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昔日的恩怨(2 / 2)
弗尔西:不知道。
朱迪斯:他们在吵架的时候有没有骂过脏话。
弗尔西:那就要看你对脏话的定义是什么了。
朱迪斯:例如问候你的爸爸妈妈之类的。
弗尔西:貌似没有。
朱迪斯:他们吵架的内容你听不清楚;房子里到底有几个人你也不清楚;他们在吵架的时候有没有骂脏话你也不清楚。但是你却偏偏对我当事人曾经出现在死者房子内因而作出他谋杀的指控……我觉得你的指控你过于荒谬……
帕特丽夏:反对!法官大人!
朱迪斯: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法官:今日到此为止,后天再继续进行案件审讯。退庭!
庭警:court!
帕特丽夏目睹着朱迪斯的盘问技巧,但她似乎不感到紧张,反而很有自信地收拾东西离开了法庭。
黑泽明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那样,故意吓唬朱迪斯:你糟了!你目前已经处于下风。
朱迪斯没有说话,眉头深深地紧皱着,心里貌似在盘算其他的事情。
辛波斯卡弗今天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子里,她泡了好几杯咖啡,频繁搅拌的勺子早已感到疲倦,这一天她在等待一个快递的到来,这个快递对于她来说,是非常的重要。
到了下午四点三十分左右,属于她的快递到了。
那是一个金黄色卷发的假发,这是专门为模仿欧洲女性发型而设计的一个假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念头,想要买一顶这样的假发。她在拉斐尔商城挑选了很久才挑选到一顶最合适她的帽子。
她急切地想要一顶模仿欧洲人面貌的假发,无非是想吸引酒吧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过去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个人呢?答案是不明确的,但她必须要自己努力去争取,于是她想到了吸引别人的眼球的方法。除了大晚上的戴墨镜能吸引别人的注意之外,最特别的莫过于戴着一顶不属于自己种族的卷发,她的头发虽然也是卷的,但色泽方面远远不够理想,为了确保令自己在酒吧成为全场焦点,她决定再穿上一件浅黄色的外套,绿色的衣领,将自己包得非常严密的那种。
她很安静地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时不时喝上一杯酒,眼睛不断地观察着在周边出现过的人,但很显然,她坐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想要等的人。在往后的日子里,她总是会无可避免地想起那天夜里,坐在她旁边说个不停的男孩,那是一个寂寞又孤独的男孩。她总是忘记不了那个男孩那双忧郁的双眼,黑白分明的人生轨迹,对于他而言,孤独是最为致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喝下肚子里的酒水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她开始有几分醉意。
就在她准备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帕特丽夏的来电,在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很沮丧很绝望的,她想都不想,直接挂掉了对方的来电。她又喝了一口酒,这下子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帕特丽夏一向不喜欢做重复的行为或者事情,一旦重复了,就显得这件事情在某种程度上非常重要。一想到这里,她便万般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酒吧的音乐过于狂野,导致两人通话的声音不太清晰。
“我有一些问题想不明白,你会帮助我的对吗?”
“这些问题都很重要吗?”
“重要吧……其实也不算,但不重要吧,也不能算不重要。总之你来就对了。”
“夏检控官,你得学会靠自己。”
“呃……我一向是靠自己的,只不过有一些问题我的确需要找一个人与我一起研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你了。”
“你确定你需要我?”
“我想大概是的。”
“你知道吗?你打乱了我的计划,但这样也并非全部都是坏事。”
“我很高兴你是这样认为的。”
辛波斯卡弗摘下假发,露出了自己的头发,很无奈地离开了’伊朗’酒吧。
大约过了四十五秒之后,犹文太从酒吧的另外一扇玻璃门进来了。
他今晚的打扮也很特别,他学她那样,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习惯性地戴上墨镜。他很渴望在今晚这个特别的时刻里,能够遇见她。他始终忘记不了她戴上墨镜的那副酷酷的嘴脸,看上去很忧伤也很孤独,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孤独的人,但没想到就在那天晚上,他遇到了一个更加孤独的女人。
在四分之一的时间流逝以后,他将会更加想念这个女人。
到了晚上,朱迪斯仍然在翻着大量的文件资料,她在尽量地找出约翰杀人动机的破绽,但黑泽明的想法可不一样,他在很早之前就了解到约翰不会愿意与他们合作,所以要想找出约翰的杀人动机破绽根本上就很难做到,于是他便尝试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例如不一定要找出约翰的杀人动机的破绽,只需要证明约翰与死者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要好,这也足够了。但现在显然有一个重大的问题摆在他眼前,迫使他不得不去面对。
那就是关于约翰与死者之间的上一代恩怨。
黑泽明拿出手中的文件,故作神秘地说:“想不想知道明天控方将会如何证明约翰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朱迪斯无所谓地说:“无论控方提出什么样的控点,我都能一一辩驳。”
黑泽明假装心灰意冷地说:只可惜啊……早已成历史定局的事实,你是无法辩驳的。
朱迪斯很生气地说:“你有好的想法就尽管说出来,别整天在那里婆婆妈妈的!”
黑泽明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呢,我早就研究过约翰与死者之间的关系。我发现他们的关系变得恶劣不仅仅是因为竞争对手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父亲也是认识的,而且关系是同样的恶劣。”
朱迪斯好奇地反问:“这话怎么说?”
“约翰的父亲与死者的父亲是很要好的生意搭档。在1991年的时候,他们合作创办了一间金融公司,个中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熬过了金融风暴的低谷阶段,又熬过了欧债危机,到了2007年的时候,他们的公司终于脱离了所有的危险期,进入一个高速发展时期。在短短六年之内,他们的联合公司上市了。大名鼎鼎的议联金融系统公司就是他们共同创办的,但很可惜,共患难的朋友通常是无法共富贵的。在2015年,约翰的父亲持有该公司的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死者的父亲则只持有百分之四十,由于他好赌,输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其他人,议联公司的股权制因此遭到瓦解。约翰的父亲为了救朋友,甘愿出掉了手里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后来这个股权的持有者公开了身份,这个人其实是死者的父亲。他设计了一个圈套,使约翰的父亲出掉了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如此一来,他就拥有了议联金融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他还设计了一个布局,诬蔑约翰的父亲出卖公司内幕消息在金融市场进行非法交易。后来他被商业调查科起诉,虽然找不到实质的证据,但仍然被判了三年牢,在那三年的时间里,约翰的父亲剩下的那些股份也被收购了。整个公司就是死者的父亲一个人独自占有。没多久,约翰的父亲就在牢狱里自杀了。”
“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控方如此有把握可以落案起诉约翰了,因为他有非常充分的杀人动机。”
朱迪斯表现出一副非常难堪的表情: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黑泽明再度提醒她:如无意外,明天控方将会传召哪一位证人出庭作证,你应该知道了吧?
朱迪斯若有所思地说: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但我还是想做好充分的准备。你会帮助我的对吗?
黑泽明对于朱迪斯突如其来的笑容感到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答应了。
谁让她是他的师傅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