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摧毁的防线(2 / 3)
黑泽明:为什么用“惊喜”两个字呢?
玛丽·丹尼斯:换了是你,一个最亲的人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你眼前,你会怎么样。
黑泽明:毫无预兆是什么意思?
玛丽·丹尼斯:在没有人通知我的情况下,他就出现了。
黑泽明:那就是说,他出院是没有人通知过你。
玛丽·丹尼斯:是的,所以我才觉得很惊喜。
黑泽明:当日小榄精神病院是否跟你协议过,当被告康复出院的时候就会通知你。
玛丽·丹尼斯:是的。
黑泽明: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玛丽·丹尼斯:是的。
黑泽明:被告出院之后,他的表现怎么样?
玛丽·丹尼斯:一切都很正常,他还很努力去找工作,可是根本就找不到。无缘无故被困在精神病院九年,出来以后完全与社会脱节,压根就找不到事情做。
黑泽明:你的意思是,被告出院之后,其实生活并不是很如意,甚至感觉到压力很大?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提出引导性问题。
法官:反对有效!
黑泽明:被告在家里有没有按时吃药?
玛丽·丹尼斯:大概有吧。
黑泽明:大概是什么意思?
玛丽·丹尼斯:家里的药的确少了,他应该是吃了。
黑泽明:你有没有亲眼目睹他吃药?
玛丽·丹尼斯:那倒没有。
黑泽明:你没有亲眼看到他吃药,但是药又不见了,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他没有吃药,但是那些药却不见了……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企图引导证人回答问题。
法官:反对有效!
黑泽明:在案件发生之前,被告的行为是否有反常的现象?
玛丽·丹尼斯:有。他向我要钱买新衣服,表面上是参加面试找工作,但实际上却是偷偷跑去见他的前妻以及孩子……
达斯·维德惊呆了,原来他的妈妈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他不禁流下了难过的泪水。
玛丽·丹尼斯:在案发之前的三天,他突然变得无精打采,我提醒他吃药,他的反应都显得略有迟钝,刚开始时,我还以为是医生给的那些药使他迷迷糊糊,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黑泽明:为什么呢?
玛丽·丹尼斯:我发现医生给的那些药全部都不见了,整整一瓶药,全部不见了。
黑泽明:接着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丽·丹尼斯: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来,家里一片漆黑,我喊他,他也没有回答我。接着我听到厨房有动静,我就走过去看,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他蹲在厨房的角落里吃着鸡肉……
黑泽明:大半夜的肚子饿了,吃点东西也很正常吧?
玛丽·丹尼斯:不不不!你听我说!那些鸡肉不是我们平常所吃的那些,而是被他用刀砍下脖子,他的牙齿在咬着鸡脖子的部位,他在生吃一只鸡!牙齿上全是鸡血……
法庭内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包括陪审团纷纷在低声议论着。
法官很不耐烦地敲响着木槌:肃静!肃静!
黑泽明:他平时喜欢以这种方式吃鸡肉的?
玛丽·丹尼斯:难道你还不懂吗?他疯了!他已经失去最基本的逻辑认知!我阻止他吃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黑泽明:发生这种事情,你当时打算怎么处理?
玛丽·丹尼斯:我已经准备通知医院的人再次接他回去治疗,可是那几天我一直都没有时间照顾他,直到我买完菜回家,看到他被一群粗鲁、狂暴的坏家伙殴打!我看着他很可怜地蜷缩着,缩成一团,被打得不敢吭声!那一刻我只知道要扑上去保护他!做一个母亲应该尽的责任……
法庭里的人听到了该位伟大母亲的陈述,纷纷黯然落泪,包括陪审团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唯独刚正不阿的法官不为所动,仍然保持不受影响的状态下专心记录证人的陈述。
黑泽明:接下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丽·丹尼斯:接着我就被那些粗鲁的家伙被打晕了……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地上有很多人受伤,还有几个人没有了生命意识……我可怜的孩子还拿着刀很激动地与抵达现场的警察对峙。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害怕那些警察会开枪!我不能失去他!
玛丽·丹尼斯掩着脸哭泣着,达斯·维德也痛苦地抹着脸上的眼泪。
黑泽明:请问你还能不能继续?
玛丽·丹尼斯:可以。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黑泽明:如果被告没有遭到袭击,他会不会无缘无故砍人……
辛波丝卡弗: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提出假设性问题。
法官:反对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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