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了结(3 / 4)
不置可否,靠坐着潮湿冰冷的墙面,祝陶浮心里一软,轻轻地嗯了声。
“可现在,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救……”
不能坐以待毙,得先自救,祝陶浮心想。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我昏睡了多久。”祝陶浮缓缓开口,嗓子哑得几乎不成声调。
魏敏心领神会,知晓她是在对信息,尽量回忆着答道:“路上我一直被蒙着眼睛,从你被丢进车里,到现在你在土屋里清醒,大概过了两天半。”
路上的颠簸,魏敏看不见所以记不太清,按照最多的半天时间计算。
到了土房里,毕竟需要维持基本的吃喝等生理需求,对方料定她无法跑远,免得脏污也懒得伺候,摘下眼罩,让她自便。
才得以透过土房破败的窗户,隐约瞧见窗外的昼夜更替。
“现在,是我们来到这间土房的第三个晚上。”她说。
祝陶浮心中盘算,得出结论:“我们还在栖梧……准确说,仍然在凤鸣山上。”
老旧木门发出吱呀声响,祝陶浮和魏敏停止讨论,以为是绑架者进屋。
进来的是一个老婆婆,端着一个破碗,里面盛着粥水进来。
方才心脏提到嗓子眼,见是她来,魏敏心里稍稍放下。
“你不用害怕,她这两天都给我送吃的,估计是梁靖明也知道,我们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换不到自己想要的价值。”魏敏说。
“本来是另有保镖看守,但估计是山下跟梁以盏他们派来找我们的人纠缠,人手不够,所以抓了当地村民来应付。”
即使送了一碗稀粥过来,对方没有给她们松绑。
老婆婆扶着墙面,颤颤巍巍在魏敏身前蹲下,给她喂食。
“这个老婆婆她看不见,听力也不是很好,所以他们才放心地把她抓过来,避免让咱们逃走。”
这两天下来,魏敏试图跟她交流,然而发现她始终一言不发,才明白是盲聋人。
“你前两天没有醒,因此,她只端了一碗粥……”
“魏敏,你让她过来。”
声线嘶哑,没有平日里的清甜,任谁听到都不会以为她是祝陶浮。
隔着一段距离,她说话的声音,老婆婆听不太清,但魏敏能听见。
“啊,我说她能听见吗,之前从梁靖明他们交流间听说,在她家里翻出了盲聋证……”
“她能听见。”祝陶浮很肯定地回答。
“我和梁以盏,见过她。”
冬天过年的时候,梁以盏和祝陶浮跟随当地村委会,运送物资。
这个老婆婆体弱多病,年岁渐高,不是先天性盲聋,近些年失去视觉和听觉。
孩子们嫌弃她是个累赘,遂把她送回老家山村,自生自灭。
眼睛是彻底看不见,听力戴着助听器能听清些许。
村委会基层的工作人员,跟她聊起梁以盏和祝陶浮时,说他们两是热心村民,是烟霞村的村草和村花。
慢慢地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老婆婆好奇地问。
“村草和村花吗,那这两孩子得多好看啊,可惜我看不到……”
祝陶浮心头一酸,安慰的言语显得苍白。
她走过去,半蹲在老婆婆的木椅身侧,拉着她的手,想让她能感受到一点温暖。
“小姑娘,那你是村花吗。”老婆婆摩挲着她细瘦手腕,猜测着。
失去视觉和听觉,触觉被迫变得敏锐起来:“你手上戴着的银镯好特别,村里的小孩子们戴的平安镯,上面是光滑的,你这镯子内壁上,好像刻了有字。”
“下面还有条手绳,像是系着块圆润的玉,摸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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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梁以盏派人把她接到栖梧最好的康养中心,她曾经的朋友们在这里,很是乐意开心。
同时也从洲安请了医疗专家,对她的眼睛和耳朵进行治疗。
第二赛段的休赛期,梁以盏和祝陶浮一起去看望过她。
老婆婆的眼睛能够感光,听力障碍也渐渐恢复,即使不戴着助听器,凑近以后听见一点点。
梁靖明他们在她家里发现的盲聋证明,是以前,不是现在。
而现在……
“真是感谢老天保佑,碰上村花和村草,你们这么好的人,听说月圆之夜许愿很灵验,我会去静远观,给你们两祈福。”
现在是9月底,正是临近中秋。
“魏敏,你就跟她说两个字,村花。”清了清嗓子,祝陶浮沙哑道。
不清楚她此时为何突然提到这两个字,但是魏敏知道肯定事出有因,于是果断跟着祝陶浮重复。
“村花,老婆婆,您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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