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复职归来(1 / 2)
音乐会举行到中间的阶段,他停止了手指上的弹动,从衣袖里拿出汗巾擦拭着手上的汗水,假领袖从西装里掉了下来,停留在半空中,他很快便扶了回去。朱迪斯坐在观众席里,深褐色的椅子。
现在朱迪斯也坐着深褐色的椅子,不过这一次她是坐在拘留所里,她在等待约翰的到来,黑泽明貌似表现得很兴奋很激动,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他兴奋到全程在自言自语,大概到主题意思是,他赢了这一次官司,那些钱应该怎么花。如果换成以前的朱迪斯,黑泽明早就被吐槽无数次了,但是这一次她显得异常冷静,全程闭着眼睛,摇晃着可以摇动的椅子,不慌不忙的,拘留所内时不时传来椅子摇动时的噪音。
约翰终于出来了,警务人员带着他,很谨慎地让他坐下。
演奏会谋杀案一度成为城中的热门话题,约翰是公众人物,警务人员自然对这位文质彬彬的音乐家不敢有太多不礼貌的地方,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着警察局的处理手法,稍微不慎就会引起一大片公众舆论。
警察部的同事自然感到公众为其所带来的巨大压力。
克里斯仃主动地站起来与约翰握手:你好,我是克里斯仃大律师,我找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会,因为她好像还没有决定找谁来当约翰的代表律师,她从来都没有试过如此失策,在会见当事人之前还没有决定好辩护律师的人选。她尴尬地笑了笑,别过一张脸,口型不变,但从鼻子里发出神一般的声音:你们两个决定好了没有?到底谁愿意接任约翰先生代表律师这一职务?
黑泽明自命不凡地为自我介绍着:专业律师就是我,我就是……
朱迪斯很专业地与约翰握着手:你好,我是朱迪斯大律师,这一次将会由我负责你的辩护工作,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我们要谈到的每一个细节,将会影响你这一宗案件的裁定结果。所以希望你能够坦白一点,对我们不要有一丝丝的隐瞒,否则这巨大的影响后果有多严重,我们是无法担保的。
黑泽明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朱迪斯默默地用高跟鞋踩着他的脚,他觉得很痛,但不能在当事人面前发出凄厉的喊声。
朱迪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根据案发公寓的物业管理员的口供,他曾经声称目睹你出现在死者所住的公寓的范围内,也就是案发现场。”
约翰歪着脑袋不太情愿地说着:是的,我的确上去找过他,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他。
朱迪斯好奇地翻开着有关的文件记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当时上去找他的动机是什么?
约翰没有回答,他停顿了好久,直至朱迪斯反应过来,抬起头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不清楚我刚才的问题?我不介意重新问一次。
约翰咳嗽了几声,颇为忧郁地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不太想回答。
克里斯仃好心提醒他:约翰先生,现在有证人目睹你曾经上去找过死者,这个就是你表面的杀人动机与预谋,如果你不说出正当的理由,不交待清楚为什么上去找死者,我们很难帮你辩护的。陪审团与法官也会因此对你的诚实与形象大打折扣。
约翰将身子稍微往后一缩,玩弄着手指,看得出他很紧张。
“你们应该有看娱乐新闻吧?在出事之前。”
朱迪斯放下手中的笔:有,是不是关于音乐会换演奏者的新闻。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跑上去找金文莱理论,还因此跟他吵了起来。”
克里斯仃皱着眉头,表示事情似乎变得有点严重了。
约翰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们的神情都如此凝重?
克里斯仃说:你们之间有利益冲突,这会成为控方攻击你的一个很严重的控点,在控方的加大力度渲染下会变成一个看起来理所当然的杀人动机。
黑泽明忍不住插了一句:不过水既能载舟又能覆舟,表面成立的杀人动机我们也能将他改变为洗脱嫌疑的最佳理由。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们在这之前的恶性竞争是否很激烈?
约翰不以为然地说:我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稍微激烈了一点也属于人之常情。
黑泽明被朱迪斯狠狠地盯了一眼,不敢再乱说话,灰溜溜地丢了一句:这事情还真的很棘手啊!
约翰很紧张地问:我是不是输定了?
朱迪斯抢着说:不一定,任何一宗官司只要摆上法庭,走法律程序,环境再恶劣的官司都有机会起死回生—这个就要看你辩护律师的专业程度了。
克里斯仃问:验尸报告很清楚地指出,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一点之间,这一段时间你在哪里?
约翰面无表情地说着:我离开公寓以后,就一个人回公司了。
克里斯仃: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当时一直在公司?
约翰:没有,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克里斯仃:那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当时在公司。
约翰:是的。
克里斯仃:也没有证人可以提出你的不在场证据。
约翰:是的。
克里斯仃:你离开公寓的时候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当时已经离开公寓,并且在之后就再也没有重返现场。
约翰还是那句:没有。
朱迪斯好奇地问:这一次的主控官是谁?
克里斯仃无奈地摇摇头:主控方的人选还没出来,就连最基本的人证与物证都还没有列出一份完整的清单,就目前来说,我们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朱迪斯再次问道:约翰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如果有人可以证明你当时根本不在现场,我们的胜算率会高很多。你仔细地回想,当时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在公司里?
约翰很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没有!真的没有!你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愿意相信!?
克里斯仃皱着眉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追问下去。
三位大律师挤在计程车里,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黑泽明脸皮厚,非常大胆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故作无病呻吟:哎……原本还以为接了一宗公众人物的官司来处理就有丰富的报酬收入,没想到就在临门一脚这么难能可贵的机会居然被人抢走了,还是被自己的师父给抢走了!你说是不是很心寒呢!贫富差距已经够大了,还有人刻意拉开你我之间的距离!
朱迪斯很冷静地说着:“你放心,这宗官司的收入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部都送给你好了吧!你这个贪钱的无聊玩意最好现在就给我闭嘴!我不想听到你那贪婪不已的声音!”
黑泽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朱迪斯用如此冷静的口吻骂过他,立马假装欣赏窗外的风景,不敢多说一句话。书上说的都是正确的,在女人发火的期间,千万别往枪口上撞,那样只会显得你无所畏惧,除此之外一切变得毫无意义。
克里斯仃直接了当地说:约翰摆明有事情在隐瞒着我们,但是他又不肯说出来,这才是最糟糕,最危险的情况。
朱迪斯拉紧着安全带,皱着眉头说:刚才看他的反应那么激动,就知道他要隐瞒的事情是非常的重要,他不愿意说,我们逼不了他的。但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不知道他隐瞒了什么,也不能让控方知道他有事情隐瞒,不然这宗官司的胜算率就会大大降低。
克里斯仃点了点头:这一次的案件确实颇为棘手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朱迪斯咬牙切齿地说:打疑点,控方所提出的每一项指控,我都要找出合理的疑点!这样才能确保控方的控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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