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热砖之下,西暖阁藏着活门!(3 / 4)
这是一个专供伪装、换装、配药、藏刃、递物的地下暗站。
是一颗长在坤宁宫尸体底下的活瘤。
常保成站在原地,腿一软,若非后背抵住砖墙,几乎就要瘫下去:“她们……她们竟真把娘娘当年存香存药的地方,改成了这种鬼窟……”
陆长安没接这句话。
他在看的。
小室表面收得很净,可地砖不会骗人。
靠近炭盆那一片,有一层极淡的新灰,明显是刚刚有人走得太急,带翻了灰斗,又匆匆拿布抹过。木架下第二排,压着一道不太自然的拖痕,像有什么沉重东西不久前被挪开过又推了回去。
陆长安俯身,指尖轻轻蹭过那道痕。
还温。
不是地热。
是刚刚拖过、摩擦后还没凉透的温。
“陈虎。”他抬头,“把第二排架子挪开。”
陈虎半句不问,上去就狠狠干——
不能留。
上去就狠狠干?不行。
上去就猛地一搡。
木架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向旁边挪开半尺。
后头露出的,不是砖墙。
是一块嵌得极平的暗板。
暗板不高,只到人腰,表面刷着和周围砖面几乎一样的灰浆,若不是木架挪开,肉眼根本瞧不出来。暗板中央,刻着一枚极小的残凤纹,与乌金钥匙柄上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常保成一见那纹,呼吸都乱了:“这……这不是当年的地窖门!这是后来另加的!”
“当然是后来加的。”陆长安目光冰冷,“当年的娘娘,只想存暖存善。如今这帮人要的,是藏人、藏药、藏刀、藏路。”
他说着,已从怀中摸出了那两块自黑漆匣中取出的香牌。
陈虎一怔:“爷,这玩意儿也用得上?”
“上层放钥匙,中层放香牌。”陆长安低头看着那道残凤纹,“若只为藏物,一把钥匙足够。能单独放在第二层的,不会是摆设。”
他指腹在香牌边缘一压,原本发脆的香壳簌簌剥落一层,露出了里头一道泛着冷光的精钢内芯。
“这不是香。”陆长安淡淡道,“是裹着香料皮囊的子母簧片。”
他目光一扫,很快便落在暗板左右两侧那两道几乎与灰纹融为一体的细槽上。
一左一右,正合香牌长短。
陆长安没再犹豫,将两块香牌同时按了进去。
“咔。”
第一声,机关咬合。
紧接着,是第二声。
再之后,暗板底下传来一阵细密而绵长的机括游走声,像一条藏在砖壁里的铁蛇被人惊醒,正顺着旧年暗槽一寸寸游开。
常保成吓得几乎要往后缩。
陈虎已将刀横在胸前,半个身子挡在陆长安前头。
而被拖在一旁的顾尚宫,在听见这阵机括声的一瞬,整个人竟剧烈挣了一下!哪怕嘴被麻核堵着,喉咙里仍挤出一串近乎绝望的“呜呜”声,眼神怨毒得像要把陆长安生吞下去。
可这一次,她拦不住了。
“喀啦——”
暗板向内缩去。
后头露出来的,不是更大的库,也不是一条寻常甬道。
而是一面墙。
准确地说,是一整面被炭笔、朱砂和细线勾连的密密麻麻的砖墙。
墙上没有画花样。
画的是路。
旧井、西暖、东暖、北角抄手游廊、废罩房、夹道、承乾方向、东宫外廊……一条条、一段段,全被人用极细的线与标记勾连起来。每一处暗门、每一条活道、每一个转口,都有不同颜色的记号。
而在这面墙正中央,钉着一块早已发黄的旧木板。
板上不是供香单,也不是值夜薄。
而是一张近十年来不断加改、不断修补、边角都被磨得起了毛边的暗线总图。
灯火一晃,那些红线、黑线、白线在墙上彼此穿插,像一整面活着的血脉,正顺着砖壁无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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