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奥地利乱葬岗(1 / 2)
在联邦警察总部,律师的存在是一个十分罕有的案例。因为一旦有律师出现,多半是有警察在执法的过程中违宪,或者违反了法律上的规定而遭到律师的极度不满意产生的投诉。
帕特丽夏就是这样出现在警察总部,由于布达拉美宫在不久之前其实已经实行联邦制,很多法律上的细节是由参议院与众议员共同投票决定,包括所有的议案。
因此,律师也不是了不起的角色,最起码在权力上受到制约,但是地位仍然存在,而且还是高高在上的那种。
而帕特丽夏现在出现在警察总部的原因则是因为,她认为诺曼警官企图利用诱导的方式使她的当事人作出不适当的供词,她要代表她的当事人对诺曼进行起诉。
诺曼是联邦警察的其中一个小分支,是负责刑事类型的案件,最重要的是,他是那个部门的行政主管,在权力上有着绝对的话事权,就算他的办案手法可能有那么的一点不符合程序也没有人管。
可是帕特丽夏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拍着桌子,大声地怒吼着:我要投诉你们的警务人员,用非法的手段接触我的当事人,企图妨碍司法公正。
诺曼丝毫不感到害怕,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随口地说着: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你一个律师,我也有一个律师在现场。
林肯开口说着:关于这件事,我已经与我的当事人了解过,他与你当事人讨论的话题与案情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聊的话题顶多是个人生活习惯之类的,因此构不成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最多就是私底下接触被告,可是司法制度规定的是,私底下接触被告并且讨论相关的案情。可是他们讨论的事情与案件并没有关系,所以妨碍司法公正这个罪名是无法构成的。
帕特丽夏很不服气地嚷着:你别那么得意,我与我的当事人了解过情况之后,我再追究你。
诺曼满不在乎地说着:那就随便你了。以前想要投诉我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我每一件事都很害怕,做事畏畏缩缩,我这个警察做了也没有意思。
帕特丽夏很生气拿起公文包掉头就走,临走的时候,还很用力地把门带上,由于用力过猛,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了。
诺曼惊呼道:你简直无法想象,这不是正常人类可以发出的力量。
林肯随口地说着:我是一个小时之前才接受了你的委任,根本就不合法,我是为了配合你才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像你这种做事方法,一年里估计被很多律师投诉吧?
诺曼臭不要脸地说着:我可是著名的律师小伙子,不是因为我是律师,而是因为我认识的律师比认识的警察还要多,就是因为我常年被人投诉。普通市民、联邦法官、检察官以及检察州长。如果我认识的律师不够多,根本摆不平这些所谓的风波。
林肯面无表情地拍响着手掌:你还挺骄傲的。你想玩什么花样?
诺曼好奇地问着:你觉得我在耍花样?很容易出事的。
林肯丢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随后他就拿着自己的公文包,扯了扯领带,很生气地离开了办公室。
临走之前他说了一句:对了,律师的费用我稍后会寄给你一张账单,你懂规矩的,对吗?
诺曼没有说话,此时在他心里已经在考虑其他的事情。
在他看来,从马科列夫口中套出了最后的秘密已经是最成功的一步,对于指证或者检控绝对是没有难度的。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应该如何让弗琳茨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呢?
如果你让一个很年幼的小女孩知道,她的父亲已经死了,现在的父亲只是一个双胞胎的兄弟。她会怎么办?估计难以接受这种事情。搞不好会心理崩溃。因此他必须要买一个保险,一个安稳的保险,为了打赢这场官司的一个赌注。
他找到了米歇尔,米歇尔对此表示难以入手:虽然我在她身上取得了相对的信任,可是要一个人接受一个如此震撼的真相,是很难的,就算她会接受事实,仍然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完全适应。我不担保她能够在官司完结之前从这个心理阴影走出来,如果走不出来,这宗官司就输定了!因为她没有办法出庭作证,也没有办法从这个窗口走出来。
他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我们仍然有一半的概率会成功的,对吧?
