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等价交易(1 / 3)
拘留所内时不时会散发出一股陈腐的气味,站岗的警察似乎很不愿意看守眼前这位杀人的嫌疑犯,脸上全是一副厌恶、非常不满的神情。劳伦斯身上穿着的囚服过于破烂,还时不时会散发出一股非常难以忍受的酸臭味,裤子的尺寸也不太适合,黑泽明打量着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身上的衣服太旧了,那股气味也很浓烈,要不我帮你申请保释外出,或者让他们换一套稍微舒服一点的衣服给你吧。
劳伦斯很干脆地拒绝了:不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这件事。
黑泽明苦笑着说:我想,你今天在法庭内也看到了,这一次的主控官真的很厉害,如果她的证人的证供再稍微铿锵有力,我看,我们也撑不了多久。
劳伦斯毫不畏惧地说:不会吧?你们都是律师,这么快就没有信心了?
黑泽明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我们是律师,不应该对自己没有信心。不过到了法庭是要讲事实的,当然信心也很重要。但现在的问题是,你除了那个司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证人可以证明你在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那栋大厦。
劳伦斯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我的那位朋友不靠谱?还是你们对他没有信心?
克里斯仃抢着说:我们不是对他没有心情,只不过如果我们目前只有一位证人,再加上安排你出庭为自己辩护,这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人证明你是无辜的。否则这宗官司的胜算率会大大地下降。
劳伦斯突然很激动,狠狠地锤着桌子:我能想到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真的没有了,难道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们以为我还需要保留某些无聊的东西?
黑泽明指着劳伦斯额头上的伤疤说:要不我们来谈谈你额头上的伤疤的故事?
劳伦斯突然安静了,双手安分守己地缩了回去,随口地敷衍道: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了,额头上的伤口是我岳父造成的。
黑泽明轻轻地敲着桌子:你只是跟我说了,那道伤疤是谁造成的,至于造成伤疤的前因后果,具体经过,你并没有说。
劳伦斯警惕地问着:我额头上的伤疤与这宗案件有什么关系?一定要告诉你?这是很私人的事,我可不可以不说?
黑泽明无所谓地说:没关系,你可以不说,如果你想将这些秘密带入棺材,随便你。
劳伦斯叹息着:
“其实我跟我妻子的婚姻是很勉强凑合在一起的。”
“为什么这样说?”
“最初我追求她的时候,她爸爸是非常而且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
“为什么呢?她爸爸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那种要求很高的人。”
“大概是因为他嫌弃我,嫌弃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计程车司机,没有本事,赚不了足够的钱,给不了他女儿幸福的生活。其实这一点我也没怪他,毕竟谁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得好一点嘛。”
“话虽如此,但他最终还是同意女儿嫁给你了,不是吗?”
“不,并不是这样的,当时她执意要嫁给我,跟父亲吵了一架,接着她们就再也没有见面,就算她怀孕了,他也不肯原谅她。当然,他对我也是恨之入骨的,他认为是我抢走了他的女儿。尤其是当他知道,他女儿因为难产而死,他对我的仇恨则更深了。就在我昏昏沉沉地回家的时候,他打了我一顿,我的额头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打伤的。”
黑泽明满脸困惑地问:就是那么简单?
劳伦斯低声地说: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这还不够吗?还不满意?
黑泽明平静地说:如果你不肯说真话,没有人可以帮到你。
劳伦斯还在坚持:我说的全是真话。
黑泽明点了点头说:好,相信你一次,祝你好运。
克里斯仃与黑泽明离开了拘留所以后,她好奇地问: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相信你的当事人对吗?
“他眼神里有犹豫,我相信还有其他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不过他不肯说,我也拿他没办法。既然是这样,那就只好见一步走一步了。”
克里斯仃问他:不然你猜猜,主控方明天会让谁出庭作证好了。
黑泽明:不管是谁,只要没有人亲眼目睹劳伦斯杀死死者,一切都有机会。
普通法院
庭警大喊:起立!
所有人纷纷站了起来,随后又坐了下去。
法官: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第二证人罗允文先生出庭作证。
法官:批准。
庭警:传罗允文先生出庭。
一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被带至证人栏内。
辛波斯卡弗信心爆棚地走过去,身子微微向前:罗先生,请问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罗允文:我是深水街华府公寓楼下的管理员。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的工作岗位是什么?
罗允文:负责公寓范围内的保安工作。
辛波斯卡弗:在本年的3月23日,九点至十点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一些特别的事?
罗允文:有,在当晚的九点零七分,我看到一个男子鬼鬼祟祟地潜入我们的公寓,我当时第一次向他提出警告,这里是私人住所,非这里的住户是不可以在随意逗留的。
辛波斯卡弗:然后呢?
罗允文:被我警告过一次,他便走了;但过了没多久他又回来了。
辛波斯卡弗:他当时在做什么?
罗允文:他当时很迅速地跑进了电梯里,我拼命地喊也喊不住他。
辛波斯卡弗:他当时上了几楼?
罗允文:1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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