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今夜出宫,抓那只敢碰太子的手!(4 / 5)
“确定?”
“我不敢说十成。”董平抿了抿唇,“可那人走路左肩微沉,像常年背重匣子的。我记得很清。”
陆长安没再说话。
左肩微沉,背药箱。
若真是同一个人,那刘司簿和清墨斋之间的这条线,就不只是“送旧纸”这么简单了。
两人把碗放下,陆长安没立刻起身,而是又多坐了片刻。
直到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慢悠悠站起身,丢下几枚铜钱。
“走。”
“这就过去?”
“过去看看,别太近。”
两人沿着侧巷往后绕。
清墨斋后头比前街安静得多,只有一道窄门,一扇小窗,窗纸上透着昏黄灯影。院墙不高,墙根堆着几捆旧纸和废竹篓,纸灰味儿很重。
陆长安先蹲下,看了看墙根地上的脚印。
两双新印。
一双是刚才那青衫人的,鞋底细窄,步子稳。
另一双却很浅,像是白天反复走出来的。
说明这地方不止今夜有人进。
平时也常有人来。
他正想着,屋里忽然传来一点模糊说话声。
很轻。
听不清。
陆长安抬手示意董平别动,自己贴着墙边慢慢靠近后窗。
窗纸旧,边角有一小处裂口,恰够人从外往里看一点点。
陆长安往里一瞄,心口就是一沉。
屋子前头摆的是纸墨案子,笔架、砚台、誊抄册,像模像样。
后头却另支着一个小炉,火压得很低,炉上坐着药罐,旁边桌上摊着几张纸,纸边压着一小包药材。
果然。
这地方前头卖字,后头煎药。
真会藏。
更要命的是,刚才进去的青衫人正坐在炉边,一边低头看纸,一边拿银针挑药。
坐在对面的,不是什么书生掌柜,而是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脸黄,眼细,留着两撇胡子,看着就一副“我很好说话但你最好别信”的样子。
两人说话压得很低。
陆长安屏住呼吸,才勉强听清几句。
“……东宫那边已经紧了。”
“紧归紧,旧录在手,路就没断。”
“今晨那一盏没成,里头的人怕是要换法子了。”
“换法子也得照旧症来,不可乱。”
青衫人说到这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那几张纸。
“这几页比先前那册还准。尤其是寒厥后引胸痹那一条,若用得巧,不见得当时就发。”
瘦掌柜低声笑了笑。
“你们这些医里出身的人,做这种活,倒真比外头郎中细得多。”
医里出身。
这四个字一出来,陆长安眼底猛地一缩。
不是普通郎中。
是从医里出来的。
宫里的医里?太医院?还是哪家给官面看病的内医?
他正想再听清一点,董平却在后头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口。
陆长安回头,只见董平脸都白了,嘴唇发抖,用口型拼命比了两个字:
“又来。”
陆长安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尾一看,后背瞬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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