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东宫那碗药,谁敢动手脚!(6 / 10)
朱标看他不说话,轻轻问:
“长安,你在想什么?”
陆长安睁开眼,苦笑了一下。
“儿臣在想,这碗药真正吓人的,不是少了一味。”
“是它让我看明白——”
“东宫里有人已经把‘熟面孔可碰储君药供’当成习惯了。”
这话一落,朱标脸色终于沉了。
他脾气一向温和,可不代表他听不懂话。
习惯。
这两个字,比“偶然出错”可怕太多。
就在这时,外头脚步急响。
一名锦衣卫快步进来,抱拳道:
“指挥使,人找到了。”
“在哪?”
“膳房后井边。”
“活的死的?”
那锦衣卫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死的。”
满屋子人呼吸都是一紧。
陆长安心里却只觉得头皮发麻。
果然。
跑得这么巧,十有八九就活不成。
蒋瓛眸色一冷。
“带路。”
陆长安也只能跟着过去。
膳房后井离东宫主殿不远,平日是宫人打水洗菜、倒灰的地方。夜里灯火照过去,只看见井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地上还躺着个老内侍。
正是吴内侍。
他死得不算太难看,像是自己摔倒时脑袋磕在了井沿石角上,额头一片暗红。
若是寻常人看,多半真以为他是慌乱中失足撞死的。
可陆长安只看了一眼,就蹲下去了。
朱标没跟出来,蒋瓛站在边上,低声问:
“哪里不对?”
“鞋。”
“什么?”
“他鞋底太干净了。”
陆长安指着吴内侍脚上那双布鞋。
“膳房后井这块地方,常年湿,地上泥脚印多。若他真是自己慌里慌张跑来这里,鞋底边缘不可能这么干净。”
蒋瓛盯了一眼,目光立刻沉了。
确实。
鞋底有泥,但像是后来蹭上的,不像是一路踩过来的。
陆长安又看了看尸体的手。
“手也不对。”
“怎么说?”
“一个人若真摔死,临倒下前本能会撑,手心、指缝、甚至指甲边都该蹭脏、蹭破。”
他抬起吴内侍的手看了看,轻轻啧了一声。
“可你看,他指甲缝里干净得很,像是临死前压根没碰地。”
蒋瓛脸色更冷。
“也就是说——”
“人是死后被摆到这里的。”陆长安站起身,“不是慌跑失足,是有人杀了他,再摆成他畏罪自尽或者慌乱摔死的样子。”
蒋瓛不再多问,抬手便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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