她不以为然地说着:我们的确很有可能成功,可是要付出的代价是,可能会摧毁一个小女孩的下半辈子以及她成长以后的人生。
他提出了问题:是吗?那么让她下半辈子对着一个冷血的杀人狂魔就很安全?我跟你说,那个家伙没有人性的,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杀害,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深呼吸着,试探性地问: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
他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如果她不愿意出庭作证,我们根本就毫无胜算。站在正义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是绝对不希望那个家伙无罪释放,然后逍遥法外。这样对于死去的人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个很理想的结果。
她无可奈何地说着:我尽管试试吧。
在加州旅馆的诊所里,米歇尔带着弗琳茨走进了治疗室,诺曼就这样站在外面观察里面的情况。为了防止弗琳茨想不开做傻事,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开枪制止她,或者击毙她。
弗琳茨好奇地问着:这里是治疗患者心理疾病的场所,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米歇尔假装轻松地笑着说:我们今天没有预约太多的病人,恰巧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所以我们可以来玩一个最新的临床实验心理测试。
弗琳茨看起来很感兴趣:嗯哼?关于什么的?
米歇尔不太习惯说谎,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像样的理由,只好一边思考一边陈述着:嗯……那是关于……关于临床实验对于心理阴影承受打击的广大力度所带来的伤害究竟是多少以及其复原时间与后遗症。
弗琳茨不是这个专业领域的人士,她还是一个孩子,因此她听不懂,但是同意了实验。
米歇尔深呼吸着说:
“首先我们来假设一个立场:你的父亲在你爸爸妈妈结婚之前就已经遇害了,你会怎么样?”
“不!那不可能!他们的婚礼我有参加。”
“很好,你可以尝试着回想当时的场景,有很奇怪的地方吗?”
“他们都很开心,不过爸爸的神情却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冷漠孤僻以及很容易生气。”
“他以前就是这样子吗?”
“不!他不曾变成这样,后面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你爸爸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他们虽然在外表上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内心的性格完全是两回事。你爸爸的弟弟孤僻冷漠、自私小气、极度贪婪,极尽刻薄之能事。他不仅妒忌你父亲的才能以及在社会中的地位,还迷恋他在金钱上的支配权。因此他对你父亲动了贪婪的杀机……还记得你爸爸为什么突然想要结婚吗?因为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他了,而是那个混蛋的双胞胎弟弟。他渴望性欲所带来的刺激,带来器官上的愉悦,他已经顶替了你父亲的位置,占据了他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权力、金钱以及社会地位还有事业。他拿到了所有的好处,可是没多久,你妈妈就发现了他是双胞胎的事实,他就对你妈妈痛下杀手……也就是你不断梦到的那个场景。你口口声声说,不敢相信父亲是一个如此冷血的人,你是对的,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是不是他,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弗琳茨笑了笑,但是此时眼眶里已经饱含了泪水,她颤抖着问:你这个临床心理实验的问题还真的很……严厉……我都被感染到了……还差点信以为真……
米歇尔转换了说话的语气,神色凝重地问着:如果我告诉你,刚才的那个不是实验,而是一个事实呢?
弗琳茨捂着脸,含糊其辞地发出声音:不……不是的……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米歇尔一字一句地陈述着:我没有骗你,我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的全部。你父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遇害,他的双胞胎弟弟冒充了他是画家的身份,高价卖出他的作品,赚取金钱,占据了你们这个家庭,控制着你们。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你该醒悟过来了!
弗琳茨再一次情绪失控,掩面而泣,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着。
米歇尔默默地离开实验室,诺曼靠近窗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很心急地问着:怎么样?她的情况怎么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米歇尔颇为痛心地说着:其实我觉得自己很残忍,非要把那么残忍的一个真相告诉她。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样无忧无虑生活下去,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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