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祸水(捉虫)(1 / 3)
别人都要说我是个红颜祸水了。
低沉的声音宛若风吟,却是那么清晰。
威南侯张了张嘴,终是再也没有多说什么,拂袖离开了。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儿子。
这么些年,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江山,也如囊中取物。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苦苦求过自己一次。
却为了这个小皇子……
不能再逼了。
再逼下去,就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邵清的院子里空了。
威南侯走后,他便重新脚步凌乱地奔回了邵清的屋子。
刚才没有细看,现在才看到,这人的身上已是汗如雨下。
“晏平,我的晏平?”江冷的声音发颤,将人抱在怀里,拍了拍脸。
只觉得自己方才放心早了。
邵清似乎听到了呼喊,艰难地睁了睁眼睛。看到是他,紧皱的眉微松了松,却仍旧没什么意识,一双水润的唇要被自己咬烂了,此刻鲜红欲滴。
倒是白嫩的手随着全身的颤动,摸索着攀上了江冷的脖子。
江冷再也维持不了强自的镇静,他将头埋在邵清滚烫的脖颈间,嘶哑焦躁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像是被囚困的狼。
他嘶吼着向门外喊道:“御医呢?御医,邵清怎么了?”
“王爷稍安勿躁,已经去叫御医了,但还没来。”郑福赶忙进来,低声安慰道,“王爷,您别怕……”
“侯爷不是那般不稳重的人。”
“知道您将殿下放在心尖上,便不会下重手。”
“这就是不会下重手?”江冷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咬牙切齿道。
他擦掉邵清头上渗出的汗,连带着手都在哆嗦。
可邵清却浑然不知,一个劲儿在江冷的身上扭动着身子。几次三番用那已然宛如熟烂樱桃般的唇四处地寻觅着。
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江冷箍住邵清的身子,不让他乱动,以免着了凉。
一边愤道:“本王最后悔的就是太过信任他了。”
怎就放他入了东宫,还是第二次!
想到这里,江冷狠狠地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吓得郑福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心惊胆战极了。
任何时候都是江冷要别人命的,哪里有人敢打过他?
纵然威南侯,也从未碰过他一个手指头。
郑福再也按捺不住了。一张脸由红涨成紫色,还是犹豫着道:“您不要急,御医马上就来。”
“不过,老奴可能知道殿下怎么了?”
“不如您看看,太子殿下是不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江冷便垂下了头,骨节分明的手一个按在邵清白皙的手腕上,一个按在他已经散乱开了的领口。
似乎因着听不清楚,那英挺的脸甚至贴在了邵清的胸口。
怀中的人因着他的靠近发出难耐的低喘,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奈何江冷的力气太大,他反抗不得。
只能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嫣红嘴唇,闻着江冷身上让自己熟悉又迷醉的松雪气息,在痛苦与难耐中不断从溢出甘甜又破碎的呻吟。
“是。”江冷终于听清了。他的眉重重拧起,此刻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求助地望着郑福。
“还伴有大量出汗,潮热的病症。”
“额头很烫,不,是全身都很烫。”
“到底是怎么了?侯爷到底给他干了什么?”江冷额角的青筋若现,那声侯爷切碎在齿间,若是他老子还在,只怕已经又要杠上了。
郑福亦有些心累。多少年了,只以为自家的王爷是天底下顶顶聪明之人。
凡事,从来都只有不存在的,没有他想不到的。
却没想到,温香软玉在怀,太子殿下都已然如此情态了,他还要问怎么了?
能怎么了?
郑福重重叹了口气,索性跟主子摊开了讲。
“侯爷方才进来之时,强让太子殿下喝了杯酒。除此之外,没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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