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比肩(1 / 3)
他的全身心,喜怒哀乐都维系在本宫的身上。你想赢,你有命赢吗?”
原本淡定看着的邵清因着江冷的话一怔。
江冷素来内敛自持,向来做的比说的多。
邵清知道他心中在意自己,却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人比自己能想象到的用心得更多。
看到那人平静神色下点点的无奈怅惘。邵清微微叹了口气。他走到了江冷的面前,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也莫要这么紧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众人皆知我是被你扶上位的,觉得我配不上太子之位,才会如此作为。这是实话,无需证明反驳。”
江冷便黑着脸道:“什么实话?瞎话!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清楚吗?”
“本王花了数十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要是如今还要看人脸色、权衡利弊地才能对谁好。那本王这些年是在干什么?”
江冷冷哼一声,伸手将他紧紧的待入怀中。坚毅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叹道:“这世间,你只有一个。当个太子有什么不打紧的?我还嫌这太子之位配不上你。”
“凭什么要任由他们欺负?”
他定定地望着邵清那张色若春华的脸,越是看越是看不够。
他亲吻着邵清光洁的额头,声音不由得喑哑,喃喃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
“想将你欺负到哭不出来。”
…………
书房的榻是现成的。邵清总算是在自己也用过之后才感受到这位那位早就准备好的心思。
待到他作弄完,自己起身,已经有很久了。
虽然就想和人贴着美美睡一觉,可想到桌案上的折子,还是挣扎着起身,将今日的折子批完。
他每天的功课、公务繁忙,学业也不轻松。纵然有江冷这样的名师在身边指点,也是很辛苦的。
只是如今……,更辛苦了。这人还未餍足,看到他起身要走,连忙追着自己下榻,拉着他的胳膊不管不顾地继续亲。一副不知今夕何夕,天地为何物的荒唐模样。
让邵清气得牙痒痒,不由愤恨道:“你才是摄政王,本宫这几日比你还要忙,你便不愧疚吗?这摄政王,你到底是怎么当的?”
江冷一边在他身上作乱,一边噙着笑道:“本王当上摄政王,这一路我走了十年,十年里足够我建立起自己的人手规矩。可你呢,我的太子殿下?”
“公务我可以替你做;课业,我也能帮你敷衍偷懒。可你的见识、你的手腕、你的胆识,你的下属……,这些若是不亲力亲为,自己培养,日后你能用吗?”
他从未将邵清当个花瓶,纵然知道这人的理想是摸鱼划水。可日后这些事他可以选择不做,却不能没能力做。否则,日后倒霉吃亏的只是他自己。
朝堂高位之上,所面临的,从不是儿戏。身在如此高位,纵然不是这权力的中心,也要有胆识、有气魄,在纷乱的时局中,靠眼光和手段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江冷从未想过养一只解语花,亦或是菟丝草。他的晏平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然日后自己替他做了皇帝,那也是与自己共进退之人。
“身为太子,你要知道自己的责任。身为摄政王的……卿卿,你更要知道你肩上的责任。”
邵清便假模假样地叹口气道:“既如此,我不做了不行吗?”
江冷唇微勾了勾,一只手顺势向下探入他刚穿好的衣服里,亲了亲他的粉颊,气息微沉道:“不能了。我跟你说过了。被我亲到了,抓住了,便是我的。”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好好。”邵清不敢再问,连忙告饶。一边将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紧了紧衣服,连忙伏在案桌上办公。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又要被按在榻上胡闹。再这么下去,今日的公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他明日就要将这榻给撤了!哪里能天天由着这人胡闹!
……
撤得了榻,却甩不开人。
小别胜新婚,江冷归来的这段日子里,邵清过得实在忙碌又充实。
宵衣旰食不说,还要夜夜笙歌。
在此之前,邵清从没想到这两个成语能够被放在一起用。
不过累是累了一点儿,心情倒是蛮愉悦的。
如今北地安分,江南俯首。景王被杀之后,安王第一时间就上了折子,表了忠心。
更不必说朝堂上人才频出,一派新生气象。
从江冷入京到现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江山已然起死回生。
不说欣欣向荣,可百姓们确实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
想到这里,邵清对江冷的脾气都好了些。
当然,只是暂时的好。这份好脾气在江冷见这几日得寸进尺,想要挑战越发高难度的姿势中,被逐渐磨灭掉了。
…………
四皇子一案,被足足审了大半个月。这期间陈国公一党,被连根拔出,查抄砍头的人不计其数。
除了邵瀚。
从他被抓之后,他便坚持在牢中叫嚣着要见江冷一面。纵然严刑加身,也未曾断绝。
和此一起的,是关于先皇的风声。
他们不敢在江冷的面前讲,却在私下里流传,像是滚不开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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