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养成(3 / 9)
“哥继续打吧,我不会告诉哥的。”
纵使被打的好痛,应郁怜依然闭口不言,他只是伸出手,闭上眼睛。
他经历过比这更疼的时候,在棚户区,他连刀疤脸他们的毒打,都可以忍住声。
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不值得一提,他只是害怕,他在哥心里的形象变坏了。
“把裤子脱掉。”
路旻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应郁怜在被他捡回来以后,就像一张白纸,所有的一切都是任由他涂画的。
前世玩弄生命的人,被他养成了一个乖乖的小孩,应郁怜的穿衣,吃食,喜好,学的东西,和谁是朋友,又讨厌谁,是他完全所掌握的,这些都是他培养的,与他如出一辙的。
可是现在他的孩子在他面前以一种任人亵玩的姿态,让人把弄,哪怕应郁怜选择的把玩对象是他。
可他从未教过应郁怜这种方式。
那究竟是谁教的?
是应郁怜的同学吗?
还是曾经应郁怜被卖的那个地方所残存的记忆。
无论是谁,都让路旻感到一种失控的感觉,明明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被别人涂上了胡乱的色彩?
路旻看着掌下,乖巧温顺的孩子。
他讨厌应郁怜的隐瞒,也许是因为他们二人之间前世纠缠了数十年,他花了十年研究前世的应郁怜。
路旻收过应郁怜无数挑衅的卡片,他从字里行间,一个字一个字地分析应郁怜的所有性格,创伤,以此来找到弱点抓住这个疯子。
他自诩是前世今生最了解应郁怜的人。
这个少年时期,因为贫困潦倒,为了一口饭,能够跪下来,用舌头和手在烂污泥里捡钱的人。
也曾在被人以这件事情取笑他的时候,直接一拳头回了过去。
过早接触贫困,罪恶,被人践踏,侮辱,取笑。
应郁怜不甘心这样的生活,小时候的痛苦让他一步步,利用所有能接触到的东西,往上爬。
直到爬到警方——路旻的眼里。
他几乎一眼能看出应郁怜的自卑养成了极具自傲的性格。
所以应郁怜在每做完一案,就会给警方打电话,甚至指定要他来接。
因为应郁怜只认定他——警界的天才,是命中注定的对手。
所以前世的应郁怜才在拥有模仿犯后,给他写了无数张卡片,发了疯地阴阳怪气。
应郁怜就像一本书,被路旻早已读的烂熟烂透。
可这一世,本该自傲,不屑于向任何人低头的应郁怜脱光衣服,丢下自尊,来讨好他。
路旻隐隐觉得,这一世他和应郁怜的关系,好像从前世的一个极端,滑到了另一个极端。
这是不正确的。
路旻想。
他应该把这一切都纠正过来。
“过来,趴下。”
路旻冷声对在椅子上的应郁怜说。
应郁怜缓慢地挪动脚步,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响声,透露着少年的不安。
他在路旻身前停下,低着头,眼前只有路旻的皮鞋尖,和自己微微发抖的膝头。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应郁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顺从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两人之间微凉的空气里。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透露出主人竭力掩饰的紧张。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脆弱,摊开的掌心毫无遮掩,却也将所有的反应都暴露无遗。
路旻没有立刻动作。
他走近了,近到应郁怜能感受到对方身躯带来的沉静压力,能闻到那缕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混杂着淡淡烟草的气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应郁怜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了上来,并非落在身后,而是稳稳握住了他微颤的手腕。
另一只手的掌心握着皮拍,悬停在他摊开的、略显苍白的果肉上空,体温烘烤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即将落下的预兆。
空气凝滞,应郁怜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摸索,在确认,然后缓缓地移动,像是先让猎物放松警惕。
应郁怜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烧得滚烫。
这种悬而不落的惩罚比直接的责打更让他心慌意乱。
“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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