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诏狱旧案翻出来,老朱又想起我了!(3 / 5)
第二批卷宗一搬来,问题就更明显了。
其中一桩旧案,表面是私盐案,卷里却夹着两份看似毫不相干的军器调拨单。
另一桩是谋逆案,供词中反复提到的一个人名,却又出现在转运司杂录里。
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可若把这些名字和日期串起来,隐约竟指向了同一条暗线。
陆长安盯着那几个名字,越看越心惊。
他不敢立刻下结论,只能先记下来。
蒋瓛看出他神色不对,低声问:
“看出什么了?”
陆长安抿了抿唇。
“还不能确定。”
“但我怀疑——”
“这些年诏狱里有人借旧案藏新事,拿死人的案子,替活人的账遮羞。”
蒋瓛眼神骤然一厉。
“谁?”
“我哪知道。”陆长安苦笑,“我只是看账,不会通灵。”
“不过真要查,也不难。”
“先别急着问人,先去对名册。”
“把这些人名、日期、库簿、提审录、外头转运司和军器监留下的调拨单全串起来。”
“能串上的,未必都是真凶,但绝对都脱不了干系。”
蒋瓛盯着他,许久没说话。
半晌,忽然一抱拳。
“谢义公子。”
陆长安被吓了一跳。
“别别别,你这样我害怕。”
蒋瓛却已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陛下今夜会见你。”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声。
来了。
他就知道。
但凡自己在诏狱看出点什么,老朱晚上准得把他拎过去。
果不其然。
入夜后,他刚回到住处,常太监就来了。
“义公子,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陆长安只觉得头都大了。
到了御书房,朱元璋正坐在案后,案上摊着几份新送来的供词,灯火映着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出喜怒。
陆长安进去行礼。
朱元璋没让他起,先问了一句:
“听说你今日,又翻出不少东西?”
陆长安老老实实道:“回陛下,是翻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还没实证,不敢妄言。”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很淡,也很冷。
“你如今倒学会谨慎了。”
陆长安心说,能不谨慎吗?
再不谨慎,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朱元璋把一份供词扔到他面前。
“蒋瓛刚送来的。”
“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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