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瘾君子(1 / 3)
3月7日是布达拉美宫的啤酒日,在北欧地区也称之为欢乐时光。那一天的人们,无论工作多么忙碌,这一天的夜里总会在酒吧聚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喜庆的欢乐时光仍然是最为重要的,尽管布达拉美宫的政治状况仍然是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枪声与炮声总是充斥着大小街道,临时政府的腐败无能遭到强烈的抗议与暴击。与政治无缘的寻常分子,只能寄宿在酒吧里欢度寂寞、空虚的时光。
黑泽明今晚似乎心事重重,克里丝仃倒是很放松地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灌进自己的嘴巴里,随着酒吧内热血沸腾的音乐节奏不断地响起来,她也开始有点兴奋地胡乱摇晃着小小的脑袋,黑泽明则没有心情玩,很烦躁地说:你能不能文静一点?晃来晃去就像一个磕了药的疯子似的。
克里丝仃很无奈地说:喂,我才刚刚开始进入状态,你不用过早地攻击我。
黑泽明气急败坏地说:总之我不管,我在这里思考问题,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然我无法集中精神思考问题。
克里丝仃提醒他:是你找我出来陪你的。
他隆重其事地说:我让你出来是为了帮忙研究彼得这宗官司该如何处理?
克里丝仃好像玩疯了那样,只顾着自己玩乐,没有将对方说的话放进心里。
他表现得很生气,克里丝仃展露着微笑:哎呀,别那么小气嘛,跟你闹着玩而已。就算真的要研究案情也不用选择在酒吧里吧?这里那么吵,很难集中精神思考的。
他理直气壮地问: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争论这个问题?
克里丝仃连忙说:好啦好啦,算我迁就你了。其实目前最大的问题只不过是,彼得不愿意供出可以证明他那晚有不在场证据的人,只要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这宗官司就一定没问题了。问题就是,彼得太固执了,嘴巴严密得很,他要是真的死都不愿意说,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他要往猎枪上撞,我们如何能阻止他呢?
“首先,我们要研究当时跟彼得在一起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哎,我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女人。”
“废话,彼得要是同性恋,这宗官司的控罪根本就不会成立。”
“对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有夫之妇。”
“如果供她出来只会影响对方的婚姻关系,相信他不会作出如此大的牺牲,背后还有其他的东西使他不得供她出来。”
“一般的夫妻分开后,在法律上有哪些形式呢?”
“财产分配,子女的抚养权。”
“能让一个人拼了性命都要去掩护的存在事实,我相信只有金钱在影响着。”
“彼得的情人是一个爱钱如命放荡不羁的女人。”
“因为她不能舍弃金钱,所以她不能出庭作供。”
“这样就对了,维多利亚港的谋杀案,报纸早就登到全世界都知道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彼得被抓了,而且案件的审讯进度每天都有报导,她肯定知道彼得目前的危险处境,但她仍然能无动于衷。看来她爱钱甚过于爱彼得。”
“哎,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女人都那么贪爱金钱的呢?势力现实,又小气诸多计较。”
“喂,你不要在这里含沙射影。”
“是吗?你认为我在暗讽你?如果你真的可以这样认为,我承认也无所谓,毕竟我们那时候真的是因为经济不景气而分开了。”
“我说了多少次,我那时候选择跟你分开,并不是因为我嫌弃你穷,而是你很多事情做,根本就没有时间陪我,我求你陪我一天,你都不愿意。”
“这能怪我?读法律的时候,物价多贵,我不跑多点兼职,那里够钱生活?”
“你别在这里诸多借口,你根本就想找机会甩了我。”
“好了,我们别再讨论这个话题,步入正题吧。”
“看来我们要给彼得一点压力才行,不然他根本就不将自己的生命当是一回事。”
“我们连他唯一的儿子都找出来了,这他都不为所动,我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一个人如果连亲情都可以抛开,生命也不算什么了。依我看,他根本就是恃着自己无牵无挂,他死了,儿子有他姑妈照顾,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可是他那天的眼神里流露出对生命的渴望与依赖,我看得出他对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未必如你所想的那么悲观。”
“哎,总之一句话,明天到我们的证人出庭作供,然后就要结案陈词了,他再这么拖拖拉拉,也只能再拖两三天。这一次我要是失败了,以后就真的没有人找我辩护了,死刑耶!你想想看,第一个坐上死亡电椅的犯人竟然是我的当事人!我怕是以后都无法在法律界继续混下去了!可怜我的大学岁月全部都拿来修读法律,不能做律师,我就无法伸张正义了!这么一想,我都想跟着彼得坐上死亡电椅了。”
“别灰心!继续努力!你只要坚持到最后,这宗官司我们一定会赢的!到时候你就可以重振雄风!”
黑泽明原本还趴在吧台上,他突然抬起头说:为什么你说话的口吻那么像卖春药的广告?你以后不做事务律师,可以考虑去卖广告。
帕特丽夏突然出现在酒吧内,克里斯仃似笑非笑地说:原来主控官也会来酒吧消遣。
帕特丽夏无所谓地说:主控官下班了也是普通人一个而已。你们应该没有约到重要证人在这里见面吧?
黑泽明恶作剧地说:在你出现之前,我们已经见过所有最重要的证人。
克里丝仃觉得很奇怪,帕特丽夏笑着说:黑泽明大律师真会说话。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在法庭上真正意义上的针锋相对,我觉得你的实力相当的不错,对控方证人提供的供词总是能找到破绽,然后就逐一击破。
黑泽明当然明白对方暗藏的意思,也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哪及你这么厉害,各种各样的目击证人都能找到,而且大部分的口供都是在不可靠的情况下作的。喂,法庭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冤枉人的地方。
帕特丽夏按揉着手掌上的皮肤,慢悠悠地说:我绝对相信控方的证人是出于一片真心的,他们所提供的指控绝对是基于事实的情况下提出的,而并非你所说的随便冤枉人,毕竟那个野蛮的时代已经过去,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回到那个灰暗不堪的时代。当然你绝对可以这样认为,因为这个是游戏规则,我们都很清楚,这个游戏该怎么玩,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不论哪一方的证人出庭作证,只要对方有办法瓦解他们自以为是可靠的证供,那么就算是技术性取胜,当然能够决定大局的仍然是那一份强而有力的结案陈词。
黑泽明颇有感悟地说:没想到,刚刚那一番话竟然会是从主控官的口中说出来。
帕特丽夏:对着不同的人当然会有不同的解释方案。黑泽明大律师不拘小节,放荡不羁,敢爱敢恨,我只是根据你的个人想法来进行解释而已。
黑泽明连忙地说:哎,你说我放荡不羁就好了,可别说我敢爱敢恨。
帕特丽夏突然开始回忆起来:那天下着那么大的雨,你一声不响地跑了,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呢?后来我才意识到,你根本就是敢爱敢恨。爱我之后又恨我了是吧?所以才会选择一声不响地离开我。
克里丝仃惊愕不已地问:怎么?你们两个认识的?
黑泽明似乎不太愿意承认这件事: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只是似曾相识!
壹号皇庭
法官: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传召辩方证人。
一名头发斑白,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被默默地带至证人栏的位置。
黑泽明:请问你与本案的被告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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