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异常的偏见(2 / 3)
辛波斯卡弗:当你向他宣告,合理怀疑他杀了人,要立刻将他逮捕以后,他有什么反应?
诺曼:没有反应,没有抵抗,也没有反抗,很顺利地被我们带走。
辛波斯卡弗:到了警局以后,你是如何审问被告的?
诺曼:我不断地询问有关尸体的碎块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根本就不屑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了很多关于他的问题,尤其是关于他妻子的,可是他仍然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辛波斯卡弗:根据你从事联邦警察这个职位那么长时间以来,是否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诺曼:一般的罪犯对自己的犯罪行为都会绝口不提……
帕特丽夏: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企图利用不恰当的比喻诋毁我的当事人!
约翰·温斯洛普:反对有效。
辛波斯卡弗:他最后有没有与你合作?
诺曼:由始至终都没有。
辛波斯卡弗:你去过被告的住所,是否有发现?
诺曼:被告的卧室与其他的房间的天花板都内镶了镜子,整个房间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这种风格的装饰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他是杀人犯,也就是说,他很享受从镜子中看到受害者被他肢解的过程……
帕特丽夏很生气地再次站起来喊着:我很惊讶!也很失望!证人竟然企图利用幻想的观点来误导陪审团。
诺曼:很抱歉,你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辛波斯卡弗:那么第二次呢?第二次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曼:第二次的时候,我们在被告的书房里意外地发现了四颗头颅,而且全部是经过化学技术处理的,四颗头颅都分别装在玻璃瓶里,就像艺术品那样……不过那只是对他而言(指被告)
辛波斯卡弗:对此,被告有什么解释?
诺曼:他仍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上去,他早就知道书房里有这种“艺术品”那样。
辛波斯卡弗:在你第二次将他拘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曼:当时法庭仍然在审核拘捕令,文件还没颁发,我只能在他楼下等候,直到我发现他匆匆忙忙地带着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这时候才联想到他很有可能是打算潜逃。
辛波斯卡弗: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诺曼:当时在第一次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他的时候,法庭已经颁布了限制令,不允许他在三个月之内离开境外,海关等方面已经做了备案。可是他当时很明显还在法律有效约束的期间,他竟然想要潜逃。
辛波斯卡弗:当时你是怎么应付这种情况的?
诺曼:我当时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境外;要么假装找到新的证据将他重新拘捕回来,尽可能地拖延他离开的时间;但是幸运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收到了法律许可的拘捕令,于是我上前将他拘捕。
辛波斯卡弗:在你拘捕他之前,是否有作出拘捕宣言?
诺曼:很明显,有的。
辛波斯卡弗:谢谢你。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约翰·温斯洛普: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帕特丽夏面带微笑,信心十足地问着:请问你一共将被告逮捕多少次?
辛波斯卡弗很迅速地站起来: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帕特丽夏:法官大人,我绝对可以肯定,我的问题绝对与本案有关。
约翰·温斯洛普:反对无效,证人请回答辩方律师的问题。
诺曼:两次。
帕特丽夏:第一次为什么会释放被告?
诺曼:因为我们找不到足够的证据起诉他。
帕特丽夏:第二次为什么也会释放被告?
诺曼很不满意地说着:不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第二次的时候,我可没有释放他。
帕特丽夏:你刚刚好像说了,第二次拘捕他的时候,是不够证据的,对吧?或者说是因为法庭还没颁发拘捕令,你甚至有想过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扣留。是不是?
诺曼:我有提过,我也有想过,可是我最后不也悬崖勒马,直接使用法庭的拘捕令将他拘捕,严格来说,我没有违法。
帕特丽夏:那是因为法庭的颁布拘捕令恰巧下来了,如果没有,你就应该用其他的理由将他拘捕回来,然后又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他……
辛波斯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作出主观猜测。
约翰·温斯洛普:反对有效。
帕特丽夏:你第一次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被告,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
诺曼:心有不甘不是很正常?人之常情吧?联邦警察每次执法的时候,有哪一次是刚刚抓回来就立刻可以落案起诉的?
帕特丽夏:不不不!普通罪犯当然是心有不甘,可是你要起诉的人涉嫌谋杀四条人命,你确定可以一视同仁?
诺曼:可以。
帕特丽夏:如果可以,你就不会想方设法,随便编个理由逮捕被告了……你是否承认对被告有很严重的偏见?就算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他是凶手,你仍然当他是凶手,哪怕这宗案件仍然没有裁决,但是你已经当他是有罪的了……
诺曼:怎么会没有证据?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些头颅,那些被砍下来的手手脚脚如何解释?
帕特丽夏(转向陪审团):相信你们都很清楚证人对被告的观感以及看法了。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第一次的审讯暂时以帕特丽夏占了上风为最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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