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坤宁门那一页,少掉的是谁的名字!(5 / 7)
蒋瓛眼神一冷:“只因为签牌对上,你就放心?”
门卒脸色发苦:“还、还有人跟着。”
陆长安心里一跳:“谁?”
门卒牙一咬,吐出一句:
“是个穿太医院短褂的人!”
屋里空气骤然一紧。
太医院!
常保成脸色都变了:“你看清了?”
“看清了个大概!”门卒忙不迭点头,“衣裳是太医院那边常见的青褐短褂,腰上还挂着一只小药牌。那人一直低着头,只说了一句——‘东宫急召,误了担不起。’”
陆长安只觉得胸口那股闷痛更重了。
对上了。
东宫药局的腰牌,根本不是随便丢进去混淆视听的。
它既是证物,也是路条。
这帮人不是在宫里乱撞,他们是在借着东宫和药局的壳,光明正大走暗线!
蒋瓛立刻追问:“轿子进门后,往哪去了?”
门卒脸色更苦。
“这……小的真不敢细看。可瞧着方向,不像往坤宁宫后头去,倒像是……往东边绕。”
东边。
再往东,就是东宫。
陆长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他目光忽然又落回那本缺页册子上,脑中一道白光猛地闪过。
“灯,拿近点!”
常保成立刻把烛台挪了过来。
陆长安将册子往侧面一斜,借着斜照的火光盯着下一页的空白处,呼吸一下绷紧了。
蒋瓛问:“看出什么了?”
“压痕。”陆长安低声道,“这种值房里常用的熟宣,吃墨快,纸面又软。写字的人当时下笔太重,那一页虽被撕走了,笔锋的力道却还压在下一页上。”
他立刻叫人取来最细的炭灰,用指腹蘸了极薄一层,顺着纸面轻轻抹过去。
下一刻,原本肉眼难辨的浅痕,慢慢浮了出来。
常保成眼睛都直了。
“这也能看出来?”
陆长安没理他,只死死盯着那几道痕迹,一字一字往外念:
“酉正三刻……改换夜签……”
“高……福……”
再往下,痕迹全乱了。
可光这两个字,已经足够了。
常保成脸色骤变,几乎是脱口而出:
“高福顺!坤宁门这边,够资格经手夜签、名字里又带‘高福’二字的老门监,只有他一个!”
蒋瓛猛地转头:“你认得?”
“认得!”常保成声音都变了,“高福顺就是坤宁门这边的老门监,半个月前说病退了!按理,他根本不该再在今夜出现!”
说到这里,他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连喉结都剧烈滚了一下,声音更低、更虚了几分。
“这老东西……早年伺候过坤宁宫,是宫里的老人。按资历,原本太孙出生后,他就该得一份体面差使,安安稳稳养老的。可半个月前,他却突然说腿脚生疮,办了病退。按理说,他这会儿连皇城的边都挨不着,怎么会拿着刘老内侍的夜签,带着轿子进来?”
屋里一下更静了。
坤宁宫的老人。
不是普通门监。
是宫里埋得极深的老根子。
陆长安心口一沉。
找到了。
那一页上少掉的名字,不是什么普通门卒。
而是一个本该已经“病退”的老门监。
一个不该再出现,却偏偏借着夜签和小轿,在宫里走了一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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