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当你是长情(1 / 3)
晚上回到小洋房,梁以盏难得没有在家。
但客厅里的落地暖灯,依然静静地亮着,仿佛他依然在那里,等她回来。
明天就要启程,祝陶浮如同往常一样,进屋上楼,回房收拾行李。
只是在路过二楼的时候,看到电竞房,与紧邻的书房,不免有些恍惚。
偶有半夜,她摘下耳机,从电竞房出来,未曾关闭严实的书房门,透出些许光亮。
时差原因,梁以盏在线上听取跨国项目汇报,交流内容不甚明了,但能听到他低沉磁性的谈话声。
高中两人同住屋檐下,唯一的卧室是祝陶浮使用,相当于简易书房。
廉价窄小的出租屋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如今宽敞安静的庭院。
而梁以盏则在客厅茶几上,敲击笔电尽量压低声音与对面进行她并不清楚的对话。
矮旧老屋楼上夫妻吵架、楼下父母打骂小孩,相邻的是电视剧里剧情播放、大笑哄闹。
一片嘈杂里,梁以盏低沉嗓音反而莫名地令人清净。
即使六年以后的夜半,也是一样的平和宁静。
过去好像一场梦,在洲安的一切也恍恍惚惚地看不清。
一夜无梦。
行李头一天收拾完毕,尚未到十一黄金周的旅游旺季,从洲安到栖梧的飞机同高铁价格相差不大,上午十一点甚至打折还便宜一点。
时间充裕,祝陶浮拎着行李箱,打算在地铁口的便利店买点牛奶面包当早餐。
慢慢地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来到走廊双手拎起箱子把手下楼梯,对面房间的门忽然打开。
男人衬衫领口散着,一边走一边随意扣上,袖子半挽露出流畅性感的手臂线条,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单手拎起轻轻松松下楼。
如履平地,独留祝陶浮站在三楼梯口沉默。
“怎么了。”
这三个字,一直是她说的比较多,今天轮到梁以盏站在一楼,放下行李箱后,与她遥遥相望。
默了半晌,祝陶浮慢吞吞道。
“你……你不去上班?”等了一会儿,等来了这么一句。
静静地掀起眼睑,一楼落地窗外的阴云,融落进他灰沉眸色。
分明是他仰头,站在台阶下。祝陶浮却感觉到,他沉甸甸的视线,游刃有余,仿佛他才是俯视的掌控者。
既然祝陶浮这么说,梁以盏浑不在意地接话:“都要走了,来送送,我的……”
顿了顿,梁以盏拖强音调:“室友。”
此言着实没法接,祝陶浮走下楼梯,讷讷地发好人卡:“那你真是……好人。”
室友。
好人。
风过无痕,墙边绿植婆娑摇曳,发出些许沙沙声响。
他不说话,祝陶浮也不好再多言语,打算默默地推着行李往外走。
腕骨忽然一凛,带着微凉而不容置疑的力道,牵制住她,令她无法再向前。
嗓音喑哑落于耳侧,祝陶浮听见他说:“这些年过去,临走前的一句话,同样这么敷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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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夜过,尽管黑暗里暴雨如洗,可当白昼来临,清风拂过水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些肮脏血污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砰地一声,女孩被人群推搡,跌落进昨夜尚未干涸的路面水坑里。
昂贵精致的校服裙摆,瞬间染上泥泞,脏污不清。
始作俑者也是一群女生,笑嘻嘻地围在她身侧。
看到她那张漂亮脸蛋,狼狈而隐忍,心里泛起扭曲的快感。
“啧,装什么清高,你不会以为,祝家会管你吧。”
“哈哈哈哈,可能前几天又被人送礼物,以为能攀上高枝,野鸡变凤凰咯!”
“说什么呢,那家少爷怎么能看得上她,想上她才对吧!”
“诶,要我说,梁以盏怎么当时没把她掐死,至少弄个半死不活,也不至于现在碍着咱们得眼了?”
“好了好了,别跟这种晦气玩意儿纠缠,晚上还有聚会,因为她而错过,可就太不划算了。”
……
方才为了保护笔记本,避免被污水模糊,祝陶浮趁着人群混乱,将笔记本迅速丢藏在旁边的灌木丛里,自己只能直直地受到撞击,柔软掌心擦过污水里的粗粝砂石,磨得钻心生疼。
顾不上查看伤痕,她艰难地爬起来后,一瘸一拐地走进小树林里,翻找出笔记本。
还好,字迹清晰、页面完整,就是有明显的旧有缝合痕迹,以及,刚刚新战上去的手指血痕。
这是上个月,班上那群纨绔少爷千金们,戏弄地把她放在书包里的数学笔记本,放在了梁以盏的桌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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