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半夜幽灵(2 / 2)
她住的地方宽敞明亮,打开窗户可以看到一座座的山峰,房间的位置正好面对大海,客厅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如果不是灯光明亮,他都怀疑自己在酒吧。看到她住的地方,再回想起达斯·维德所居住的蜗居,原来不公平是从一个人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形成,你想打破它,就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
她出来之后换了一身睡裙,蕾丝透明的那种,娇小玲珑的身材看着倒是很吸引。
她问着:你要喝点什么?
看着她柔情似水的一面,他顿时忘记了她白天的形象,急功近利,唯利是图。
“咖啡吧,谢谢。”
在她做咖啡的时候,他留意到墙上的合照以及架子上的奖杯,那是诺贝尔文学奖。
咖啡做好了,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所停留的位置,于是主动交待着:那是我妈妈过去获奖的奖杯,她是一名作家,一名很出色很传奇的作家,她写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作品,很受欢迎!我从小就想当一名作家,就像我妈妈那样,伟大又复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是说了句:做自己就最好,没有必要继承不应该要继承的东西。
她坚决地说:“你知道吗?我太像我妈妈了,那么执着,那么坚持。我只是希望写一部好的作品,在全世界面前秀一把自己的实力,证明我妈妈做到的事情,我同样也可以做到。”
他顾左右而言他:但是如果为了实现这个伟大复兴的理想而不经意伤害了其他人,你是否认为这是值得的?
她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可以掌控一切,我可以确保情况不会轻易失控。
他苦笑着说:“或许你是对的,他可能真的没有问题,是我太紧张了。”
她不解地问着:其实你为什么会跑去做社会工作者呢?可以赚的钱又不是很多,还经常接触到社会的阴暗面,你的心不会累吗?
他无所谓地说:“这个世界总需要不一样的声音,一个社会只有一种声音那是不正常的。”
她很愉快地说:“如果你也是一个作家,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红颜知己!”
他环顾着房子的装修,不经意地问着:这里环境挺好的,看上去很高级,这套房子我相信一定很贵吧?
她随口地说着:8000万美金,不过是五年前的价格。是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将来老了也有依靠,他们是最好的父母,总是给我很多的支持。
他表示不敢相信:8000万美金……我想,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个数目。
她也有些哀伤地说:有时候我也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公平,不过没关系,你自己挑的嘛,偶像!
第二天早上,达斯·维德在学校门口等孩子上学,在等的过程中,又遇到了前妻,他表示不太愿意搭理她,在远处看到了儿子,就想要上前打招呼,但是被前妻阻止了。
他很生气地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儿子?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她也很生气地反问:究竟是不是我上次跟你说得不够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庭已经将孩子判给我抚养,因为什么?因为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儿子跟着我才有好日子。这么多年了,你一分钱赡养费都没有给我,我是不会给你见儿子的!
他由怒转哀:算我不对,赡养费我以后会慢慢补偿给你,你就让我跟儿子说两句话吧。
她甩开他的手,很嫌弃地说:“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明白呢?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跑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你的存在是多余的!赶紧消失吧!”
这下子他彻底怒了,指着她的鼻子说:“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见我的儿子,谁也不能阻止我,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嘛?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做任何事,包括我要见我的儿子!”
他从她面前绕过去,她终于受不了了,在他身后喊:谁是你儿子!这所学校里没有你的儿子!
他呆住了:儿子不是在这所学校读书嘛?
她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陈述着:
“你给我听清楚了,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我跟我现在的丈夫的孩子!在我还没怀孕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那时候你虽然对我很好,可是你真的很穷,在金钱上很多事情满足不了我,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后来我遇上了他,我们感情很好,后来还发生了关系。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我不敢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瞒着你,将孩子生了下来。果然,你的能力根本照顾不了我们,还好没多久你就精神出现问题,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而我也有像样的借口跟你提出离婚申请,然后跟他在一起。我跟他才是孩子的父母,不是你,你的存在是没有必要的!所以你现在懂了吧,不是我不让你们见面,而是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你见他的意义在哪?”
听完她的一番陈述,他彻底呆住了,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很惭愧地说着:“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就当我欠了你吧,这里有一笔钱你拿去吧,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也好,一种心意也罢,你收下这笔钱吧。不过最重要的是,以后别再跑来这里了,我不想跟孩子解释你的身份,这样会让我们的处境很尴尬!”
她递给他支票,他没有接,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以后,他看到桌面上的药丸,突然很生气,一把手将所有的药丸全部扔进了厕所里。
他开始出现手抖脚抖,自言自语的情况,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杀了它……杀了它……
念叨着,念叨着,他慢慢地移步到厨房,拿起菜刀,挪步到阳台,对着自家养殖的鸡一刀砍掉了脑袋……
他妈妈半夜回来了,今晚工作很辛苦,很累,回来只想躺床上睡一觉,好好休息。
她发现客厅的灯没有开,乌漆麻黑的,她尝试着喊他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
渐渐的,她貌似发现了厨房有动静,警惕地拿着木棍,怀疑家里有贼。走近一看,发现确实有个人蹲在厨房的地上,不过那个不是别人,刚好是她儿子。
她问他在做什么,他只是回过头不说话,显露着疯狂的眼神,诡异的笑容,手上还拿着被砍掉脑袋的养殖鸡,腹部被剖开,大肠小肠被撕咬,部分的小肠还黏在他的牙齿上,他在啃食活生生的养殖鸡,嘴唇上沾满了鸡血,一部分的血液还凝固在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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