下去,开始作证。
诺曼做着一副鬼脸: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要说哪些鬼话。
帕特丽夏整理着胸前的领带,黑色的领带在白色的衬衣中显得格外显眼:请问你与你的妻子凯瑟琳的感情如何?
马科列夫:我们的关系一向都很好,从相识到结婚,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我们最终还是冲破了所有的障碍,踏入婚姻的殿堂,成为彼此的唯一。
帕特丽夏:请问你是否曾经向凯瑟琳提出过产业转移的要求?
马科列夫:是的。
帕特丽夏:请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马科列夫:她只是一个女人,对理财方面的知识压根就不懂,那时候正值房地产的热潮时期,大量的金钱涌入了房地产,那是一个好时机。当时我希望拿房子去银行做拍卖,做投资,可是房子的持有人是她,我没有这个权利。所以在我的善意劝导下,她还是同意了我的想法。
帕特丽夏似懂非懂:那么为什么凯瑟琳到了律师楼的时候又临时反悔了呢?
马科列夫:是我不好,是我太贪心了,希望一次性把所有的资产以及所持有可以套现的东西全部投进去,可是这些东西的持有人都不是我,她又不懂投资,我只好劝她先把所有的产业转移到我名下,然后我再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投入股市与楼市。没想到,当她得知我要拿她所有的产业进行投资的时候,她竟然表现得十分抗拒,而且还很反感我的这种投机主义的行为。所以她在律师楼那里坚决反对转移产业的决定。
帕特丽夏:凯瑟琳不愿意转移名下的产业给你,你是不是很憎恨她?
马科列夫摇了摇头:并没有。相反的是,我还特别感激她。
帕特丽夏:为什么这样说呢?
马科列夫:因为在后来的投资热潮里,楼市与股市双双疲倦不堪,无法注入新的资金导致出现了资金链的问题,再加上去杠杆的错误投资行为导致了资金断裂,最后发展成金融危机。楼市与股市双双崩溃。在房地产里投机取巧的投机分子输得一塌糊涂,一夜之间欠下数十亿美元的债务,简直是恐怖至极……如果她当时真的把所有的产业转移给我,那么我们的结果就会像他们那样,贪恋的嘴脸最终变成了可悲的命运。她不让我乱投资是对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憎恨她。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她的确是救了我,难道不是吗?
帕特丽夏:你如何解释在制冰机下发现了你妻子的尸体?
马科列夫: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很多事情是解释不了的。
帕特丽夏:你的妻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
马科列夫:那天,我们因为产业转移的事情吵了起来,我们那一晚吵得很厉害,互相都有人身攻击的嫌疑,我们都在伤害着对方。但是很快我就很理智地停止了争吵,变成了冷战。而她就像小孩子发脾气那样跑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很多年了,我也差点不记得,她究竟离开了多久,我甚至以为她已经在一个很陌生的城市里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会……
马科列夫情不自禁地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法庭内的人都不禁被他的情绪状态给感染了,纷纷表现得黯然伤神,似乎有着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那样。
诺曼不禁暗自吐槽着:哇靠!这个家伙太会演戏了吧?居然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干脆去拍电影好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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