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响箭裂夜,坤宁宫外埋了三层刀!(2 / 5)
只要这一箭中,蒋瓛背后立刻洞开。
“贴墙!结圆阵!”
蒋瓛低吼如雷,绣春刀彻底出鞘。
狭窄回廊里,昏暗灯影被刀锋卷起的劲风瞬间扯碎。
蒋瓛连头都没转,刀光已化作一道悍厉半月,迎着左侧黑暗怒斩而去!
最前头那名死士的月牙钩刚举过头顶,喉间便骤然一凉。下一瞬,鲜血狂喷三尺,他整个人捂着脖子直挺挺跪了下去。
第二名死士的钩尖才擦到飞鱼服下摆,眼前白光一闪,整只右手已齐腕而断!
第三人最惨。
蒋瓛前劈之势明明将尽,腕子却在半空中猛地一翻,刀锋自下逆挑,生生从那人腰腹处扯开一道口子。人和血一并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月洞门边。
也就在这一刀势未尽的一瞬,头顶那两名倒垂而下的死士扑到了。
蒋瓛左手倒持刀鞘,反手向上一挑。
“当!”
第一名死士的短刃被刀鞘当场震断,整条手臂骨节随之塌陷扭曲,惨叫还没冲出喉咙,第二记杀招已到。
另一人借势抖出满是倒刺的精钢绞索,直往蒋瓛咽喉套来。
蒋瓛连眼皮都没抬,脖颈微微一偏让过绞索,左肘已如重锤般狠狠干——
不。
左肘已如重锤般狠狠撞出。
“砰!”
这一肘正中心口。
肋骨粉碎的闷响在回廊里炸开,那死士当场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碎了右边那扇角门。
角门崩裂的同一瞬间——
“嘎崩——咻!”
蹶张强弩,放箭了。
那一箭近得骇人,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蒋瓛知道,自己能躲。
可他一躲,身后那名锦衣卫必死。
电光火石之间,他刀锋一偏,根本不去格那支重箭,而是借着角门崩裂、对方视线受扰的刹那,猛地一把拽住身后那名锦衣卫,向后硬生生扯开半尺!
“哧啦——”
重箭紧贴着蒋瓛肋下掠过,箭簇与飞鱼服金线摩擦,擦出一溜火星,最终“夺”的一声,齐根没入后头那根两人合抱的粗大楠木廊柱里,尾羽疯鸣不止。
可那操弩死士,也只来得及放出这一箭。
下一息,那名死里逃生、双目赤红的锦衣卫已狂吼着掷出手中那把砍得满是缺口的绣春刀。长刀化作一道流光,“噗嗤”一声,将那死士生生钉死在墙上。
直到这时,蒋瓛才真正闻到这条回廊里的味道。
血腥味不是一股。
是一层层往上糊。
刚剖开的热血腥气,尸体跌在地衣上的潮闷味,皮肉被火星燎过后的焦臭味,混在一起,腻得发黏。那名掷量天尺的锦衣卫,侧肋早被斜里补来的一钩划开,跑动间血顺着飞鱼服往下滴。另一名被从重弩下拽开的锦衣卫虽没死,肩胛却仍被弩尾擦掉了一大片皮肉,整条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第二层伏杀网,这才算被撕开。
可蒋瓛依然没再一头扎进去。
他站在原地,刀尖斜指地面,飞鱼服下摆沉得滴血。
对方根本不是普通断后。
她们是在拿一层又一层的人命当绊马索,硬生生把他拖进坤宁宫西偏院这座迷魂阵里,一点一点磨掉他的力气,迟滞他的脚步。
若是平时,蒋瓛不介意陪这些老鼠玩到底,把她们一只只全掏出来剐干净。
可今晚不行。
今晚是东宫见血,是大明皇太子遇刺!
若真让那个知晓全部核心机密的女人逃出宫墙,隐入市井,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明日天亮就该把脑袋挂去午门前谢罪了。
既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在这守备森严的大内皇城、甚至是在中宫坤宁宫外,堂而皇之地织下这么大一张逆网。
那他就把这张网,连同今夜整座大明皇城,一起掀翻!
蒋瓛再无半分迟疑,左手向后腰猛地一探,拽出一支压箱底的赤尾穿云响箭。
他牙关紧咬,一把扯断引线,反手运足真气,朝着漆黑夜空狠狠掷出!
于是,便有了这撕裂苍穹的一声: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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