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冷漠的心(2 / 3)
史密斯·罗门(冷笑着):为什么要内疚?女人欺骗男人本来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辛波丝卡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巨大的谎言一旦被揭破就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史密斯·罗门:我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简直就是一种说不出的侮辱。我已经尽量避免让他知道真相,是他逼我到墙角,我无路可走,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这个真相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残忍!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他发疯了!砍死人!被司法起诉,我还要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站在这里为他作证!如果他不逼我,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剧!他好好的一个人生活,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吗?!
辛波丝卡弗原本还想继续盘问下去,但是看到这个女人的态度实在是目中无人。
她决定放弃盘问的权利,转头对法官大人说: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黑泽明委托小聪明在退庭以后,给史密斯·罗门递了一张小纸条。
他约了她在维多利亚海岸线的码头见面。
白天两人都十分忙碌,碰面的时候已经是黑夜。
他很烦躁地吸烟,对着风平浪静的大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闷。
她很准时,身穿黑色的礼服,穿着高跟鞋,态度傲慢,轻视一切。
他头也不回地问着:你终于还是来了……
她很冷漠地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时间很赶,没空应酬你。”
他弹了手上的烟头,发出一连串的感叹:你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很算不错。很少有人主动在法庭上自我毁灭自身的形象,你今天在陪审团的眼里已经彻底变成一个金钱至上,丧失信仰的女人。
她不以为然地说:“金钱至上,丧失信仰的人满大街都是,只不过有人不愿意承认,非要在上帝面前伪装自己罢了。我很坦率,这一点我很自豪!”
他附和着回应:我也很欣赏你这种坦率的性格。但是坦率归坦率!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法庭上所说的那些话足以摧毁陪审团对你的印象!陪审团不相信你所说的话,等于白搭!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出庭作证是为了帮助达斯·维德,可是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你似乎想着要推他去死那样!
她锊顺了头发,露出令人纳闷的笑容:你知道吗?我不仅仅在上帝面前表现坦率,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很坦白!我现在就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没错!我就是想让他死!你竟然用我最重要的东西来威胁我!逼我出庭作证?我最讨厌受人威胁!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包括出庭作证!可是你既然如此执着,我也只好顺你的意思,勇敢站在法庭上表达自己的观点,只不过不是所有的观点都能够让你满意罢了!
他傻眼了,没想到他的自作聪明竟然弄巧成拙。
他捂着脸,冷静地说着:“不对!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你讨厌我,憎恨我,大可以找人来暗杀我,或者像肯尼迪总统那样向我开枪!可是站在被告栏那个人可是你的前夫啊!他好歹也陪你度过了那些艰苦的日子!难道你心里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可是一条生命啊!
她满不在乎地形容着:我不仅仅一次向你表示过,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对于我来说,他只不过就是一张船票,一张环游世界的船票罢了,我得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不同的风景。只不过现在来说,他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每次我感觉到他在我身边出现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一股噁心的气味浮现在我四周。他的贫困、落后、思想陈腐、观念无可救药、不思进取是我厌恶他的主要因素。他的存在只会令我想起那些贫困不堪,充满了灰暗的人生!我不愿意想起这些并不光彩的过去!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告诉你!我出庭作证不是为了帮他,而是推他去死!我不会同情这个男人,这种人早晚会死,死光了,这个世界不就干净了很多,是吧?
他听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陈述,愤怒至极,紧握着拳头,膨胀的情绪随之而来。
她拿出支票本子,说着:“其实你搞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赚钱,给那个家伙辩护,你拿不到很多钱的,等于白忙;这样吧,你开个价钱,只要你给我保守秘密,我可以给你相当不错的报酬!”
他一个幽怨的眼神盯着她看,她一点也不害怕:怎么?太激动了,所以说不出话啊?没关系,我就按照大律师的收费标准给你吧。70万,这个数目已经不小了,就当我是替那个废物支付的律师费用,附加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她递给他一张支票,他恶狠狠地说着:我告诉你,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动手揍你!像你这种人才是最令人讨厌的!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刚刚离开不到一分钟,他就跑回来,拿走了她手上的支票。
“这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地说:“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尚呢,还不是为了钱!”
黑泽明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心里很不开心。
第二天早上他回到律师楼,将支票递给财务,然后随便吃了个早餐,就坐车去拘留所。
对着达斯·维德,他心里有愧,但是他还是决定不说出那个秘密,因为他无法预知,对方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会是怎么样。
达斯·维德脸上的伤痕比之前多了很多,样子也很憔悴。
黑泽明尽量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案件快要审讯完了,有没有想过出去以后有什么事情想做的?
达斯·维德苦笑着:出去以后?你是说坐牢以后释放出来,然后想做什么是吧?
黑泽明平静地说:“其实情况没有那么恶劣,我们不一定会输。要不你再想想,还有谁可以证明你当日的行为完全是因为精神失常所导致的?”
达斯·维德摇了摇头:没有了,不管他了。
黑泽明惊讶地问:你能不能稍微紧张一点,对这件事的态度稍微严肃地思考问题呢?你知不知道罪名成立,你很有可能被判谋杀!死刑啊!是死刑啊!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呢?难道你对自己的生命都那么的不负责任吗?
达斯·维德叹息着说:“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事实就是我杀了人,我要负上责任。不管我是被判死刑也好,被判重新住进精神病院也罢,我也可以欣然接受。我已经四十多,人生过了一大半,我还能有什么奢望?我现在没有其他的心愿,我只是想见见那个孩子,跟他聊聊天。
黑泽明惊呆了,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想着自己的孩子。
他很激动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明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你还要想着他?你做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白痴?
他撅起嘴巴:我没有想那么多,就算我明知道他不是我孩子,可是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总能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温暖很温馨,就像我的孩子那样!
黑泽明接近奔溃地捂着脸,不敢注视他的眼睛:孩子的事情你暂时还是不要去想了。后天就轮到你出庭作证,你先酝酿情绪,如果那天你的供词可以打动陪审团,问题就不大了。
他很开心地强行与黑泽明握手:谢谢你!大律师!
黑泽明好奇地问:你干嘛谢谢我?这件案件还没完结呢,你还不一定会无罪释放!
他轻快地说着:有罪?没有罪?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有一位如此伟大,情操如此高尚的律师愿意为我辩护,我感动还来不及呢!
黑泽明这下子就开始心虚了,收拾着公文包,表示着: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他在身后喊着:真的!就算我被判死刑,我也不会责怪你!
黑泽明口无遮拦地说:“你要去死,难道我要拦着你啊!”
他离开拘留所以后,思绪一度十分混乱,他沿着海岸线的岸边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一阵海风吹过,让他尘封多年的记忆即将要打开,触碰到记忆库的边沿,零零碎碎的信息浮于大脑皮层,一些不稳定的记忆图像总是不听话地跳出来,很快又跳回去。
他抓不到自己的记忆碎片,整个人觉得很压抑,他肯定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于是,他就这样背对着大海,打了一通电话到五月心理诊所预约看症。
本来预约之后,起码要等一个星期才能受理,但是他的这个心理医生是他多年以前的同学。他除了可以享受特别好的待遇之外,还能享受心理医生的接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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